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怎么会做这样可怕的梦,难道是因昨日的事太过尴尬,导致她越是怕什么就梦到什么吗?
那真是该驱驱邪了。
因着这梦,桑芜都忘了应下晁璃要去寻他一事,窝在家中好几日,谁都不敢去见,就怕晚上又做梦。
牧沣自然乐见其成,虽然阿芜这几日也不太理他,不过他少见的没有自怨自艾,而是默默地去将灯盏挂在地道之中。
这日晚膳过后,沐浴回来的桑芜擦着头发,正好撞见牧沣自密道中出来。
她动作一顿,脸色有些不自然,总觉得这场景有几分怪异。
晁璃如今后宫空置,形同虚设,桑芜也就没见过帝王召请妃子。
她若见过,就会发现,此情此景何等的相似。
手中的布巾被人接过,牧沣动作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长发。
桑芜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潮气,发上的水珠滴落,沾湿大半衣襟,牧沣站在她身后,一低头就能瞧见大片雪色。
他眸色稍暗,可手上擦拭的动作依旧温柔耐心,他一直是个耐心的猎人。
头上轻柔的动作让桑芜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发间最后一点湿意散去,她忽然被打横抱起。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她抬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可以吗,阿芜。”
牧沣穿着宽松的寝衣,他用不惯熏香,身上只散发着干燥的皂荚清香,健硕的胸肌散发着暖意,驱使着人靠近。
于是桑芜轻轻点了下头。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桑芜是吃一堑,再吃一堑。
那日的梦境没能让她警惕多久,轻易就被男色蒙蔽了双眼。
今夜起了风,春日的雷雨来得又急又猛,滋润着刚刚抽发新芽的草木。
地道中也不知从何处吹拂来了一阵风,将那盏壁灯吹得摇摇晃晃,最后终是不堪其扰,挣扎半晌,悄无声息地灭掉了。
一连好几日,晁璃每每过去,门口的石壁上都挂着灯。
因着那日的梦境,初始他本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桑芜,见着也便回去了,可一连这样久,每次去都是牧沣挂的灯盏,他便有些意见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牧沣如此行事,委实有些过分。
还不待晁璃给牧沣找些事做,今日他举着夜明珠缓步而来,却发觉那恼人的灯盏终于不在了。
晁璃顿时欣喜,这必然是阿芜特地在等他!
窗外春雷阵阵,雨滴打在屋脊与瓦砾之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遮掩了不知何处传来的猫儿的叫声。
密道的机关发出轻微的沉闷响动,建造机关的工匠是个中好手,这动静平日便不明显。而今又有春雷声掩盖,加之屋中人正忙,竟是连牧沣一时也疏于警惕,未能发觉。
晁璃从台阶走上来,正欲唤桑芜,就听见了不远处的动静。
他顿时一愣,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不是没人吗,难道是闻人彧先他一步来了?
该死,他为什么不点灯!
正这样想着,一道惊雷自窗外划过,隔着薄薄的帷幔,晁璃看清了榻上的情景。
是牧沣!
晁璃顿时脸色黑如锅底,攥紧了拳头。
他本应立刻转身便走,可却不知为何,脚下如同生了根一般,一动也不动。
墙上的两道影子追逐着,交叠着。
桑芜秀眉微蹙,看上去有些难受,她想要逃开,可是往前爬了不过两步,就又被拖拽回去,连惊呼声都变得破|碎。
梦中的景象再度浮现,那时在白玉棺中,她也是如此。
牧沣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怜惜人,他那么大的块头,阿芜那样娇小,怎么经得住他那般索求,简直太过分了!
他定定地看着,眸中似燃烧着熊熊的妒火,想要冲出去解救阿芜。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再度划破夜空。
室内顿时亮如白昼,这一次,晁璃所站的密道口也被照亮,牧沣抬头,正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似乎也有些始料未及,牧沣停顿一瞬,旋即他脸色瞬间变得狠厉,用被褥盖住桑芜,对晁璃无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