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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红旗打开手里的小玻璃瓶,对抱着自己的那个女人说道,“好了,不用害怕,你现在安全了,可以松开手了。
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最好的药。能够治疗你身上的伤。
你现在自己喝下一瓶,另外一瓶给你的孩子喂下去。
有了这个药液的滋养,你的身体将会得到很好的调养,身上的伤会快速好转。还有你的孩子将会变得极为健康,同时也会变得极为聪明。”
“快点喝了吧,这个药液的药力庞大,我会给孩子进行护卫,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戴红旗话语中带了一点催眠的技巧。
女人听话的喝下空间灵液,同时也给孩子喂了药液。
空间灵液的药效确实庞大无比,女人和孩子喝下去以后,全身顿时变得通红。
女人是成年人,身体受损,亏空严重,身体可以承受得住药液的庞大药力。
但是刚出生的婴儿不行。
戴红旗伸手将婴儿从女人手中接过,然后伸手抵住婴儿的背部,神识小心地探入到婴儿的体内,控制着他体内的那些空间灵液转化的能量,在婴儿的体内筋脉中循环。
让戴红旗有些诧异的是,婴儿的体内筋脉居然是通的,不像成年人一样筋脉堵塞
不过,婴儿体内的筋脉比较细小脆弱。
戴红旗只能小心的控制着空间灵液的能量在筋脉中缓慢地流转,滋养这婴儿的身体内各个脏器和大脑神经。
这时不远处有两个老人走了过来。
他们是女孩的父母,就是先前被打的那两个。
女孩的父母对戴红旗双手合十,说着当地我听不懂的话。
戴红旗不知道他们是感激他,还是在埋怨他。
戴红旗只能傻傻的低着脑袋,一刻也不敢看他们的双眼。
周围的村民们打死了马匪,全都围过来了。
戴红旗无声的面对着他们,看着他们那一张张麻木的脸,戴红旗默默的扛起了老伯纳的尸体。
就在这时,村子里一个女人问道,“嘿,东方人,你要去哪?”
戴红旗回头看她,想了想,说道,“我要带伯纳回家,我就在山顶的小木屋里,如果有马匪来了,我保证,我会杀光他们的!”
戴红旗说完,头也不回,扛着老伯纳的尸体走向山坡。
在路过一名马匪的身边时,戴红旗愣住了。
戴红旗低头看他,这家伙竟然吓得发抖。
他是幸存者,戴红旗先前没有打死他!
他的胸口和肩膀的连接处中弹了,子弹打穿了他的身体,打断了他的肩胛骨。
“你竟然还没死?”
戴红旗扛着老伯纳,举起手中的枪,愤怒的盯着地上这个人。
见冰冷冷的枪口顶在脸上,这人吓得当场大叫,连忙举起了双手。
“求求你,放过我!”
“善良的鞑靼先生,我只是个普通的马匪!”
“哦,上帝啊,我今天真不该来,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马匪惊恐的说着,这人看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
戴红旗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村民,愤怒的村民们已经围过来了。
人们全都在看戴红旗,仿佛这一刻,戴红旗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戴红旗冷笑,低头看着这名马匪的脸。
这是一个白人,留着稀稀落落的小胡子,脸皮在发抖。
他吓尿了,温热的尿液顺着裤腿流淌,双腿不停的抖着。
戴红旗盯着他许久许久,直到他以为戴红旗要杀他的时候。
戴红旗才收起了手中的枪,对他说道,“滚回去吧,告诉本·阿尔科亚,就说杀你们,是鞑靼!”
“你告诉他,在雇佣兵的世界里,有句话,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今天他杀了我的朋友,那么明天,我会打爆他的人头!”
砰!
戴红旗话音落下,愤怒的一枪打在了地上马匪的脸上。
鲜血在空中喷溅,一只耳朵翻滚了出去。
马匪惨叫,捂着满是鲜血的脑袋,惊恐的跑出了村庄。
戴红旗不在乎他怎么返回克洛山,更不在乎他能不能活着。
他只知道,幸存的马匪一定会把他的话带到的!
“该死的本·阿尔科亚,来吧,决斗!”
戴红旗心中愤怒的想着,扛着肩膀上的伯纳,回头看向身后的莫哈玛村民。
黑夜里,人们全都在看戴红旗。
一双双眼睛,一张张脸,无助而迷茫。
戴红旗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
放走那个马匪,他是要把本·阿尔科亚引出来。
他要为老伯纳报仇,他要宰了这个该死的家伙!
黑老头伯纳是信奉和平与善良的。
为了他的善良与和平,戴红旗决定,只要有他在阿丽克山脉一天,这里……就一个马匪不留!
克洛山,马匪营地。
几个小时后……
本·阿尔科亚坐在塌陷的堡垒里,看着自己的女人劳丽在洗澡。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拉丁裔。
乌黑的秀发,雪白的皮肤。
女人的身材饱满而丰润,前凸后翘,高耸粮食袋子,圆滚滚的臀部。
那抹迷人的旖旎,在浴缸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女人笑嘻嘻的,坐在浴缸里张开双腿,正对着本·阿尔科亚。
她的一只手,放在浴缸边上,手臂洁白如藕,正去拿浴缸旁的甘甜红酒。
“嘿,我的本·阿尔科亚大人,你在想什么?”
女人坏坏的笑着,用香艳的舌尖舔着酒杯的杯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放心好了,我的本阿尔科亚大人,克罗斯一定会找到那个东方小子的。”
女人说完,水波在她胸前荡漾。
她继续迷人的说道:“克罗斯是个游骑兵,杀人他可是专业的,我相信,那个东方小子一定跑不了。”
“游骑兵?哼!”
本·阿尔科亚不屑的撇嘴,“垃圾,他只是个二流货色而已!”
本·阿尔科亚不屑的摇头。
女人放下了酒杯,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本·阿尔科亚,笑眯眯的勾起了手指,
本·阿尔科亚心领神会,忍不住含糊了一声,“小妖精!”
还不等他说完,本·阿尔科亚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噼里啪啦的拍打自己的内裤,那该死的内裤上,此刻竟然冒出了火苗。
女人在笑。
原来是刚才烟灰掉了,烫了本·阿尔科亚的大鸟……
“麻蛋的,该死的小妖精!!”
“往旁边挪挪,老子现在就要惩罚你!!!”
本·阿尔科亚大声叫着,迈着他那全是腿毛的大粗腿,向着浴缸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