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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皮五的解释，三雷子没好气的骂道：“你别和老子扯东扯西的，我大哥他们在南方买现成的都没你这个鬼贵。”
“哎呀，价格可以谈的嘛。”皮五陪笑道。
鬼面火掏出一盒万宝路，给两人发完烟后道：“手巴掌5000块，长巴掌一万块，子弹10块钱一发，可以的话我就要20支巴掌，1000发子弹。”
“咳咳，老板您的这个砍价太狠了一点嘛。”皮五叼着烟，故作为难道。
鬼面火笑着说道：“兄弟，我们在南方买一支长巴掌才多少钱？我从你这边买，还要自己运回去。”
“好嘛，价格就按照你说的办。”皮五故作纠结一番后点点头。
鬼面火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万块丢在桌上道：“这一万块是定金，剩下的等我的东西到了再付，对了，我在这边待不了几天了，什么时候可以拿货。”
“最迟后天，我们前段时间有一批货还没出完嘛。”皮五回答道。
鬼面火点点头，留下一张自己的电话后道：“可以，到货打我电话。”
“没问题的嘛老板。”
双方留下联系方式之后，鬼面火转身带着三雷子离开了村子。
皮五没有着急去找自己老爹，而是偷偷跟在两人身后，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后，这才骑上自己的摩托朝着自己老屋的方向赶去。
半个小时之后，皮五来到了自己老爹的房子门口。
敲门之后，皮五的大娘打开了房门。
“大娘，我爹呢？”皮五询问道。
“在里屋和你三娘吃饭呢。”大娘回答道。
皮五点点头，转身朝着里屋的方向跑去。
等他来到里屋后，里面正坐着一个抽烟斗的老农，旁边还有一个皮肤白净的妇女在那收拾碗筷。
“哎呀，老五来了嘛。”看到自己儿子出现，老农用烟斗磕了磕鞋底笑着说道。
皮五笑着坐在老农旁边道：“阿爹，刚刚三雷子带了个老板过来找我，一口气要了10支长巴掌，10支手巴掌还有1000发子弹。”
“嗯。”
老农一听，立刻拉着儿子来到里面的小房间，压低着声音说道：“可靠吗？是不是雷子那边派过来的？”
“放心吧阿爹，三雷子的底细我清楚，这次来的老板是要去南方发财的，我给他长巴掌2万，手巴掌5000，子弹10块钱。”皮五解释道。
老农叼着烟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道：“不着急，明天你和尕雄去三雷子那边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
“嗯？阿爸，你觉得他是雷子？”皮五好奇道。
老农摇摇头：“是不是要等明天才知道的嘛。”
“好的阿爸，我知道了。”
老农作为“玉林造”的传奇人物“老羊皮”，自然是不会轻易信任别人，而且现在内地的警方已经开始严查了。
老羊皮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的。
当然了，如果能确定三雷子带来的人可靠，那这一单他们赚的钱，足够吃上一整年了。
想到这里，老羊皮喊来尕雄吩咐道：“明天你和老五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发现不对劲多绕几个圈。”
“放心吧阿爸，我知道的。”尕雄点点头。
次日一早，皮五骑着摩托车带着尕雄，在三雷子周围转了好几圈，不仅仅打听清楚了三雷子的情况，就连鬼面火那边的情况，也摸的清清楚楚。
下午一点，两人吃完饭，兜兜绕绕一圈后回到了老羊皮居住的地方。
“怎么样了？人可靠嘛？是不是老虎皮（警察）抓人嘛？”老羊皮看到自己两个儿子回来，立刻追问道。
尕雄点点头：“都摸清楚了阿爸，三雷子之前用雷管伤过人，他身边那个叫做阿火的，以前开过枪，后面去南边发财了。”
“哦，这样看来，他们还是靠的住的嘛。”老羊皮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
尕雄：“阿爹，那我们明天交货？”
“不急，我晚上亲自去试探一下他们，老五你等下骑车过来接我。”老羊皮笑着说道。
皮五点点头：“好的阿爹。”
晚上8点，皮五骑车带着老羊皮，来到了三雷子家的楼下。
皮五把车子停好之后，指着不远处正在喝酒的两个人说道：“阿爹，就是他们想要买“巴掌”。”
“晓得了，老五，你在这等我。”老羊皮对着儿子吩咐道。
皮五点点头：“好的阿爹。”
说完，老羊皮带上他那顶破草帽，慢悠悠的朝着正在喝酒的三雷子和鬼面火走去。
鬼面火正喝起劲，看到旁边站了一个老头，于是没好气的骂道：‘滚蛋，要饭去其他的地方去。’
老羊皮龇着牙乐呵呵道：“朋友嘛，你们听说过“老羊皮”嘛？”
“嗯？什么羊皮不羊皮的，老子。。”
不等鬼面火说完，旁边的三雷子拉住了他小声说道：“火哥，“老羊皮”就是造“巴掌”的，这老头是来对话的。”
“嗯？那怎么办？”鬼面火皱着眉头道。
三雷子自信道：“火哥，您看我的就行。”
说完，三雷子咳嗽一声回答道：““老羊皮”没有羊羔皮好卖。”
听到对方对上了暗号，“老羊皮”点点头，当即用青州土话询问道：“离天最近的地方离神最近，离狼最近的地方离什么最近？”
鬼面火听着老头嘴里叽里呱啦的话，脸上是一脸懵逼，好在旁边的三雷子反应过来，立刻接话道。
“离草最近的地方离羊最近，离狼最近的地方离枪最近。”
鬼面火一脸问号道：“靠，三雷子、你叽里呱啦说的什么？”
“火哥，这是咱们这边的切口，为了防止“老虎皮”抓人，用的都是正宗的青州话。”三雷子自信的说道。
果然“老羊皮”听完三雷子的切口后，满意的点点头，递给三雷子一张纸条道：“好嘛，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去拿枪的。”
说完他也不给两人继续开口的机会，调头就朝着后面走去。
望着“老羊皮”离开的方向，鬼面火目瞪口呆道：“这，这就谈妥了？”
“嗯哼，是的火哥，明天我们打这个电话就可以拿家伙了。”三雷子笑着说道。
鬼面火：？？？？？
“那昨天我们给的定金？”
三雷子笑着解释道：“放心吧火哥，昨天的人，也是和他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