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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城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翻了窗出去,身影隐进夜色里,不过三两下就彻底消失在林烟烟的视野里。
他刚走片刻,房里就又进了不速之客。
“怎么?还挺留恋?”
这说话阴阳怪气的,不是顾行洲又能是谁?
林烟烟甚至都懒得回头去看他,她安静地坐在座椅上一动未动,语气平淡地反问:“王爷怎么来了?”
见他不答,又继续激他道:“莫非是专程来捉|奸的?那您可来晚了一步,南城哥哥已经走了。”
“呵,林烟烟,你很喜欢激怒本王?”从昨夜到今夜,她就不会说一句好话来听听?
“王爷说笑了,烟烟就算不激怒您,您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不是吗?”她的语气过于漠然,与平时完全不一样。
顾行洲从她背后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向自己,冷声道:“你说得对。”
就算她讨好他也没用,他就是要折磨她。
林烟烟直到现在才知道,她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顾行洲的房间里。
原来,这个变|态竟然每晚都专门来林府掳她,更可怕的是,这么久以来,林家上下竟没一个人发现这件事。
她果然只是个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半点关注都不受的落魄小姐。
一路从林府来到王府,一进屋,顾行洲就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甩在床榻上。
他边伸手拉开自己的衣带,边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你倒是识相?”今晚没给她用迷药,她倒也没不自量力地喊救命。
“要是哭闹有用的话,我自然会那么做。”林烟烟一脸镇定,甚至有空欣赏他脱衣服的动作。
顾行洲忽然觉得,好像不迷晕她也挺好?
毕竟每晚睡一个死鱼,也挺没趣。
“有用,”他衣带松开来,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顾行洲俯身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说,“怎么没用?你哭得越大声,就越能取悦本王!”
变.态!这家伙果然是个大变.态!
“怎么这个表情?现在知道怕了?”
顾行洲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来,转而落在她腰间的衣带上,只轻轻一拉,她身上的外衣便松散开来,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道貌岸然的像个正人君子。
倘若他的手没有去扯开她衣衫的话,林烟烟没准真就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不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表情略微有些僵硬,视线下垂,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腹肌上。
啧,身材还不错。
“不怕?那看来是本王对你太过温柔了。”顾行洲说翻脸就翻脸,先前还只是轻轻拉开她的衣衫,这会儿直接用力一扯,连带着她的里衣跟肚兜一起被他撕成了破布。
他想欣赏她的恐惧,也得看她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林烟烟木着一张脸,哪怕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全无半分惊惧之意,甚至还扯着唇角,讥诮一笑,“王爷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粗暴,毫无半点技术含量。”
“你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怕死啊!”顾行洲掐着她的脖子,慢慢收拢。
他视线下垂,落在自己的手上。
这女人明明这么脆弱,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他跟她的婚事也会因此告吹,可他怎么就是下不去手呢?
明明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敢给他戴绿帽子的贱人,只要赏给那些下人,随便处置了便是。难不成就因为这张脸,他便对她起了不忍之心吗?
他顾行洲会是这般好色之徒?
“咳…”
林烟烟的咳嗽声,唤回了顾行洲的思绪,他松开手,冷冰冰地说:“再有下一次,本王就把你送到司将军的军营里,去慰问士兵。”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司南城还会不会要你。”
林烟烟别过脸没有看他,只盯着地面,眸光晦暗,她知道以他这种恶魔一样恶劣的性格,倘若自己继续开罪他,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这家伙根本软硬不吃,就是个超级大变态。
她必须得想办法多了解他一点,这样才能攻略他,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再也不敢肆意欺负她。
“唔~”
顾行洲动作太过粗暴,几乎是毫无征兆就直接发作,疼得林烟烟倒抽一口气,差点没直接哭出来。
想让变态有前戏,她简直就是在为难她自己。
“哭了?”
“没有。”
“那看来不疼。”
“你瞎了?…啊!”林烟烟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让人痛不欲生的惩罚啊,给她这么好看个帅哥,可这帅哥却总喜欢用强的?
虽然她喜欢走肾,可也不是这种走法啊!
难道他都不会痛吗?
次日清晨,林烟烟赶在环翠进来前换好了衣服,昨晚顾行洲那个变态太过孟浪,她现在浑身青紫,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不过,这家伙到底喂自己吃的什么药,怎么她觉得身上的伤比之前好多了,先前也是,明明被他打了那么狠的一巴掌,结果第二天起来根本看不见半点巴掌印。
只希望这药,没什么副作用才好。
林烟烟戳着下唇正思考着该怎么着手了解顾行洲呢,就听见正给她梳妆的环翠说:“小姐,今个一大早,王府那边的管家就递了帖子来,说是婉贵妃明个要去王府探望王爷,请您过府去见她呢。”
“是吗?”林烟烟颇为心不在焉地随口回了句,“帖子呢?”
“被夫人压下了。”
“她倒是好手段。”
这林夫人还真是膨胀了,连王府送的帖子也敢压。
林烟烟睨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心口又开始绞痛起来,她面上却一派平静,就像是没有发生心绞痛这回事。
“小姐,夫人该不会是不想让您去王府见贵妃娘娘,才故意压下您的帖子吧?”环翠忧心忡忡地问道。
“不会,她只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不过这下马威她愿意给,她却不愿意受。
林烟烟淡笑着,梳妆一结束就拉着环翠抱了琴去亭子里弹,她这身体本能还在,弹琴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只需要多加练习,就能完全掌握。
入了夜,顾行洲没来,但派了人来,那人应该就是往日里掳她出府之人,今晚没有迷药,被林烟烟这么盯着看,他忽然有点手足无措。
“那个,林姑娘,你也别怪我…我只是听命于王爷。”
一身夜行衣配上黑面巾,林烟烟连这‘绑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过,他眼睛好像还可以?
虽然达不到她的入塘标准,但应该长得也不算差。
完全不知道‘受害者’心里正在对自己评头论足,‘绑匪’尬笑两声,问她道:“您看您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我扛着您走?”
“平时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不然…我自己也飞不出去不是?”
林烟烟面色自然,完全看不出害怕。
反倒是绑匪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去扛一个清醒着的大活人。主要还是这大活人长得太美,光是看着她那张脸,他就有点无所适从。
“你要是再不快点,我估摸着你家主子待会会对我下手更狠。呐,你该不会是跟我有仇,故意报复我吧?”
绑匪:“……”
不,他只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受害人,还有点害羞!
一炷香后,林烟烟推开了顾行洲的房门,缓步走进其中。
“彦行呢?”顾行洲扫了眼林烟烟空无一人的身后,眸光微凝。
“原来他叫彦行啊?名还挺好听的,就是人有点呆。”林烟烟回身关上房门,轻车熟路地自己走到了床边。
“你对他做了什么?”顾行洲语气比平时要冷上几分。
“什么也没做,就是我催他快点掳我来王府,但他可能不好意思去扛一个清醒的人。”
言语间,她已经坐到了床榻上,秀手放在腰间的衣带上,勾着唇角望向顾行洲,“王爷今晚是想先处理公务呢,还是先处理烟烟?”
“呵,你平时对司南城也这么放荡?”
“那倒不是,烟烟对南城哥哥要更放荡些,王爷想试试吗?”
“林烟烟,你可真是好样的,竟然又想激怒本王?”顾行洲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你以为你配吗?”
“既然王爷问烟烟,那烟烟以为…自己配。”她主动用双手握住他的手,扯着唇角,绽出一抹淡笑。
她今晚特意勾深了眼角的眼线,还在眼下点了颗泪痣,笑起来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顾行洲恍惚了半秒,松开手别过视线,语气沉冷地嗤笑道:“那你还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听着像是嘲讽,可他没打她?
林烟烟唇边的笑意深了半分,看来她赌对了,这个变态果然喜欢这种,还反复跟她强调讨好没用。
是了是了,讨好没用,勾|引有用。
就在林烟烟准备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顾行洲的门外来了人,通过烛火映在门上的人影来看,对方身姿窈窕,应当是个女人。
笃笃笃——
“王爷,奴家煮了百合莲子羹,特意给您送过来尝尝。”
女人故作柔媚的嗓音,听得林烟烟浑身一颤。
心想,她平时也这样?看来以后她得改改。
顾行洲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极轻地笑了声。
林烟烟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他笑,结果转头一看,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刚才的笑声,有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不用了,本王不想喝,你拿回去自己用吧!”
门外那人却不肯死心,继续娇声道:“王爷,奴家都快半月没见到您了,着实想您得紧。”
半月?那确实憋坏了。
林烟烟正憋笑,就被顾行洲一把从床榻上拽了起来,“笑什么?”
“啊?”
他扯开她的衣带,大手覆在她身前,用力一捏,冷声道:“叫大声点!”
林烟烟紧抿着唇,拿眼瞪他:“……”
满脸都写着:老娘就是不配合!
结果,她还没硬气够三秒呢,就被他的大力度折服,大声喊到:“啊!王爷,不要~奴家知道错了!嗯~王爷,您轻点。”
砰——
瓷碗落地摔得粉碎,门口的人影气冲冲地离去。
林烟烟没好气道:“王爷,人走了!”
他力道小了些,埋首在她肩颈间,用唇瓣摩挲着她的脖颈问:“怎么?司南城平时对你下手很轻?”
林烟烟诧异:“王爷您很喜欢跟南城哥哥比吗?”那他何止是对她下手轻,他压根就没对她动手!
“呵,你喊他南城哥哥,喊本王王爷?”
他一把扯开她的外衣,推搡着她上了床榻,一夜笙歌,害得她第二天差点没爬起来。
“小姐,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环翠担忧地盯着林烟烟眼下的青乌,今日她家小姐可是要去王府见婉贵妃的,要是因为精神不济,说错话得罪了婉贵妃可如何是好?
林烟烟伸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看都没看镜子一眼,语气淡淡地说:“无碍,娘亲都没给我帖子呢,我怎会知道今日要上王府一事。”
闻言,环翠笑着颔首,“小姐说的是。”
梳妆完,林烟烟便找了个带面纱的斗笠,带着环翠往后门走,环翠不解道:“小姐,我们不在府里等,若是一会儿王府来人……”
“嘘!”
林烟烟比了个手势,环翠立马噤了声,待到两人出了府门,她将斗笠戴好遮住面容后,才小声跟环翠说:“就是要选在这个时候出府,才能证明我们压根不知道王府送贴一事。”
还能顺便借此将事情闹大,挑拨林夫人跟林子祥的关系。
倘若她在府,那待会王府派人来寻,她势必要去王府。事后,林夫人在将此事随便一推便是,林子祥也不会为了耽搁一会儿时间这点小事,指责林夫人。
可倘若婉贵妃今日见不到人,随后得知真相,大发雷霆呢?
林烟烟带着环翠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京都最偏的地界,说是最偏但这里跟城内比起来也顶多是人流少了些,商户没那么多罢了。
她们随意找了间看上去还算干净的茶馆,要了个包厢,小二倒是热情,点完茶后还多问了句,“小姐,您要不要听书?”
“听书?”
头一次来古代的林烟烟觉得怪新鲜的,正想打听打听呢,就听见大堂里传来茶盏落地的响动,紧跟着喧闹起来,似乎是有人吵起来了。
小二忙道:“小姐您先坐会,我去看看情况。”
环翠拧着眉劝道:“小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地方治安也太差了,若是待会不小心伤到可怎么办好?”
“别急,小二不是去处理了嘛。”林烟烟倒是稳坐着,面上一派镇定自若。
她随手捻了茶桌上为客人准备的瓜子磕了起来,看样子悠哉的不得了,环翠却没她这么淡定,时不时朝外面看上一眼,“这争吵声怎么还不停!”
“这才过去多久,你别操心他们,来,坐下陪我磕嗑瓜子,等待会小二来了,咱问问他听书的事,你不是可喜欢听这些。”
“小姐……”环翠每次出府,路过茶楼,听见那些说书先生口若悬河地讲着故事,都会驻足听上几句。
回府后,就把这些在转述给自家小姐。
“待会要是那先生说得好,以后咱们无聊了,就出府到这来听,反正这离林府远,碰不见那些个讲规矩的小姐夫人们。”
“噗——”环翠轻笑起来,“真没想到小姐骨子里还是个贪玩的性子。”
林烟烟笑道:“我还是个孩子呢。”在现代还是个孩子的年龄,在古代却已经是大家闺秀该嫁人了。
环翠正准备取笑林烟烟两句,就听见有人撞在了她们的包厢门上,外面——似乎是打起来了?
她慌忙护在林烟烟身前,“小姐,怎么办?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听小姐的,在他们吵架时,强行带她换地方就好了。不,不对,她应该一早就劝小姐不要来城郊。
“呵,将军府的小姐?我呸,臭娘们做什么梦呢?老子可没听说过司将军府有小姐。”
将军府的小姐?萧宁雪!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林烟烟冷着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倒要出去看看这萧宁雪有什么能耐。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环翠见她起身,还要越过自己往外走,被她这举动吓坏了,慌忙拦下她说:“小姐,外面现在太乱了,咱们还是好好待在包厢里比较安全。”
“没事的,环翠,我就是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林烟烟拉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了身后,拉开包厢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结果她刚出包厢,位于门口的壮汉正好抬手想要打萧宁雪,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眼见他的手肘就在撞上林烟烟。
环翠惊呼道:“小姐——”
林烟烟胳膊被人往过一拽,身体向左边偏去,正好躲过壮汉的手肘,她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眼前是救她那人的白色衣袂。
她诧异抬头,对上一张出尘绝世的俊美容颜,那人一身矜贵气质,眉眼间满是清冷疏离,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会出现在这儿的普通人。
因为离得近,她看清他眼角下方长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姑娘,你没事吧?”
林烟烟心说,有事,我非常有事,你救了我,让我以身相许成吗?
可她不能那么说,她现在可是个古代的大家闺秀,做什么事都得规行矩步,她往后撤了半步,站稳后朝他微微曲膝,行了一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白衣公子此刻却盯着她的面纱,思绪万千。
他刚没有看错吧?
这个姑娘长得…跟他师父挂在密室里那副画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了,改过两遍,要是不流畅,不能怪我。实在是词穷了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