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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雕的“天下第一神剑”。
木剑很快颤动两下,随后悬浮起来,飘到了和慕面前,剑尖飞旋着指向尘敛的脖颈。
“他逼你做伥,如今一命归西,你可痛快?”
闻人声也正了正色,他双手握着重新缩小的色杀,表情分外严肃地看向尘敛。
那边的尘敛沉默良久,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
“怎么说呢?”
尘敛吃力地仰起头,看向无涤那张丑陋、扭曲、苍白的脸。
“这种感觉大概就像……”
像什么?
三年来的每个日夜,他都在反复咀嚼这种情感。
每次踏上芳泽山、去找那个瘦小的身影时,他都要把这份心境生剖出来,近乎自虐地品味个中滋味。
而如今,看到闻人声与和慕站在这里,他也终于明白那些痛苦的根源。
“像不甘心。”
尘敛低笑了两声。
不甘心,永远得不到任何人的注视。
说完这句,他忽然把齿关咬得咯咯直响,眼尾都被愤怒拉扯得几乎形变。
他的眼神近乎扭曲地看向闻人声。
“你的也好,他的也好……”
“我永远都得不到!”
“在我爹眼里,我甚至还没有你的天灵根重要!我就是废物!满意了吧?!”
他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随后爬起身,以惊人的速度飞扑向无涤,二人连带着那把藤椅双双往后跌去。
尘敛全然不顾自己狼狈的姿态,他红着眼睛,抬手一把将无涤的脖颈往一旁折断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闻人声目瞪口呆,他后退半步,震惊道:
“他突然怎么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尘敛张开双齿,对准无涤的脖颈处,竟是直接俯身啃咬了上去!
和慕神色一凛,他当即扬起手,身侧的木剑顷刻飞出,以极快的速度扎入尘敛的后颈。
只听“噗嗤”一声,这木剑的力道竟如一枚瓦钉,一连贯穿两道肉身,将他们父子二人狠狠钉在了地面。
做完这些,他一只手提溜起闻人声的后领,点地急退数步,眨眼间跃出了尘敛的厢房。
一到地域开阔处,和慕就翻身跃上一座屋顶,小心地将怀里的闻人声放了下来。
“他吃了天灵根,”和慕单手伏住地面,冷静道,“暂时会疯魔一段时间,为了完整保下天灵根,我要与他周旋一段时间,你……”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虚弱的低吟。
和慕神色一变,他循声望向闻人声,金色的瞳孔顿时缩紧。
化形术不知何时已经被解除了,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闻人声此刻忽然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到在房檐边缘,屈身紧紧抱着自己的绒尾。
他双唇微张,短促地送着气,苍白的脸上洇出了几点细汗,连嘴唇都泛出了青灰。
瘦弱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像是不堪折的雪中花,被风随意吹动一下就会簌簌碎落。
这样脆弱的生命,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了。
和慕微微蹙眉,伸出的手僵滞在半空,竟是不敢触碰。
作者有话说:
嗯这个反派下章就下线了
第11章我不会把
闻人声的心脏被抽成丝的灵力收绞起来,发着刀割一样的剧痛。
他身体热得厉害,脑袋里混沌一片,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狼耳狼尾已经暴露了出来。
意识恍惚间,他只感觉有人拿冰凉的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
闻人声松开尾巴,不自觉地抓住那只手抱进怀里,想依赖这抹凉意。
触碰他的人明显身形一顿,随后便匆忙地抽出手来,把闻人声的尾巴重新塞回他怀里,又在他身边“哐当”一声留下了什么东西。
后来,闻人声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不过他的身体却没那么燥热了,周身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清凉包裹着他,叫他整个人像是睡在柔软的云层里,心脏的痛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他的表情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慢慢进入了安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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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和慕将色杀留在闻人声身边护法后,独身跃下屋顶,召回了方才扔出去的“天下第一神剑”。
吃了天灵根的尘敛很快就重获自由,他的行动速度比先前快了十倍有余,几乎就在木剑回到和慕手中的同时,尘敛的掌风就已经抢到了和慕跟前。
和慕偏头躲过,却不进攻,只是绕着剑宗的道场步步周旋。
若换做平时,压根不需要这么麻烦,和慕即便是拿根树枝也能直接把尘敛捅个对穿。
可现在尘敛吞下了天灵根的一部分,身体也暂时被天灵根同化,看方才闻人声不舒服的模样,恐怕此时天灵根受到的伤害会同步返还给闻人声。
这小孩身体忒娇气了,受点儿疼估计就要哭,眼泪还会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和慕暂时还没有恶劣到会故意惹哭一个小孩。
“尘敛,”和慕抽回意识,看向面前的尘敛,冷声道,“你脏器和经脉已经坏了大半,垂死挣扎无用,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还能死得有些价值。”
吞了天灵根的尘敛已然泯灭了大部分的神识,连瞳仁都是翻白的,他一边胡乱出着招势,一边不停喃喃着什么“天灵根”“去死”“不要”,看着三魂七魄已经走了一半。
这幅样子,再追问什么都是无用。
和慕暗啧一声,道:“也罢……通牒已下,你这杂碎的命逃不掉。”
他一边化解尘敛毫无章法的攻势,一边琢磨着天灵根同化结束的时机,准备一招制胜。
二人打架的场面不小,尤其在和慕释放了神格之后,甚至引动了天象,狂风沛然倒灌,原本一片通明的中堂烛火骤灭。
在中堂议事的其他长老很快就被惊动了。
一群人脚步匆匆,手忙脚乱地推开了中堂大门。
一望见尘敛与和慕打得惊天动地,几人又止步在门口,怎么也不敢往前了。
其中一个白髯的长老甩了甩袖,当即甩了个巴掌给身旁小徒弟,低声斥骂道:
“不是叫你锁好门吗?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那徒弟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师父,尘师兄好像不大对劲吧,我记得他是个杂灵根,怎么可能跟苍玉……呸、跟山神打得有来有回?”
“啧,”白髯长老脸上露出嫌恶之色,“你真以为那废物能有出息?跟他爹一样,贪图天灵根,尝一时之快罢了。”
白日里那个假“无涤”此刻也走了出来,他肩上伤口处还绑着厚厚一层白布,相貌不变,却已然没有先前那副一点就炸的毛躁样子。
他拉开白髯长老和徒弟二人,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这不是挺好的?”
白髯长老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