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一活物。
凡人之躯受不住这灵力裹挟,若再不解除封印,只怕会殃及这无辜众生。
玉熙烟忍着腰间剧痛,挪动承重麻木的身躯缓缓往前爬,想要去捡落在眼前的那半枚宫佩。
宫佩上聚集了他的三成修为,当初是为了保护景葵,若有这三成修为,或许他还能……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云靴,踩住了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宫佩。
他蹙眉抬头望去,只见身前红装束衣的男人撑着一柄血色纸伞,居高临下地俯睨着他。
作者有话说:
离诀更新一条朋友圈:我高高在上的表兄将会失去威信!
离朝熠回复:无妨,我还有koukou
芗吟(弱弱出声):少君主,快去瞧瞧你的旧相好吧[裹紧我的小被被]
离朝熠:我澈宝灵力尽散也能够封住低等妖魔,你怎么还在我面前?
芗吟:……[不愿承认是个发放剧情任务的npc本人不想理你并向你扔了一只狗]
还在雪地里玩泥巴的玉熙烟:我的小啊烨什么时候能来,趴着演戏又不给说话好无聊啊啊啊~[疯狂摇晃凡人雕像jpg]
第64章放过他吧
“师兄,师父要你做什么?”
金以恒站在巷落暗处,听着耳旁传音,未做回应。
虽他什么都没说,但晓仙女知晓事情绝不简单,也不再斥责他,只是心平静气地同他道:“师兄,若我们每做一件错事便会遭受天谴,那师弟受的可不只是自己的天谴。”
“——是你,是师父,乃至我们水云山所欠离朝熠的。”
回想起不久前师父的命令,金以恒又再默言。
不刻前……
玉凛听闻金以恒一番话,有些恍惚,却更是恼怒:“这逆徒,究竟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知晓师父脾性严苛,金以恒又再劝言:“师弟可以再堕凡间成为凡人,可他腹中……”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ì????μ?????n????????????????????则?为????寨?站?点
“够了!”玉凛扶额极力使自己镇定,看向刑台那处,“他一再违反门规,与魔族孽障私情不断,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修为既废,将他带回水云山,永禁山门不得出。”
……
虽不知师父交代了什么,但晓仙女仍是劝道:“离朝熠,离涣,他们的父君,甚至整个离焰宫,都为此搓在师父手中,师兄可有想过,师父的命令,便都是对的吗?”
金以恒收回灵力,不再接收传音,聚焦看向刑台那处。
刑台上,离朝熠矮身而下,捡起脚下踩住的残玉宫佩,目光落入玉熙烟眼中,美唇轻启:“想要吗?”
凝霜的睫羽微微颤动,不知为何,见到他在身旁,仿佛什么痛也没有了。
离朝熠将宫佩置于手心递至他眼前,像似是在递给他物件,又像递给他自己温暖的掌心,要拉他起身。
玉熙烟颤睫瞧了他一眼,目光移至他手心,盛满欣喜地抬起拖着铁链的手,要去覆上他的手掌,却在五指落下之时扑了空,连带着微微撑起的半个身子也重重地跌回冰面。
离朝熠握掌收回手,嗤笑一声:“在我门前候了三日,见到我,称心如意了?”
他不急不忙地把玩着手中宫佩:“你是想要见我,还是想要见这宫佩的主人?”
玉熙烟垂眸不答话,攥紧了自己的宽袖。
离朝熠收起宫佩,视线掠过他修长身姿,最终落在他浸血的腰间。
但见他腰骨之处魔气四溢,万恶之魂化为一缕缕烟魂,缠绕着他的仙骨贪婪地吸取他的修为和精元。
离朝熠目光一凝,那魂烟怯生生地收敛了些许张狂,而后钻入他的体内不肯出。
离朝熠不动声色地浅吸一口气,而后伸手覆上那灭仙杵。
这妖器插得深,不可妄自拔出,需先压制他体内乱窜的魔气和他四泄的灵力。
目光又再转向玉熙烟眉目之处,离朝熠有几分惊诧,如今这人的身子怎虚弱成这般模样,浑身几乎毫无灵力可寻,照理说断去一根仙骨,多少还会有些修为,莫非当真是这灭仙杵煞气过重?
思索间,觉出他体内恶魂有要同归于尽的冲动,离朝熠顾不得些许,借着恢复的半数修为一掌魔力压下去,激得玉熙烟猛地一口鲜血吐出,痛得险些昏厥过去。
因已感知不出他的灵力,不知他为自己灌输了压制体内恶魂的魔力,玉熙烟只当他这一掌是在报复自己心中怨恨,鼻腔的那股酸涩,愈加强烈。
“忍着!”见他眼角氤氲而出的泪花,离朝熠又气又恼,“玉澈,这是你该受的。”
玉熙烟双手攥着衣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神志却在此刻几近涣散崩溃。
见恶魂暂且压制下去,离朝熠这才握着杵柄缓缓往外拔。
“唔——”随着铁链叮当撞响,他五指嵌进冰面,锁住的手腕勒出血痕,面色苍白如纸,脖间凸起的筋痕清晰可见。
离朝熠蹙眉压着心中耐不住的心疼,深吸一口气,试图叫自己更狠心些,不去在意他的疼痛。
随着灭仙杵拔出体内,他似泄出了全部力气一般,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一双俊美清明的眼眸,此刻却是涣散无神。
离朝熠翻看一眼手中的灭仙杵,而后用其挑起玉熙烟的下颌,似是无关痛痒地问他:“痛吗?”
玉熙烟恢复一丝神志,倦怠地抬眸看他,浸湿的眼睫却并不似要为谁伤怀,好像比起眼前的他,他还有更在乎的。
灭仙杵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抵至他胸膛,离朝熠目光落在他跳动的心房:“你这里,到底装着什么?”
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是天下苍生,还是我?”
——是天下苍生,也是你。
面对他无声回应,离朝熠扬睫轻笑:“你既在心中选择了苍生,又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呢?”
言至此处,他收回灭仙杵,起身道:“玉澈,从此你我江湖陌路,再不相见。”
见人要走,却似乎并没有要还给他宫佩之意,玉熙烟从袖中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扯他的衣角,是想要回宫佩,亦想像当年那般,只要扯住他的衣角去哄他,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指尖还未触及他的裙摆,他退却一步,随即砸下一句冰冷的话:“别用你那伤我至亲的手碰我。”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嫌脏。”
那颗不为身痛而动摇的心,此刻却如临云端跌落尘埃,所有的委屈一泄而下,眼中的泪再也藏不住,就仿佛当初师兄要拿掉他腹中胎儿忘掉他一般,绝望和痛苦,麻痹了他的神经。
豆大的泪珠砸在冰面上,殆尽的灵力一泄再泄,寒气一降再降,几近将他自己也封印于冰面之中。
那颗还在跳动的心,却比断去仙骨还要痛。
五指捏紧伞柄,离朝熠咽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