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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
那边的闻人声也很卖力地在朝二人挥手,他整个人又蹦又跳,使出浑身的劲喊道:
“我要——走啦!”
身旁的和慕纠正道:“哪有走啊,只是睡几年觉而已。”
“哦哦,”闻人声点点头,改口道,“我要——睡啦!!”
和慕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捏了闻人声的耳朵,调侃道:“你倒是听话。”
“我一直都很听话呀,”闻人声歪歪脑袋,问,“那现在我要做什么呢?”
和慕带着闻人声转过身,二人一齐望向那池深不见底的寒潭。
和慕说:“走过去。”
闻人声顿时瑟缩了一下:“不会被淹死吗?”
和慕笑着摇摇头,轻轻往他背后推了一把。
“去吧,我在你身后。”
闻人声摸了摸腕上的黑白串珠,低头望向这池寒潭。
潭水静得像是一块玄冰,周身的白雾带着寒息,隐隐散发出一种带着重量的冷。
它似乎感应到了闻人声体内的灵流,雾水化成数万只手,正努力把他拖拽进来。
闻人声深吸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和慕,接着就鼓足勇气,踩上了水面。
“啪嗒。”
这水面竟是有实感的,踩下去并不会陷落。
闻人声松了口气,循着灵力的感应一路走到寒潭中心,低头往脚下望过去。
他的目光穿越水面,终于望见了那个模糊的边缘。
“天灵根?”
闻人声小声问道。
话音刚落,眼前天地一倒转。
闻人声瞳孔一缩,连忙回头望过去,山神和族长他们已然不在身后。
四周径直如浸染墨水一般,尽数化作一片死寂的黑,只剩下潭水的涟漪,自他的脚下一圈圈绽开。
“山神?”
闻人声有些慌张地呼唤了一句。
手腕上的串珠似乎感应到了呼唤,开始慢慢散发出暖意,将他身周的寒息给驱散开了。
闻人声低头看了看串珠,好奇道:“你在这里吗?”
串珠亮了亮,似在回应。
闻人声顿觉安心了许多,他收起串珠,重新振作精神望向四周,最终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点模糊的流萤上。
这就是被封印的天灵根了。
闻人声缓步走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幻影一般的灵力团,眼底浮起氤氲的薄雾。
“好强大的力量……”闻人声感叹道,“你,还愿意回到我的身体里吗?”
天灵根当然不会说话了,闻人声只能微妙地感受到它灵力的情绪。
很平静,似乎没有在抗拒。
闻人声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天灵根,将它从这无边的夜空里摘到了自己手心。
甫一摘下,闻人声就感觉五感好像慢慢失去了知觉,双目失明,耳边也再听不见叮咚水声,连自己的身体都似乎化成了一团无形的雾水。
融合,好像快要开始了。
但这回闻人声没有再害怕,他只趁着还能说话的时候,赶紧捧起那枚串珠,对它轻声细语道:
“山神,晚安。”
话罢,他的喉咙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眉目也渐渐松开,意识与天灵根共同融进了静谧的潭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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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遛遛专栏,明天更少年篇[摸头][摸头]插画活动已上,喜欢的宝宝可以抽一下喔
—专栏预收《暗恋对象是垂耳兔变的》—
【糊咖小演员攻x也很糊的新人导演受】
温遇是从外星穿越来的一只奶茶色垂耳兔。
为了适应人类社会,他给自己找了份演员的工作,靠着并不精湛的面瘫演技签约了一个新人导演的公司。
但很快,温遇就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公司的老板总是趁他每个月变回原型的时候找上门,说要请他吃饭。
这在他们那个星球,潜台词是“我想当你的饲养员”。
温遇看了看自己个位数的余额,一声不吭地接受了这个邀请。
*
于是每个月变回原型的那天,温遇都会主动邀请上司来自己家里,并叮嘱他带上足够分量的提摩西草。
直到某一天温遇收到了一条短信。
【帮你喂了这么久的兔子,我觉得……我们好像也差不多到这个阶段了吧?】
【……】
【我喜欢你。】
看着这条短信,温遇万年不变的表情罕见地发生了变化。
什…?!
原来真实身份没有暴露吗!
*
新公司成立后的第二天,陈溪然就去签了自己大学期间就很在意的那个小演员。
虽然这小演员的演技不大好,不管演什么角色都是同一幅冷脸表情,是业内最忌讳的“面瘫演技”。
但他不愿意放弃,他知道小演员家里很穷,断了这条生计恐怕得上街乞讨。
所以陈溪然特地挑了休假日上门拜访,想找理由去接济他。
或许是心诚则灵,很快他就得到了小演员的主动邀请,让他来自己家里进行“投喂”。
大概就是吃饭的意思吧,陈溪然心想。
他很高兴,并应小演员的要求,带了一大堆提摩西草过来。
可奇怪的是,每次小演员都不在家,从白天等到黑夜,除了沙发上那只垂耳兔,连个鸟影都见不到。
第21章颈后的痣
在芳泽山,开春入冬都要比其他的地方来得慢一些。
所以这儿住的生灵,性情也随山,不是颐养天年的老头,就是不谙世事的稚子,就连神仙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逍遥仙。
一衿香觉得自己是芳泽山唯一一个在意这座山头前途的人了。
自闻人声闭关以后,山神和慕就随他一起待在了后山结界,神庙从此少了两个闹腾的人,变得冷清不少。
起先一衿香还想着送完行就打道回府,可路过常去的藏经阁,看见那堆无人收拾的经文,她就鬼使神差地走不动道了。
作为闻人声的师父,她决定短暂地停留一阵,最后替闻人声收拾一下这些烂摊子。
这一停留就是五年。
到最后她干脆和闻人敬一块儿留下来,替山神打理起了神庙。
蛇兔一窝少不了嘴斗,一衿香不满闻人敬总带着他那些兔子兔孙往神庙里跑,闻人敬也不喜欢她总摆着条蛇尾故意吓唬兔子,为此前两年吵得呶呶不休。
好几回一衿香都气得差点把这老兔子直接生吃了,但还是念在自己的功德圆满不能杀生,给强行忍下。
后两年,他们各自搬去了神庙的东南和西北角,一衿香夜里睡觉也听不见兔子跑了,闻人敬的族人也不会被蛇尾巴吓应激了,战争就此平息。
如此热闹了两年,冷清了两年。
到最后一年,两个人总算和解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