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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苦点吧。
她终究还是无法成为自己讨厌的人。
童萝听到柳如烟要离开，顿时慌了：“如烟姐，那我怎么办？”
“这个得你自己做决定，我只是给你分析一下。”
童萝又纠结地咬起了嘴唇。
她以前也是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末世没几个月就碰到了陈凡，算是没吃过什么苦。
反倒是刚末世时，丧尸的恐怖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她觉得自己，可能没办法去面对那么恐怖的丧尸。
“如果你想留下来，也没什么的。”柳如烟看出了童萝的想法，安慰她：“就是以后，你得好好巩固他对你的爱。”
第621章概不退款
像柳如烟和童萝这样的小团体有很多。
有决定离开的，有决定留下来的。决定离开的看着前段时间江凡给的那些晶核，都疯狂吸收起来。
不过不管她们做了什么样的决定，这些女人倒是非常默契，谁也没有要跟江凡告密的意思。
当然，她们不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好，而是因为自己的利益罢了。
觉醒之后，她们不被剧情操控，已经不是恋爱脑了，面对江凡，更多的是理性思考。
那些人离开了，对于她们来说是有利的，所以她们不会告密。
另一边。
江凡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计划着要出逃。
他随便找了一个仓库，在里面放了一千吨的物资以后，便来找凌染合作去做任务。
为此，他还特意喂养了一只八级丧尸，到时候就再重复一遍之前的操作就好了。
凌染也没让他失望，直接配合他表演，让江凡得到了系统复制成功的播报。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Bug，这次江凡没有第一时间使用言灵术，而是等回到家，一个人的时候再偷偷使用言灵术。
至于凌染，平白无故又得到了一千吨的物资，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此刻，江凡把其他人遣了出去，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窗户道：“神说，凌染暴毙。”
他等了一会儿，外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系统，凌染暴毙了吗？”
【正在查询。】
【凌染生命体征正常。】
“怎么又不管用了？不会是又Bug了？”
【有可能因为她是言出法随异能拥有者，所以言出法随对她没有用。】
江凡想了想，而后又道：“神说，苏以茉暴毙。”
说完，他又静静等待了十来分钟，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好再次询问系统，结果得来的是苏以茉生命体征正常的回答。
“系统，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有可能因为她是言出法随异能拥有者的朋友，所以言出法随对她没有用。】
“……”
江凡微笑.jpg。
编，继续编。
【请宿主摆正态度，不要腹诽系统，言出法随异能使用不成功，不是系统的问题。】
江凡压着怒火：“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了？”
【系统这边已经显示复制成功，使用不成功，那肯定是宿主的问题。】
“……”
江凡真想一勾巴抽系统脸上。
明明就是它自己的问题，还不承认，硬生生把责任推到了他身上。
“系统，言出法随异能使用不成功，我要求退款。”
【物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款。】
江凡是真的很想发脾气。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强大，以后还得仰仗系统，所以现阶段，他是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吞。
其实之前他跟系统合作的还是蛮愉快的，自从凌染来了以后，那憋闷气就一层一层往上叠，偏偏系统不但不帮忙，还老是拖后腿，让江凡更是憋闷得不行。
现在怎么办？
江凡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再买一张高阶复制卡吗？
如果失败了呢？
江凡现在对无所不能的系统产生了怀疑，接连两次都失败，他实在不敢再赌第三次了。
他的积分也来之不易。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可是言出法随的异能，江凡是真的想要，这毕竟是言出法随啊。
而且从系统多次失败来看，就知道这异能十分不凡。
连系统都搞不了的异能，江凡想象不出这个异能的上限，只怕拥有了这个异能，他想成为世界之主，应该都不是问题吧？
越想江凡心里越是火热，但一考虑到现实，又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江凡在放弃和不放弃之间犹豫不决，全然不知，另一边的凌染，已经通知丘色、丁丁以及后找上来的柳如烟，决定明天离开。
柳如烟是任务前一天找上凌染的，凌染自是答应，柳如烟从凌染口中得知，丘色和丁丁早就来找过凌染，她倒是不惊讶，毕竟丘色之前的反常她都看在眼里。
或者说，正是因为猜测到丘色的行动，柳如烟才最终决定离开江凡。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会没有安全感，但如果有人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柳如烟就觉得还好。
不过除去这三人，其他人没有再来找凌染。
据柳如烟说，她还知道有两个人应该要是离开江凡的，只不过这两人都没有找凌染，估计是有自己的主意。
“大人，那我们明天十点再过来。”
“嗯。”
跟凌染定好时间，柳如烟三人准备离开，刚准备按往上的按钮，就见电梯竟然在十七楼，并且正在一层一层往下，显然是有人在使用电梯，而且是两部电梯都在被使用。
柳如烟吓了一跳：“不会是江凡发现了什么吧？”
丘色连忙转身：“回去问问大人。”
门没关，三人连忙又走了回来，苏以茉奇怪问：“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两部电梯都在往下使用，不知道是不是来大人这里的，我怕我们被发现了。”
苏以茉看向凌染，就见后者不在意摆了摆手：“淡定，不会有事的，坐着吧。”
柳如烟三人都非常相信凌染的能力，于是坐了下来，只是心中难免不安，怕出什么变数。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过来，大家出去一看，发现两部电梯是到了一楼。
柳如烟跟丘色和丁丁道：“咱们回去吧，走楼梯。”
“好。”
“苏小姐，跟大人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嗯。”
柳如烟三人走了安全通道，快速上到自己所在的楼层。丘色和丁丁住在十七楼，柳如烟则是住在十八楼。
她刚从通道口出来，就见到了在走廊一脸焦急的童萝，她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小萝怎么了？”
“如烟姐，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