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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他捂着,后来索性让他剪布条给缠住,就像古代女人裹脚一样,把银茎贴在肚子上裹起来,不准露出来。
后来有一天,章平在工作时昏倒过去,被工友送到医院,检查出了尘肺病。
陈簌赶过去的时候,几个工友还在,陈簌穿了条碎花裙,面色苍白,看见几个男人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走了过去,“章叔……”
“老章,这你媳妇儿啊?这么水灵,真享福啊你!”男人们调笑地说着,狎呢的目光恨不得把陈簌当场扒光。
章平咳嗽着,看着自己漂亮的妻子。
住了几天院,章平坚持出院,回到家里,陈簌包还没放下,男人把他推到墙上,掀起他的裙子抵着小逼就从后面干了进去,骂他肚子没有动静,还勾饮男人,赔钱货。
陈簌羞耻得哭了,被撞得很疼,辩解着说自己没有。
章平修养在家,厂里赔了一笔钱,男人战有欲随着时间日益见长,后来也不许陈簌出门工作。
在章平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整个人形同槁木,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端着药进来的陈簌,还要求他脱了裤头坐到他身子上去。
男人的几把才进去没几下就泄了,京液稀稀拉拉跟水一样,不准陈簌流了出去。
陈簌面无表情地穿上内裤,整理好半褪的裙子,给男人做饭。
有天早上,陈簌醒来时,发现章平躺在他身边,已经没了气,死时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肚子。
陈簌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异常冷静,起来穿好衣服,用一早准备的白被单把男人尸梯盖住。
章平死后存款留下两千块钱,厂里赔了五万块,都归到陈簌手上。
把丈夫送进火葬场后,陈簌剪了及腰的长发,换了身自己一直偷偷藏着的上衣长裤。
第二个月,新春伊始,陈簌带着身份证,一个人离开了淮水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这样消失在了人海中……
第03章小寡夫初进城
首都。
对于从未曾踏出过边缘小县城的陈簌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当他从县城的小医院走出来,拿着手里的化验单,老大夫说,治疗一辈子没见过他这样的。
他这毛病在这里治不了,得去大一点的地方治。
陈簌一下子就想到了首都。
首都两个字就好像镀着夕阳的金光,远在天边的麦田一般。
陈簌捏着口袋里一沓子钱,一下子没了方向,自由来的有些不那么真切。
陈簌走进了县城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首都的单程票。
走之前他问了下坟地的地价,把他吓了个哆嗦,他的钱只够租一个长期的存放地。但是县里章平家的亲戚在他们搬到城里就很少来往,除了他没有人能给他定时祭拜了。
陈簌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又看了看手上后天的火车票。
结婚三年,虽然章叔一直胁迫着他生孩子……但是现在人死了,至少吃穿从来没短了他,还帮他把阿婆治病欠下的钱还清。
灯光阴翳下,看不清陈簌的表情,他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
出发那天的凌晨,陈簌拿着一个小布包把骨灰盒裹了又裹,花色的棉袄里揣了两沓子的赔偿费,还有几件贴身衣物,带着些许迷茫与慌张,一个人带着亡夫的骨灰,踏上了北上之路。
火车哐哧哐哧,窗边的风景呼啸而过,有十来个小时的车程,陈簌头一次坐火车,不知道还有坐卧之分,拿了张硬座的票,紧紧抱着小布包,张望着寻找自己的座位号。
乘务员一催促,他着急得脸都是红的,好半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号,上面已经坐了个大爷。
陈簌有些扭捏,这节车厢大多都是男人,陈簌这辈子都没跟这么多男的挤在一起过。
由于老章对他的管教,让他不自觉就低下头,看见男的有些羞耻。
霸占在他位置上的大爷正在谈天海底,陈簌低低叫了几声,跟猫儿一样。
旁边有个长头发男的,看见他犹犹豫豫,问道:“是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