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401章满背(第1/2页)
“妻主,我干完活了,也洗干净了,我来陪你。”景曜坐在床边,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一头银白色的短发还滴着水珠。
他刚在后院扫完落叶、清理完喷泉池,又去浴室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确认身上没有任何汗味才敢进卧室。
他的体格在几只毛茸茸里是最壮硕的,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但此刻他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拘谨得像是第一次进军部报到的新兵。
“景曜元帅,你之前在北境使唤幽猎那个嚣张劲呢?不是挺威风的吗,抢火锅、加工作量、公报私仇,怎么现在这么乖了。”
野棠靠在床头看着这只壮硕的白虎元帅此刻乖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猫,忍不住想逗逗他。
“妻主,我当时只是吃醋。”景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他那时候在零号监狱,是第一个交伙食费的,是第一个被野棠摸头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野棠的手放在他虎头上时说了句“好软”。
他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就被母亲景瑛拎着鸡毛掸子从观察区里揪了出去,一路抽到监狱大门口。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幽猎已经是野棠的第一兽夫了。他那时候嫉妒得发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用公报私仇的方式引起野棠的注意。
“后来,知道幽猎当了你的第一兽夫,我很妒忌。不是因为第一兽夫这个名头,是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你身边,而我只能站在北境城墙上远远地看着帝都的方向。”
景曜抬起琥珀色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幽猎沉稳,没有赤珩黏人,没有沧溟漂亮,没有祁玄会撒娇,没有寒州聪明,甚至没有翎狩会吸引野棠的注意。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体格壮、力气大,所以他努力干活,努力表现,努力让野棠看到他也有存在的价值。
“你不用妒忌任何人。你是独一无二的景曜,是我亲自收下的老六。”野棠伸手抚上他微湿的脸颊,她不需要他变成任何人,她爱的就是他这副又壮又憨又认真的模样。
景曜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没有哭。他是白虎族元帅,他要在妻主面前保持形象。
“妻主,我可以吻你吗?”景曜坐在床边,双手依旧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他是白虎族元帅,在北境指挥千军万马时从来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但此刻他坐在野棠面前,乖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大猫。
“可以。”野棠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还在滴水的银白色碎发。
在得到野棠的许可之后,景曜倾身向前,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虔诚而克制的吻。他的嘴唇微凉,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妻主,你愿意跟我结兽印吗?”他的额头轻轻抵着野棠的额头,呼吸交缠间声音低哑而郑重。他的手指依旧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没有越过任何界限,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望着她,等她的回答。
“愿意。景曜,你怎么这么乖啊。”野棠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白虎耳朵。这只小白虎明明有着全家最壮硕的体格,却连接吻都要先征求许可,这份笨拙的真诚实在是太可爱了。
景曜的虎耳在她指尖下轻轻抖了抖,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了起来,她答应了。
“妻主,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景曜的动作温柔而克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体格在几只毛茸茸里是最壮硕的,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白虎族天生的爆发力。但此刻他伏在野棠身侧,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过于庞大的体格会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满背(第2/2页)
“景曜。”野棠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妻主,吻我。”景曜低下头,把唇送到她面前,像是一只等待被抚摸的大猫。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被野棠从鬼门关拉回来,从北境担架上被抬进庄园那天起,他就决定把余生都交给她。他不需要主导权,不需要掌控感,只需要她是他的妻主,他是她的虎。
野棠仰头吻上他的唇,指尖穿过他微湿的银白色短发,感受着那颗正在猛烈跳动的心脏。
他依旧是那副又乖又认真的模样,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不再克制,翻涌着压抑了很久的深情。
景曜的白虎印记留在了野棠的腰侧,银白色的虎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线条粗犷而霸气,和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而野棠的海棠花印记被景曜引导在后背上,不是其他几只毛茸茸那种小巧精致的纹路,而是一整幅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的海棠花藤,从腰窝蔓延到肩胛骨之间,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
“景曜,你是怎么把印记弄这么大的?”野棠转过身,看到景曜背上那副壮观的海棠花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印记在其他几只雄兽身上最大也就八公分左右——幽猎的在胸口,赤珩的在脖子左侧,沧溟的在脖子右侧,祁玄的在脑门上,寒州在喉结。
每一枚都精致小巧,只有这只小白虎把她的印记弄成了一整幅后背纹身。
“倾注灵力就行。我想让妻主的印记多一点,”景曜挠了挠自己微乱的银白短发,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你这个多一点,也太多了。”野棠看着镜子里那副从腰窝延伸到肩胛骨的壮丽花藤,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无语。
这只小白虎平时看着最老实,结果在兽印这件事上搞了个最大的。别人都是小巧精致款,他直接来了个满背款。
“妻主不喜欢吗?”景曜的虎耳立刻耷拉下来。他以为野棠会喜欢的,毕竟他用了好多灵力才把海棠花藤勾勒得这么细致,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喜欢。”
“妻主,再爱我一次。”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期待。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之前野棠在北境跟幽猎结印,后来野棠回了帝都,他一想到野棠跟他们结兽印,他在北境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终于轮到他的印痕落在野棠身上。
他想多感受一下这份真实,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确认自己真的已经是野棠名正言顺的兽夫了。
这只小白虎从北境担架上被抬进庄园那天起,就一直在用笨拙而认真的方式爱着她——给她当暖炉,给她当坐骑,给她当靠枕。
今晚他把她的印记铺满整个后背,把这份爱意刻进每一寸皮肤里,她又怎么忍心拒绝他的请求。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说好。景曜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了起来,把野棠重新拉进怀里,动作温柔而虔诚。
今晚的月色特别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像是给整间卧室披上了一层银纱。景曜把野棠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满足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