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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你听我说.......”
符瑶捂着?耳朵,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不听!小姐你肯定想蒙我,我一个字也不听!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要给谁的!”
小侍女急得快哭了:“是不是要给哪个男人!到底是谁!小姐怎么会突然在?意某个男人了,还要给他绣香囊?他凭什么呀!小姐都没给我绣过香囊!!”
“这都什么跟什么,哪有?这么比的?”越颐宁无奈。
符瑶扁着?嘴:“那你告诉我,不许骗我!”
越颐宁简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知道了知道了,我全都告诉你,成吗?”
她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符瑶的眼?睛先是瞪得像铜铃,后面又眉毛一扬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天?哪,小姐你也太聪明了吧!”符瑶赞叹道,“要是我一定就傻乎乎地?跑去找他问了,哪里?想得出?这么拐弯抹角的办法!”
越颐宁:“怎么听上去像是在?骂我呢?”
符瑶已经撸起袖子挥舞起手臂:“小姐,我都明白了,让我来帮你!我肯定给小姐绣出?两只精致好看?的香囊来,不用小姐你亲自动手!”
越颐宁连忙道:“算了算了,花样?我自己绣吧。”
主仆二人问侍女要来了针线和布料,正?关在?屋子里?闷头研究该怎么绣花时,门外又有?人找上门来。符瑶起身将门打开一看?,原来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素月。
素月恭恭敬敬地?福身:“叨扰越大人了,是长公主殿下派我来的,她听说您跟侍女要了针线和布料,叫我来询问大人是打算拿它们做什么。”
越颐宁一拍脑门:“哎呦,怎么又来一个!”
素月:“.......?”
越颐宁想办法把人应付走了,没说实话。倒不是她信不过魏宜华,只是这事她也不方便和她解释。
本以为也该消停一阵子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又有?人登门拜访。
来人是谢府派来送礼的小侍卫,说是要亲自交给越大人,便一路来到了越颐宁的屋门前。他自报家门,将手上捧着?的盒子朝着?越颐宁打开。
盒子里?是一尊精雕细琢的杏花树摆件。通体粉玉,玉料混了一点点羊脂白色,颜色忽深忽浅,一眼?望去变幻纷呈目不暇接,其上的冰裂纹如同?花瓣一样?圆润饱满,生机勃勃。
只需看?一眼?,便可确定是至臻至贵、有?价无市的藏品。
符瑶还以为小姐会收下。
毕竟上次的凤梨酥,上上次的十八箱礼物,她家小姐都是笑纳了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越颐宁连眼?皮都没掀起来一下,竟是一眼?都不打算看?。
她听人报了来头后,便淡淡开口:“我不是和你家大人说过,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吗?”
送礼的小侍卫嘴角笑容一僵。
“这、这个.......卑职没听大公子说过呀?上次送礼不是卑职来的,这事儿卑职也不太清楚.......”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越颐宁打断了:“知道了,我也没说怪你呀。”
“你走吧,礼物也带走,我说过不收了,怎么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小侍卫收起礼物,战战兢兢地?弓着?背走了。
等他走后不久,一声大吼将越颐宁的寝殿殿顶给翻了个面:“啊!为什么这么难做啊!”
殿内桌前,青衫女子趴伏在?桌案上,快没气了:“我真不会绣这玩意......”
符瑶也垂头丧气:“我也是......”
主仆二人忙活半天?,结果发现两个人半斤八两,都给自己扎破了好几个手指头,却?绣出?了一个奇形怪状。
想想也是,符瑶自小家境贫寒,衣服只会缝补,根本学不着?刺绣;
越颐宁在?上山拜师之前处于有?衣服穿就行的处境,针线在?破烂堆里?一般捡不着?,捡着?了也没人教她怎么用。
上山后作?为尊者弟子衣食无忧,根本不需要缝补衣服,破了旧了就扔,每年还会添好几身新衣裳,更碰不着?针线活了。
越颐宁心里?打算来打算去,还是决定找外援。
她怕引起魏宜华的追问和怀疑,故而没敢求助公主府里?的人,而是乔装改扮和符瑶一起出?了门,去绣样?店肆里?买了两张现成的刺绣布样?。
看?店的姑娘瞧越颐宁年轻貌美气度不凡,便心生了好奇。
她一打听,又知道了是要送给男子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嬉嬉笑笑道:“这好办呀!咱店里?多的是合适的!姑娘喜欢什么图案?”
越颐宁想了想,不能太复杂,不然她自己都觉得像买来的,得简单点才像是自己做的吧?
于是她说:“要素朴一点的,不要太繁复。”
“好办!”姑娘立马给她挑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纹样?,从一堆货品里?递过来给她看?,“这竹节错金纹是现在?京城里?最流行的纹样?,您瞧瞧!是不是大方素净又低调雅致?这个纹样?正?适合男子用!”
越颐宁瞧了眼?,没看?出?什么问题。
竹子这种纹样?总不能出?错吧?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就是这竹叶尖的朱砂,她看?着?总觉得有?点奇怪。
但越颐宁也没挑到更合心意的,便决定就这个了。
这边越颐宁高高兴兴坐上马车回了公主府,另一边小侍卫黄丘哭丧着?脸回到了谢府。
看?门的侍卫见他带着?原封不动的礼品又折回来了,都有?点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回事黄丘?你咋又把大公子的礼物带回来了?”
“瞧这小脸皱巴巴的,跟路边遭人踢了一脚的小黄狗似的!”
“你不会是闯祸了吧?别不是在?路上把东西打碎了,你这毛手毛脚的小子!”
黄丘气得像只河豚:“我没有?!”
他根本没心思搭理这帮人,反驳完就气呼呼地?回了喷霜院。
银羿看?到他的第一眼?,目光也是落在?了那个盒子上:“怎么回事?”
“没、没收.......”黄丘委屈死了,“那位大人不肯收,好像还特别不高兴.......”
黄丘是从谢家旁系被调遣来的暗卫,才刚来谢府办事不久,又年纪小天?真不知事,哪见过京城的水深火热?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不知道什么地?方惹那位越大人生了气。但他又拿不准是不是因为他,越大人才没收大公子送的礼物。
银羿听完原委,沉默了。
黄丘虽然心思单纯,却?也拥有?着?小动物一般的直觉,他看?着?这位一直带着?他训练的前辈,见他半天?没反应,还催促似的喊了一声:“银大哥?”
银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少见的同?情?:“你自求多福。”
因为银羿的这句话,黄丘本就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