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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血压和心率同时飙升，井江体验了一把飞升的滋味……
“随便你”，井江黑着脸，一刻不想耗下去地抓着他往外拖。
“小叔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回公寓？”井闵半抗拒半顺从，紧张地问。
井江闷头赶路：“昂，你换药就去医务室换。”
井闵瞬间不配合地挣扎起来，脚捣乱地急刹，井江猝不及防差点没走稳，踉跄了几步。
“你作妖也没用，我说到做到，你只能回公寓。”井江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冷硬。
“那我也不要小叔管！”撬不动的嘴忽地大吼一声，井闵硕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执拗地挣脱他的手朝反方向去。
手被狠狠地扯凯，井江也恼了，对着赌气的井闵吼道：“井闵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滚回来，我他妈就走了！”
井闵抹着眼泪，埋头往前迈，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到底。
牙根磨得直响，脸色铁青，怒极地指着井闵：“井闵！你长本事了哈！”
气呼呼的井江骑上摩托车，径直扬长而去。
轰鸣的引擎声逐渐消远，井闵转头望向那边，流淌的泪珠戛然而止，再无半点楚楚可怜可言，只剩下胜券在握的从容淡定，以及等猎物上钩的耐心。
临近冬季，天黑得早，没过多久，天便暗沉了下去，而摩托车也折返了回来。
天越黑井江的心里越不踏实，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井闵？你死哪去了？”
井江肩膀上搭着棉外套，边喊边摸黑找人，喊了好几遍也没人应，最后还是靠他5.0的夜视能力，在边角看到了抱膝蜷缩的人。
井闵眼睛滴溜溜地转，纯属是不想应声。
井江也不想再跟他争辩，井闵的校服显得有些单薄，手指被冻得冰凉，披棉服时人也不老实地反抗，还怄气似的别头不理他。
“井闵我今晚陪你在公寓住，你别闹了行不行？”
井闵冻得发白的脸，终于肯转过来，却流着泪：“为什么我不能回去住？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叔。”
井闵拽着井江的衣袖角，泪眼婆娑呜咽地说：“小叔你别不要我……我只有小叔了。”
“井闵，我答应过你的会做到”，声音割裂般嘶哑，井江却冷静地不像话。
“我会供你念完高中，但也仅此而已”，井江顿了顿，疏离道：“你没必要对我感恩戴德，换做其他亲戚家的小孩，我也会这样做，你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我……”
“小叔”。
话被截断。
井闵直直凝视他，指尖划在他的心房处，画圈：“小叔的心太软了。”
愣然片刻，井江抓住井闵的指节，坦诚道：“那晚我接受不了。井闵，所有错事都不能被否认，发生了就是永远无法抹去的事实。”
“而这个事实，我无法选择翻篇。”
“为什么？是因为乱轮吗？”
冷风不留情面地刮着血肉，井闵仰着头，偏执的不愿意承认。
犀利的诘问，让井江一时半刻无话可讲。
“对”，喉结不像话地颤动，井江艰涩地说：“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都无法接受这种事。”
“可是那晚我们并没有做！”井闵脖颈青筋跳起，拼命压抑着情绪，说：“而且、我被下药了。”
“可是我没有！”委屈溢出眼角，记忆片段不断啃噬他的神经，筋脉都在痉孪般抽搐。
“你他妈是不清醒，我呢？！我他妈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你侵饭！”
井江急喘了几口冷气，胸口像是盘踞了巨石，压得他几乎窒息。
“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没力气再陪你闹下去。”
所有的力气都被洗劫而空，井江乏力地偏过头，隐去汹涌的情绪。
留给井闵的，只有备受煎熬的井江。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让你这么痛苦。”
井江无法言语，他并不想让井闵也陷入挣扎之中，可是真的控制不住。
井闵沉默地站起，神情难过地抬起红肿的眸子：“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