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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峰，洞府之内。
林渊正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灵珑和霓裳聊着天。
灵珑将她们在瑶池圣地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原来当日林渊离开接引城后不久，她们就通过传送阵来到了瑶池圣地，因为灵根出众，成为核心弟子。
霓裳则是满眼幽怨地看着林渊，那欲语还休的模样，仿佛在控诉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有多么不负责任。
林渊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正想着用什么虎狼之词来调侃一下，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忽然，他神色一动，站起身来，目光望向洞府之外。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洞府门口。
一人，是刚刚离去不久的玉衡仙子。
而另一人，则让林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身着素白宫装的女子，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你无法用任何词汇去精准地描述她的容貌，因为她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大道神光，让人看不真切。但你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神光之下，必然是一张足以令日月失色，让天地动容的绝世仙颜。
她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她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周围的法则，空气，乃至于光线，都仿佛在向她朝拜。
“林渊，不得无礼，这位便是我瑶池圣地的圣主。”玉衡仙子在一旁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肃然。
灵珑和霓裳早已被这股无形的气场所震慑，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喊道：“弟子拜见圣主！”
林渊心中掀起一阵波澜，瑶池圣母？大罗后期的大能？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那道身影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见过圣主。”
瑶池圣母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肉身，看清他的神魂本源。林渊只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不必多礼。”瑶池圣母的声音响起，清冷之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让人如沐春风。
她莲步轻移，走入洞府之中，目光随意地扫视了一圈，最终在石桌旁坐下，动作优雅，浑然天成。
玉衡仙子很有眼色地走上前，取出一套精致的玉质茶具，开始烹茶。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很快便在洞府中弥漫开来。
“坐。”瑶池圣母对着林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渊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
玉衡仙子为两人斟满茶水，那茶水碧绿清透，其中仿佛有星河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林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体内的仙元都活跃了几分。
“好茶。”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此茶名为‘瑶光悟道’，乃是汲取瑶池天池的本源灵气，三千年方能采摘一两。”瑶池圣母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渊心中暗自咋舌，三千年一两，这喝的不是茶，是岁月啊！瑶池圣地果然财大气粗。
“圣主亲临，想必不只是为了请林某喝茶吧？”林渊放下茶杯，开门见山。跟这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打交道，任何拐弯抹角都是班门弄斧，不如坦诚一些。
“自然不是。”瑶池圣母的目光隔着神光，静静地注视着他，“我瑶池圣地，不会白白享用道友的能力。道友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瑶池圣地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她将主动权，直接交到了林渊手上。
林渊闻言，心中对这位圣主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相比于玉衡仙子一开始那简单粗暴的“囚禁”计划，这位圣主的手腕显然要高明得多，懂得用利益来捆绑，而不是用锁链。
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圣主想必已经从玉衡仙子那里，知晓了林某的一些微末手段。不过，此事并非毫无限制。”
他决定先给自己叠甲，把丑话说在前面。
“首先，灵根的提升，并非百分之百成功。对方的灵根品级越好，提升的难度也就越大，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也就越多。”
“圣灵根之下，只要对方与我有缘，根基扎实，成功率尚算可观。但若是想从圣灵根之上再做突破，那便需要水磨工夫，一点点积累资粮，看机缘，也看天意。”
他这话半真半假。他必须给自己留足后手，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工具。
瑶池圣母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林渊说完，看向她，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不知圣主……是何等灵根？”
“我乃天生圣灵根。”瑶池圣母的回答，没有丝毫遮掩。
果然！林渊心中一定。
“若是圣主想要将灵根提升至传说中的神魔跟脚，需要多久？”瑶池圣母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林渊故作沉吟，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林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快则三五次，慢则……数月，乃至更久，都有可能。每一次施法，都需要耗费我大量的本源心神。”
这时间是他胡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操作空间。
“我明白了。”瑶池圣母似乎并未怀疑，她玉手一翻，一个洁白无瑕的玉瓶，出现在了石桌上。
“此瓶之内，是三十枚‘九窍金丹’。”她将玉瓶轻轻推到林渊面前，“此丹乃是我瑶池圣地秘传，以九种仙界罕见的灵药为主材，由我亲手炼制。每一枚，都足以让玄仙之下的修士，节省百年苦功。这，便算是我瑶池圣地，付给道友的第一笔报酬。”
她看着林渊，继续说道：“日后，只要道友需要，此等丹药，乃至更高级别的丹药，都会源源不断地为你供给。我瑶池圣地的丹阁、器阁、符阁、藏经阁，也全部对你开放，任你取用。”
林渊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九窍金丹！玄仙之下节省百年苦功！还源源不断！各大宝库任我取用！
卧槽！这是何等的富婆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