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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你】
沈融在水里咕嘟了一会,又一个猛子给自己扎了进去。
这一下泡的浑身发懒脸颊红红才从浴桶里出来,水已经有些凉了,他扯过一旁亵衣当浴袍胡乱裹了一圈,又穿了一层淡青中衣,刚走出偏房门就见自己门口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
不是萧元尧又是谁?
沈融走近瞧,看见萧元尧胳膊下夹着一个灰色的素枕,他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头发散着没扎,就那么抱着枕头在门口等他。
萧元尧少有披着头发的时候,Duang大一只看起来真像个黑化的反派啊……沈融走过去道:“好自觉啊老大。”他鼻尖耸动:“什么味道?”
萧元尧启唇:“熏香。”
沈融瞅他:“……怪讲究的还,进来吧。”
系统在沈融脑子里无声尖叫:【他居然还知道给自己熏香香!噢噢噢噢噢——仪式感拉满了!】
沈融:你先给我闭嘴。
萧元尧跟着沈融屁股后头进去,却没有跟着他进里面的猫窝。
沈融走着走着不见后头人,回头一瞧,才看见萧元尧又准备睡塌了。
“老大你干嘛?我都说了今晚睡一起,你怎么还睡塌?”
萧元尧动作一顿:“习惯了。”
沈融招手:“过来过来,今天非得治一治你最近在这个恐融症。”网?址?发?B?u?页???f?????ε?n??????????5???c???m
萧元尧于是往前走了几步,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薄了三分,沈融莫名扯了扯领口,和他道:“睡我的窝要有规矩,今晚必须听我指令,知道吗?”
萧元尧垂眸:“……嗯。”
他的确是熏了香,不但熏香,浑身还带了一股子墨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后又偷偷抄了经,只不过人家抄经是越抄越心平气静,萧元尧抄经是越抄越燥。
他黑幽幽的视线追着沈融,看着他走到床前,伸手抓着那蚕丝被抖了抖,这被子手感极好,跟了沈融快一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拆开洗晒,用了一年还是光洁如新。
沈融伸手抓抓被角,又单膝跪在床边拍拍里面,该说不说这双人被是真的大,不伸腰伸腿都够不着里头,沈融只好往里面爬了几下,必须要把窝拍的蓬松柔软起来才满意。
萧元尧给他做的床本来就大,这蚕丝被也大,以前他自己睡的时候都是裹成蚕蛹,现在要跟萧元尧一起睡,不把被子拉开都怕盖不全乎。
沈融就这样撅着屁股忙碌半晌,这才气喘吁吁的从床上下来,萧元尧就定定的站他身后,看着他认真忙活。
“好了,你过来,把枕头放外面,今晚咱哥俩好好说说话。”
放烟花的系统突然愣住:【真、真就盖着被子纯聊天啊?】
沈融忽略它,叫萧元尧把枕头放在自己的鸟兽枕旁边,一大一小刚刚好,他坐在床尾,蹬了鞋子刚要钻上去就被萧元尧叫住。
回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干布巾道:“过来,先擦擦头发。”
沈融哦哦两声,也不下床,就这么盘腿坐在床边背对着萧元尧:“谢谢老大了。”
背后的发丝传来轻微拉扯感,沈融没一会就眼眸眯着呼噜,他享受道:“你这手法真不错啊,不愧是从小就养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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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尧:“就快干了。”
沈融闭着眼睛:“嗯哼。”
萧元尧一边擦一边道:“长长了好多。”
“那可不,还得是你养得好啊,”沈融下意识:“现在瞧着像是你们这儿的人了对吧?”
过了几息,萧元尧才嗯了一声。
沈融说完才觉得这句话不好,但也收不回来,只好糊弄过去道:“不过还是没有你的长,最近没怎么在家都不知道你头发又长了一点。”
萧元尧放下布巾:“好了。”
沈融还有点意犹未尽,他往床里面滚了滚钻进被子趴着,然后和萧元尧道:“这下可以了吧,快上来,我看你头发早就干了。”
萧元尧果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连坐哪都是沈融拍过的地方。
他脱了靴,却避嫌似的没脱中衣,侧身伸手揪住了一点被角,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沈融好笑:“什么怪癖?”
萧元尧:“是你的味道。”
沈融无奈:“我的被子不是我的味道难不成是你的?快上来,我不和你提那件事儿了,你别怕。”
萧元尧便掀了被子上了床。
两人并非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栖月阁那次,沈融就是从他的被子里钻过去,又紧紧贴在他身后,但那次太短暂,哪比现在,沈融亲自同意两人睡在一起,而且还是一晚上。
萧元尧虽克制,可天生侵略的野性会叫他抓住每一次机会,哪怕沈融只是松开一小点被角,他都能伪装无害的爬进去。
他缓缓躺在沈融身旁,控制着肢体肌肉。
忽的,原本是雕花床顶的视野闯入了一张白生生的脸,沈融凑近,“你睡觉闹腾不?”
萧元尧:“……不闹。”
沈融:“那就好,还记得咱俩第一天睡在一个帐篷,我出去小解,差点被你掐死。”
萧元尧:“…………”
他开口:“对不住,那时候做了噩梦。”
沈融:“我知道啊,早都原谅你了,但是你今晚可别做噩梦,不然我还真有点怕。”
萧元尧:“不会,自从和你结识,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沈融喜滋滋:“那就好那就好。”
他就这么趴在枕头边,说话间都是清甜的香气,被子里面暖烘烘,到处都是沈融的味道。
萧元尧眼神时而恍惚时而清明,可外表却没什么变化,看着非常淡定。
“老大,我今天想了想,我不应该拿去黄阳这件事和你做交换,这对你来说应该很难抉择吧?毕竟你这么粘我。”沈融道。
萧元尧没有回答。
沈融接着道:“好吧,其实我也开始犹豫了,我以前做事哪里犹豫过,你要是实在难受,大不了我就不去了,我疼你呗。”
萧元尧呼吸微微急促。
沈融还在撑着胳膊叭叭:“你这会好些了不?唉你说你长这么大只干什么,站着挡我睡着也挡我,我都看不见床外头了。”
萧元尧眸光侧过,眼神追着沈融说话的嘴唇。
沈融叽里咕噜的小声嘟囔,他的唇极软,又透着粉,有时候说着急了就会抿一下,然后那柔软的唇珠就短暂消失,唇上的颜色也会变浅一些,有时候说高兴了又笑,他笑起来一点都不腼腆,反而十分开怀,这时候就会露出一点贝白的牙齿,和一点红红的舌肉。
沈融在说什么?萧元尧听不见。
他耳边嗡嗡作响,一动都不敢动,仿佛在经受世间最残忍的酷刑,只因行刑者还没有发号施令,让他连呼吸都压着抖。
沈融:“……红薯粉你知道吗?哇塞这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