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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廷波云诡谲,四面八方都需防备,他更是忙碌不堪。
但谢云缨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不由?得向他打探情况:“所以你的意思是......越颐宁现在是支持长公主登基了吗?”
谢清玉闻声,抬头?瞥了她一眼:“你才知道?”
“莫非你的系统从不和你汇报主剧情的进展情况吗?”
谢云缨撇了撇嘴:“系统也不是万能的,最多?只能辅助。我?这个尤其不中用,好多?事都得靠我?自己呢。”
正在偷听的系统:“........”
“我?现在的任务就只是攻略袁南阶了,主线剧情发展到哪里了,我?都不怎么清楚。”谢云缨在他对面坐下,有?几分迫不及待地看着他,“那这么说来?,越颐宁这一回选择的人不是三皇子了,是不是代表着,她也不会被?连累、被?人害死了?”
“也许结局会不同,毕竟长公主魏宜华是明君之材,又文武双全,深信于?她。但未到最后一刻,这些也都只是我?的推测。”谢清玉说,“也有?另一种可?能,无?论越颐宁怎么选,最后都会被?天道推向注定的结局。”
谢云缨听得一怔,“.......会这样吗?”
“现在已经有?征兆了。”谢清玉看她,“越颐宁的师父前不久入了京,不知她与?皇帝交换了什么,皇帝居然在没有?宣告群臣、采纳建议的情况下,就将她封为国?师。”
“明明魏天宣在历史上也不算任性妄为的君主,离昏君的评价更是遥远。如此轻率便?做出重大决定,完全不像他所为。”
“她师父名叫秋无?竺,是近五十?年来?玄术造诣最高的天师,位居现存三尊者?之首。这是我?最近查阅本朝记载文献得知的,我?在现代研究东元朝历史时,并没有?在史书里见到过?叫秋无?竺的天师。”
“她对皇帝说的第一个预言,便?是冲着越颐宁而来?。越颐宁的势力折损大半,也是因为她师父的预言应验了。”
谢清玉渐渐面露寒色:“我?不认为,秋无?竺只是在传达天命,其他的什么也没做。越颐宁说,她师父半生?都留在观中坐镇修习,如无?大事,从不下山,现在却为了夺嫡之争破例入京,做了国?师,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秋无?竺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在将天道复位。
因越颐宁等人的努力而有?所偏移的天道,如今被?秋无?竺干涉,隐隐有?了前功尽弃之感?。
谢清玉对此人的心绪交杂,难以言表。
他昨日与?越颐宁交颈而眠,听她说了许多?过?往,那些她与?师父二人在山上修习的回忆。秋无?竺曾待越颐宁极好,正如时至今日也无?法埋怨秋无?竺的越颐宁一样,他也没办法去憎恨一个对越颐宁有?过?深切恩情的人。
不,也许他也是有?一点憎恨在的。他不像越颐宁,总是对伤害她的人如此宽宥大度,他在面对她的事情上,总是格外的斤斤计较。
越颐宁说,她与?她的师父只是路不同,因此才有?了隔阂。可?他却为她打抱不平,路不同又如何?越颐宁如此敬爱她的师父,秋无?竺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她多?一些?一定要与?她决绝至此吗?
屋内安静了半晌。
谢云缨不知想了些什么,张了张口,低声说:“......那越颐宁,她还好吗?”
“她是不是很难过??”
“.......”
谢清玉垂眸,“她敬爱秋无?竺,肯定会难过?。”
“但是无?妨,这一次,我?会陪着她。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她这一边,至少,她不会再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中。”
谢云缨:“我?不行了,我?又想起之前看过?的剧情了,我?的漂亮姐姐怎么过?得这么跌宕起伏,老天奶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我?真的好伤心呜呜.......”
系统:“.......”
谢云缨:“反正我?的攻略任务也快完成了,在离开之前,我?要努力帮到越颐宁,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系统:“......?”这个梦想是否有?些太脱离实际了。
谢云缨抱着木盒回到了秋芳院。
侍女金萱见她去了一趟大公子的别院,带回来?这么个物什,便?留心问了几句:“二小姐,这是大公子给的吗?”
谢云缨也没多?隐瞒,直言道:“这是我?大哥哥给我?的差事。”
屋里都是她的贴身侍女,谢云缨没有?防范,随即便?交代了大部分内容。
一屋子人闲聊时,一道纤细的身影隐在回廊的立柱之后,将一墙之隔的交谈尽收耳中。谢云缨屋内的言语声停了,那道身影也悄然离去。
听了墙角的侍女快步穿过?几重庭院,又去见了谢月霜。
屋内,谢月霜正临窗抚琴。
她生?得温婉动人,指尖流淌出的曲调却无?关闺房情思,反倒带着难得一见的清冷孤高,倒像是郁郁不得志的官员所奏的琴音。
听完来?人压低声音的禀报,她的琴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十?万两?银票……”谢月霜低声重复着,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笑容里只有?一片冷然,“我?那好妹妹,可?真是得了他的重用,这般手笔,这般信任。”
她挥了挥手,侍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谢月霜的指尖重新落在琴弦上,却未再成调,只是拨动着,发出几声零散的清响。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深处,似有?幽光流转。
……
谢府深处,某个僻静院落,此刻却是门户紧闭,气氛压抑。这里是三叔公谢峥平日静养之所,少有?闲杂人等靠近。
花厅内,烛火通明,却照不亮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几人脸上的阴霾。
“简直是胡闹!”五叔公谢嵘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他面色赤红,胸膛剧烈起伏,“谢清玉真是要翻了天了不成?!我?们谢家百年基业,就任由?他这样作践?!”
七叔公谢岷面色阴沉,恻恻道:“自从谢治死后,谢家主家大小事全都由?他一个小辈说了算,族内长老的意见也盖不过?他。非要参与?夺嫡,支持七皇子便?也罢了,如今半途而废,又要转去支持长公主,他可?真是随心所欲啊。”
五叔公听了更气,额上青筋暴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何时考虑过?我?们这群人?谢家在燕京经营的这些票号,看着风光,内里如何他不清楚吗?族内长辈靠着这些票号吃饭的,他倒好,行事只顾自己,旁的人一点也不顾及!”
“京城票号本就因战事收缩,现金流捉襟见肘,如今再被?这么一搅和,好些原本能缓口气的账目都得立刻清算!你们说那些窟窿……那些窟窿,事到如今要拿什么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