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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医馆门口,长长地吐了口气。
“许侠士还是挺结实的。”他诚实道。
闻人声还是很不好意思把这种活全推给夜阑干,但无论自己怎么劝说,他就是不肯把板车让给自己,实在是个愣头青。
闻人声叹了口气,回身望向面前的山月医馆。
这家医馆跟中州城的风格不大像,门面朴素简洁,堂前枯井里植着一株老梅,往上看挂了一块乌木匾额,娟秀的字迹刻写着“山月堂”三字。
闻人声瞧了一眼天色,将近黄昏,他连忙上前叩响了医馆的门。
他清了清嗓,用有点打飘的声音问道:
“有人吗?”
“……”
半晌,无人回应。
闻人声又叩了一遍,复问道:“山月大夫,我们这里有个病患,不省人事好几天了,能否请您来看看?”
这次门后终于有了些回音,和慕也凑上前听了听,里边的人步子迈得很轻盈,应该是位个子不高的女子。
木门被“吱呀”一声细开了条缝,里边探出一个一个蒙了白纱的脑袋。
的确是女子,应当就是这里的堂主“山月”。
“病人呢?”
她说话声音很轻,要凑近一些才能听清。
闻人声连忙侧过身,指了指板车的方向,夜阑顺势把麻袋的束口解开,露出半张许多仁的脸。
“是他,也是鼠妖,中了一种奇异的毒,”闻人声解释道,“能否请大夫替他诊诊脉?”
山月看了几眼许多仁,目光又扫向闻人声,小声道:“这个不行,我很怕老鼠。”
闻人声张了张口,说:“……您,不是鼠妖吗?”
“嗯,”山月轻声细语道,“鼠妖也分很多种。”
她似乎很害怕跟人交流,说了没两句话,门缝就快合上了。
闻人声赶紧伸手想卡住门,和慕见状及时拽住了他,这才没叫他被夹了手。
“算了,”他劝道,“今天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门就“咔哒”一声合上了。
闻人声有些失望,但瞧着天边的昏黄越染越浓,附近的铺子也渐渐开始歇业打烊。
他自知和慕说的在理,今天的确没办法让她开门了。
“我觉得她不是不好说话的人,”闻人声摸着下巴说,“刚刚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也没什么害怕的情绪,感觉是在介意些什么。”
夜阑提议道:“要不然……我们明天扮成别人,再来试一试?”
闻人声跟和慕对视了一眼。
“好吧,”他悻悻道,“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
吃了闭门羹,几人只好另寻出路。
他们找了附近一家接待妖怪的客栈住下,决定先休息一夜,明日再商讨说服方月的办法。
闻人声帮着夜阑把许多仁搬上床,一边说道:“眼下急于求成也不是办法,麻烦夜护法今晚照顾一下他。”
“若是有什么动静,我跟哥哥就在隔壁,可以来喊我们。”
夜阑点点头,拱手道:“少主和大人先去休息吧,我会看好这位侠士的。”
交代完这些,四人便分别进了左右两间房里。
闻人声上来前先喊跑堂的烧起了水,他跟和慕一路风尘过来,很需要赶紧洗个澡放松一下。
放过水后,俩人泡在一个浴桶里,闻人声坐在和慕怀里,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自己的长生辫。
“要不然,我们俩扮作夫妻?”闻人声忽然说。
“可以啊,”和慕双手搭着浴桶边沿,头上盖了块巾帕,“不过你看着年纪这样小,扮成我妻子,我怕那大夫被吓到。”
“什么啊……”闻人声轻哼一声,“我明天去买两件合身的衣服,再找人替我化个妆,应该能瞒过去的。”
和慕揭下头上的巾帕,倾身上前贴住了闻人声的背脊,轻吻住了闻人声的后颈痣。
“都听你的,声声,”和慕说,“实在不想的话,我们直说是断袖,也不是不行……”
他话还没说,就忍不住吻着闻人声后颈的皮肤,轻轻咬了上去。
“哥,”闻人声动了动腰,幽幽抱怨道,“你硌到我了。”
和慕被他一点,非但不惭愧,反倒把人往自己这儿搂了一下,继续硌着他后腰的尾巴根。
“那你体谅体谅。”
他一边说,一边探手去碰闻人声,语气说不上来的狭昵:“说好的今晚陪我,还作数吗,声声?”
闻人声忍不住往后靠住了和慕,手无力地推了推他。
“没说不作数……等、都说了我没有这个!”
……
闻人声晕乎乎地被当成团子搓磨了好久,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和慕擦干身体扔上床了。
和慕检查了一下闻人声的腿,上回红了的那片皮肤已经好了,白皙如旧,捏上去是软的。
闻人声被他捏得痒痒的,又自觉这视角差不多也要被人给看干净了,心中羞耻万分,于是惭愧地想收拢腿。
但和慕借着替他看伤口的由头,把他的膝盖死死掰着,不让他遮掩。
闻人声有些脸红,忍不住偏过头去。
虽然底裤还穿着,但总觉得这样……
好羞耻。
和慕稍微替他揉按了一下酸疼的腰,接着就趁闻人声不注意,低头在他腿侧轻咬了一口。
闻人声吃痛,轻哼了一声。
“都咬红了,”他小声抱怨道,“你也真够讨厌的。”
和慕瞧了一眼,果然咬红了,白嫩的皮肤上已经留了一点明显的艳色。
和慕的指腹压到这点红上,暧昧地摩挲两下,问道:“说这句话是想让我别咬了呢,还是想要再来一点?”
听到这句话,闻人声羞耻地捂住了脸。
被看穿心思了。
……是想要被打上更多的印记。
虽然跟山神之间的亲昵次数不多,但闻人声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被留下很多吻痕的感觉。
山神的亲吻总是温柔又带着一些恶劣的力道,让他轻微地感到疼痛,身体也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可越是这样,闻人声就越能明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占有、被热烈地爱着。
他是个懂得报恩的孩子,他要回报山神这样强烈的爱意,便愈发迫切地想把每一寸的自我,从爱意到身体,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他想被山神涂抹这样的印记,用那些亲吻的痛觉告诉自己,他已经是山神的人了。
吻痕的意义,对闻人声来说正在于此。
闻人声没说话,和慕也能明白他的心思,又给他咬了好几个吻痕下来,咬得闻人声腿脚都有些发软。
亲了一会儿,和慕直起腰,给刚才的话题收了个尾:“那个山月性子胆小,我们明天扮作病患去寻她,最好先探探口风。”
“你染了风寒,嗓子不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