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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群情激愤(第1/2页)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苏梨眉眼弯弯道。
她就说嘛,以宋迟允的智商、心机和手段,遇见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束手无策的。
之所以没有出手,一定是有所顾忌。
原来这小子是太在乎她了,所以被她牵绊住了手脚。
宋迟允在被苏梨开解之后,就去衙门口蹲点了。
他在亲眼目睹讹他的陈书从衙门里出来,并且知县亲自相送之后,就快步堵了上去。
宋迟允声音清亮:“你和大人很相熟?难怪呢,难怪大人这么顾及你的脸面,你说那砚台值三千两,他明知不值却也不戳破,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情价值万金啊,就是苦了我这个无辜的人,被困在这来也不得去也不得。”
知县窘迫的脸色通红:“你这孩子,我,我这都多照顾你了啊,我也没把你怎么着,你怎么胡说八道坏我清誉呢?”
陈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是神童又如何?穷山恶水出来的,言谈举止真是上不得台面。”
宋迟允勾起一抹冷笑:“还能有你上不得台面吗?你什么身份啊,居然能有值三千两的砚台,你命值这个价吗?”
陈书脸色涨红:“我……”
怎么回事?
前几天这孩子还一副不敢多言多语的样子呢,他都做好邀功的准备了,结果今天这怎么就变了个人一样呢?
知县一看事态不对,马上打圆场:“你看,你这孩子……”
宋迟允快速打断:“我虽是年纪尚小,但我已经是秀才了,我既然能中秀才就说明我的文章我的见地非街边玩耍孩童能比,所以和我说话请别一口一个孩子的叫,不然这是在对我考官的瞧不起。”
“这……”知县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抹微笑:“你看你这孩……不是,我这就是出于习惯,没有看你小就瞧你不起的意思。”
陈书一看知县这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马上开口:“对啊,谁也没轻视你啊,但问题你能解决吗?三千两你有吗?你没有,人家知县大人把我叫过来让我通融,这完全是出自于为你考虑的好心,结果你看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你曲解大人的好意也就算了,你还这么大声,你让这些听见的百姓怎么想?”
这时候衙门前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他们是宋迟允开口的时候偏向于宋迟允,现在这陈书一开口就又觉得宋迟允不知好歹了。
主要是宋迟允确实太小了,大家的刻板印象都很重。
宋迟允不卑不亢:“我还是那句话,那砚台凭什么值三千两?知县大人若是觉得值得,可否说说那砚台的珍贵之处?当然,我话说前面,那砚台不是被摔成两半了吗?另一半在我手上,我们可各自找人来验。”
知县咬了咬牙:“本官这不是一直在从中调节吗?”
宋迟允:“所以大人也认为这砚台不值三千两,甚至不名贵对吗?那既然这样为何不马上主持公道,而是要将我扣在此处?大人这是在帮穆家做事吗?”
这下这些看热闹的就激动起来了,毕竟之前苏梨在舆论战上是下了大手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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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手中还有当时苏梨拓印信件呢,宋迟允把话给引到这了,那他都无需再多说什么,大家就自己会有精彩的脑补。
就也有人开头,开始议论和鸣不平了。
宋迟允马上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清楚,当时我看着货我是一动未动,这当时应该很多人都看见了的,所以我一动未动难道不是你撞的我吗?我没说你把我撞坏了撞疼了,你却反过来让我赔你砚台,这能说得过去吗?”
这下大家都更是义愤填膺了。
“可不是嘛,这到底谁撞的谁啊,人家没让你赔钱,你反倒是让人赔砚台了,这可真有意思。”
“对啊,就像人家说的,什么砚台三千两啊,就你这德行的人,我呸,都不是我贬低你,你看起来连三十两的砚台你都买不起,所以你不是讹人是什么?”
“你和穆家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穆家指使你的,不然怎么道这么宽你非得撞人,你非得撞人不说,你还谁都不撞你就撞人家小神童?”
“哼,我看知县也是穆家的人,这就是帮着欺负人呢,想把小神童给整臭了,好让穆家的那个孩子上位。”
“我也这么觉得,主要是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也真给这小神童逼到堵衙门的地步了,这对读书人来说相当不雅了,这要是往出一传……唉,还是那句话,这穷苦人家的人想出头可真是太难了。”
知县一看衙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而且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甚至他也有被拖下水的趋势,就想快点让人散开,好将影响降到最小。
便是看向宋迟允:“这件事本官正在调查,你要相信本官不会让好人蒙冤不会让坏人得逞,所以身正不怕影斜,你若问心无愧便只需静待就好。”
这话就的意思就是在说,宋迟允若是不走还继续在这闹的话,就是问心有愧,就是在无理取闹。
“我却是问心无愧,但我时间宝贵,这件事拖了一天又一天,这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动弹不得,便也没心思继续苦读。”
宋迟允紧绷着脸,语气急切:“大人让我等可以,我也愿意等待,但是这等待的期限是多久?是十天半月还是一年半年,还是三年五载?”
知县:“我……”
宋迟允看向陈书:“你们的目的是让我蹉跎于此吗?”
他的语气,他的神情使得百姓群情激愤。
“干啥啊这是?这是想耽误小神童考功名吧?这是想让穆家的那位先于小神童入仕途吧?”
“我看就是这样,不然这件事还有啥好拖的?”
“这也太阴损了,这帮着穆家做事的人绝对天打雷劈,绝对遭报应。”
知县咬了咬牙:“是这样的,砚台到底的价值如何本官不敢妄下定论,所以我想找行家确认,这样才最公平才不偏不倚。”
“那我应该算是行家了,我是万砚阁的掌柜,这多好的砚台我都见过。”一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