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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既然愿意让赵业雪下厨，想必赵律师在厨艺上肯定有所长处，结果好像不尽然。
赵业雪付出了劳动时间，回答的语气十分理直气壮，“对，就这样。”
金方慈夹了一口他炒的西红柿炒蛋，淡淡评价道：“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样。”
虽然本着是要感谢金方慈来的，但是他忙活了大半个小时还得来一句这样的话当即有些不悦，“嫌难吃别吃了。”
金方慈仔细盯起了他，“你谢别人真没有诚意，要知道撒谎是会损功德的。”
赵业雪不留情揭穿道：“那你的功德已经是负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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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齐很赞同赵业雪的话，金方慈维护起自己的利益来确实不考虑任何道德层面的问题，但出于感情因素他又不想和赵业雪站到同一边，谁这辈子还没干过一两件坏事呢。
金方慈不甘示弱，“我是替你撒谎，要扣功德那也只会记你头上。”
许秋齐见赵业雪还准备要还嘴，急忙中断这场还没热化的争吵，“都闭嘴，吃饭。”
赵业雪眯起眼，缓缓挤出三个字，“拉偏架。”
吃完饭，赵业雪还要倒霉地洗碗擦桌子，金方慈则是特地送许秋齐到停车场，他的朋友看上去有很多话要说。
“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他复合？”
金方慈反问：“何以见得？”
“那你为什么总去找他？”
“我有吗？”金方慈为了挣回一点面子，道：“我就是不想看他过得舒服。”
许秋齐辛辣点评道：“是吗？那你报复他的方式还挺温柔的。”
金方慈的每一段感情许秋齐都看在眼里，出于种种因素他都希望金方慈一直能够占据情感的主导地位，毕竟他只是金方慈一个人的朋友，他乐意维护金方慈，所以其他人的伤心难过他才管不着。
但直到今天，他尝试着会把自己的位置移交到了另一方的身上，偶然设想要是金方慈那样和他拉扯一段，他估计自己绝对不能忍受，两人八成要绝交。
“舍不得他就放过自己吧，我都替你难受了。”
金方慈忍不住问道：“我看起来是在犯贱吗？”
许秋齐诚实地点了点头。
“哦，那就是吧。”
金方慈开门回来，赵业雪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低头看什么，走近了发现他手里拿着自己放在茶几下的药瓶。
“看什么？”
赵业雪抬起头，询问道：“你失眠还没好。”
“没有。”
金方慈的黑眼圈很重，加上平时也不大爱笑，所以看上去总是凶巴巴的。
见赵业雪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金方慈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金方慈知道外貌属于他的优势项，但随着精力减退，他开始疏于管理，逐渐不怎么当一回事了，赵业雪深沉的眼神仿佛是看穿了这些日子里他的懒散和堕落，苛责他把美貌糟蹋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之无法严以律己的人是没有资格对别人挑三拣四的。
“感觉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金方慈板起脸，埋怨道：“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吗？穷乡僻壤的。”
赵业雪惋惜他的美貌之余，又默默塞回心事退回了自己作为前男友身份的位置上，他看到放在桌上的护照，多问了一嘴，“你要出国吗？”
“嗯，我爸打算送我再去国外读两年书。”
赵业雪感叹起果然是有钱人，人生怎么走都轻盈快捷，
“骗你的。”金方慈狡猾的一笑，“我才不要去。”
赵业雪不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唯恐多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伤感，“我要回去了。”
“就这样吗？”
赵业雪不太明白他要问什么，“你还要我怎么谢谢你？”
“我是问你，我们就这样了吗？”金方慈憋了好久终于把话说了出来，赵业雪看上去一点都不关心他，此时再问出这种充满纠缠和怨念的问题无疑是在等着自取其辱。
“还要怎么样呢？”
好吧，金方慈知道自己判断没有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