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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
听着陈到的讲述，孔玄面色古怪，只觉得有些荒谬。
“所以……陆明没有说错，这问剑大会的确有内幕？”
“是，那孩子的确是一个天才，但他不是我要等的人。”
陈到站在灵位之前，恭敬上了两柱香。
孔玄诧异，指着自己问道：“我是？”
“没错。”
陈到看着李清圣的灵位，叹息一声。
“当年，师父为守护天元城而身陨，留下了这把宝剑，重病垂死之际，他向明心道长求了一卦。”
“师父想看看人族能否振兴，能否屹立于诸天万族之林。”
“明心道长答应了，他占得一卦，卦象大凶，乃是围困灭亡之象，这意味着人族振兴注定无望！”
“明心道长不信，一连占了三卦，卦象皆为大凶，没有任何变化。”
说到这里，陈到沉默了。
纵然过去数十载，他也能记得当时师父脸上绝望的神色。
“然后呢？”
“明心道长窥探天机，以寿命为代价，又卜了一卦，他想占出人族出路，他成功了。”
“这一卦卜出，明心道长没了出家人的矜持，一连笑了七天七夜，随后便羽化了。”
孔玄扶额思索，眉头紧锁。
“所以，这数十年来的问剑大会，其实都是为了寻找我？”
陈到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孔玄。
孔玄表情微变，他还有一个疑惑。
“你是如何确定那个人就是我的？”
陈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明心道长临终之时，只说了八个字——‘武道之始，天地黑白’。”
孔玄环视周身，他面带纯白面具，身着纯黑衣裳，倒真是对上了这后面二字。
武道之始，谓之武道境界的初始，一阶二阶的修炼程度，刚好与他现在的境界对应。
只是，这‘天地’又是对应着什么？
“功法武技。”
陈到淡淡道，他似乎看出了孔玄的心中所想。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你那不同寻常的气息，你的气血无比浑厚，寻常二阶武者根本没有你这样的程度。”
“地阶功法我能看出来，可你的身上，竟然会有比地阶还要神秘强大的气息，我从未感受过。”
“想必，那应该是传说中的天阶功法吧？”
孔玄嘴角微勾，点了点头。
“所以你就只凭借这八个字，在人族后方坚守数十年，举办了一届又一届的问剑大会？”
陈到笑了，他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奈与万幸。
“是，这是师父的遗愿，也是我此生的夙愿。”
“我本以为在我活着的这段时间已经没了希望，没想到就在今天，你来了。”
孔玄不语，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纯白面具，露出清瘦坚毅的面庞。
陈到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剑，双手奉上。
宝剑之下，还垫着一本黄纸破书。
“这把宝剑是师父曾经的兵器，天外陨铁打造，品阶五品，无比坚韧！”
“下面的黄纸书，就是武技。”
“现在他们都属于你了。”
孔玄恭敬接过，内心顿时一惊，险些没有拿住。
这把剑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竟然如此沉重，果然不是凡物。
“剑名是什么？”
陈到摇了摇头，道：“师父让你自己取一个名字。”
孔玄握着剑，惊讶发现不只是气血之力，甚至精神力都可以灌注其中。
宝剑之上，萦绕赤蓝光晕，神异无比。
“既然如此，就叫‘旺财’吧。”
陈到听罢一愣，皱起眉头。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这不是狗名吗？”
孔玄拿着剑耍了个剑花，嘿嘿一笑。
“就是狗名啊，到时候和别人打架，我大喝一声‘旺财’！”
“他们都以为我放狗，其实是挥剑扎他苦胆！”
陈到表情复杂，抬头看了眼“旺财”，叹了口气。
明心道长是不是算错了？
肩负人族复兴重任的人，怎会是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
孔玄收剑，将目光投向黄纸破书。
破书封皮上，只写着两个大字——《一剑》。
“这是师父用一生悟出的剑道武技，目前还并不完善，你若能将他补齐，品质足以比肩天阶！”
“天阶武技？”
孔玄一愣，拿起破书翻了翻。
当初他施展地阶武技，一拳就打死了一头三阶魔族。
那天阶武技，又会强成什么样子？
孔玄将书册塞入怀中，对着陈到恭敬拱手。
陈到却是欲言又止，表情复杂。
“前辈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灵堂之中的内房。
这里放着一张小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躺在床上酣睡。
小姑娘很小，看起来不过两三岁，脑袋上顶着两个丸子，模样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
“这是……”
孔玄微微一愣，不明白怎么会有小孩睡在灵堂里。
“我的孙女，她叫陈欢欢，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陈到顿了顿，接着说道：“夫子，可否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孔玄。”
孔玄没有隐瞒。
“我能否……请你帮我一个忙？”
陈到的这句话，声音沙哑，语气似乎十分悲伤，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什么忙？”
孔玄微挑眉头，陈老家室显赫，实力非比寻常，有什么忙需要他来帮？
“我快死了，我想请你照顾欢欢。”
陈到语气平静。
孔玄一愣，问道：“她父母呢？”
“死了，一个月前外城被围攻的时候死在了龙王的手里，我没告诉她……”
陈到坐在轮椅上低着头，拳头紧握。
“那你为何不用这最后的时间，陪着欢欢？”
陈到牙关紧咬，眼眶通红，她深深地看了陈欢欢一眼，将小姑娘的模样刻在心底。
“我想陪，但是我不能。”
“我陈到是个武者！就算死，也得血染沙场！马革裹尸！绝对不能……就这么窝囊的老死在后方！”
孔玄听罢，沉默良久。
【叮】
【任务发放：收取三名具有金色词条的学生，并为其确定职业方向】
【任务完成度：（2/3）】
【任务奖励：寿命*1年，积分*300，灵币*5000，天阶武道功法《星河剑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