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百三十二章狐族求偶舞(第1/2页)
听到这话,沈湄猛地挣了一下,转头看向狐堰。杏眼通红,泪水裹着雨水一起淌下来,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眼睛里全是伤心。
狐堰本意是想哄她的,没想到几句话反倒让她掉起了眼泪,当即慌了神,忙抬手去擦她眼角的泪:“别哭,我说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得了颗能源核心,已经赚大了。等进化出海洋体,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我哪儿都不想去。”沈湄低垂着眼,说不上来此刻心里翻涌的究竟是什么情绪。
来到这间舱室,想到他曾在这里痛苦挣扎的模样,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再对上狐堰那副并不在意,还在绞尽脑汁哄她的样子,胸腔里那股酸涩更浓了。
“那——”狐堰刚开口,沈湄已经半跪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狐堰怔了一瞬,随即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随着细雨浸透衣襟、渗入的那片滚烫刺得他胸口发疼,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从没想过,她会在旧地重游时,对着那些干涸的血迹难过成这副模样。
狐堰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
“……别哭了。”他嗓子有点发紧,那层惯常的慵懒和轻佻全褪了下去,只剩下一句笨拙而低哑的安抚,“当时很疼,可看到你,抱紧你的时候,就不疼了。”
沈湄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手臂收得更紧。
狐堰沉默了一会,忽然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被雨水打湿的发顶:“所以你看,我不是撑过来了么。撑到你来找我了。”
雨声细密透过破开的舱顶灌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
两人就半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抱了很久,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狐堰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不是问我,在上官家的地牢为什么要化作兽形吗?”
沈湄微怔,从他怀里退开些,仰头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跳到这件事上。
“兽形可以自保,免得被不怀好意的雌性占了便宜。”狐堰微微垂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声音低低地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暧昧与绵长的缠绕。狐尾缠绕着沈湄,火红的狐耳轻轻后压,低声道,“而半兽形,是狐族求偶的姿态。”
话音落下,他身后五条火红的狐尾骤然舒展,在雨幕中如同燃烧的烈焰,灼灼夺目。
沈湄怔怔地望着他。
狐堰没有说话,长睫微垂,雨水顺着眼尾的弧度滑落。
他一手按在胸口,另一手自然垂落身侧,脊背挺得笔直,不是卑微讨好的姿态,而是堂堂正正地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那双狭长的眼眸锁着她,专注而炽烈。
下一刻,他动了。
肩背线条骤然铺展,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开阔,干净流畅,带着狐族在山林间捕猎时那种行云流水的野性韵律。雨水在他绯红的长发上落下细碎的光珠,尾尖随着动作划出流畅的弧线。那份魅惑浑然天成,既不刻意,也不轻浮,如同月光下展开的画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三十二章狐族求偶舞(第2/2页)
沈湄木愣愣地看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狐族的求偶舞。
狐族天生魅惑,无论男女皆生得绝色。而雄性求偶时,会为心仪的雌性跳一支舞,这在兽世被奉为一大奇景。只是狐族鲜少在人前展露,久而久之,就成了传闻。
剧情里,原主曾让狐堰当众跳求偶舞。狐堰拒绝后,受了不少鞭打折磨。
雨水雾蒙蒙地落在他身上,为他本就秾丽的轮廓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泽。直到最后一个旋身定住,他稳稳停在沈湄面前,火红的狐尾轻轻圈在两人周身。
“还好,没忘。”
他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微微俯身靠近她,脊背绷出一道优美而锋利的弧线。骨子里的傲气与天生的矜贵相融,不显半分阴柔造作,反倒美得令人屏息。
沈湄怔怔地望着他,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狐族的美丽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支舞,只跳给你一个人看。”狐堰的声音微哑,带着还未平复的细碎喘息,狭长的眼底倒映着她呆愣的脸,笑意温柔而滚烫。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狭长眼眸,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沈湄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仰头贴了上去。唇瓣碰到他的那一刻,狐堰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滚烫的吻又沉又急,呼吸缠绕,所有细碎的闷哼都被尽数吞没。
细雨落在两人交错的睫毛和鼻尖上,凉丝丝的,谁也没躲。
火红的尾巴在两人身侧缓缓收拢,良久,狐堰微微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又低又哑,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算是回礼?”
沈湄没应声,直接把他推到舱壁上,带着几分急切扯开了他的衣襟。
狐堰呼吸一滞,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还在下雨……你确定在这儿?”
隔着雾蒙蒙的雨幕,沈湄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察觉到那层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懈下来,才轻轻舔舐了一下,声音很轻:“我喜欢。”
话音未落,狐堰的衣襟已经被扯落,流畅的肌理线条在微亮的雨幕里起伏搏动。
他手掌反扣住她的手腕,转瞬就换了位置,将她压在舱壁之间,俯身笼罩下来。背肌拉出流畅的弧线,高大的身躯将她完整圈进怀里,在逼仄的舱室内不留半分退路。
耳鬓厮磨了许久,分开时,一丝透亮的银丝牵在两人红肿的唇间。
沈湄呼吸急促,以为他要更进一步时,狐堰忽然伸出手,修长宽大的掌心里,躺着一条被雨水浸透的红绸。他俯身抵着她的额,声音暗哑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