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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从来也没听你提起过家庭成员嘛。”
他没搭理仲衡，把剩下的半瓶酒灌进了肚子。想起来找仲衡是因为他没钱给井闵配置生活必需品了：“你身上还有多少宽裕的钱，先借我点。”
仲衡掏初钱包里的工商卡给他：“喏，我全部家当都在这了，一共两万三千七，够你养孩子的不？”
他没客气地收下：“勉强够吧。”
仲衡最大的优点就是对兄弟和女人花钱大方，最大的缺点就是没什么上进心。没钱他就想办法去搞，有钱就大手大脚地潇洒。以至于他落魄的时候像乞丐，有钱的时候又像暴发户，总之从不杞人忧天，不考虑长远的未来。
这点他很羡慕，如果他能做到像仲衡那样洒脱，那他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的挣扎。
当然，如果真的能做到那样，他的生命早就终结了。
“对了，兄弟提醒你一句，电玩城生意越来越差了，养活你还勉强，养活一个上学的孩子加你就难了。而且你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要养侄子啊？他亲爸亲妈人呢？”西瓜肉塞了仲衡半嘴，汁水弄得他说话含糊不清地问。
“他爸进局子了，他妈也消失了。”他把下决心收养的缘由也全盘告诉了仲衡，“他跳娄，就是因为我一开始没打算收养他。”
“呦呦呦～”仲衡竖起吃惊的大拇指，“这小孩够狠的啊。”
他被仲衡调侃井闵的狗屁词弄得一嗤：“狠个屁，都十七了，我就说他两句就要冒眼尿了，比三岁小孩还矫情。”
仲衡笑了笑：“小孩嘛需要哄，而且就你这臭脾气臭嘴，换我也嗷嗷哭。”
“死滚。”他挂着烦躁，又开了一瓶啤酒开始灌。
仲衡倒是好脾气，微笑着开解他：“你这不孝子常年不回家，你侄子能摸到你不容易。我估摸你这辈子也就光棍一个，拿他当儿子养，以后你侄子还能给你养老送终。白捡个快成人的儿子，多好的喜事。”
“那送你，给你当儿子，你养行不行？”井江冷哼怼他。
“不敢。”仲衡坏笑着挥手：“好孩子跟我性启蒙会太丰富。”
他白了仲衡一眼。迟早京液喷干了，死床上。
两人在包厢闲聊着喝了一沓酒，但全是啤的。以他老酒鬼的实力跟喝水一样，没什么感觉。喝足了，他也准备走了。在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照例问一嘴宁熙的状况。
“宁熙有好转吗？”他望着仲衡，问。
仲衡摇摇头，声音没了不着调：“还跟个植物人差不多。”
井江眼底微沉，平静地起身走：“行。”
推开包厢门快要出去时，他再次听到了仲衡不理解的劝说。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当年的事故也不是因为你一个人造成宁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井江，你都付出不能跳舞的代价了，干嘛还要抓着牛角尖不放过自己呢！”
花哨的墙壁扰乱了他的注意力，他的大脑有种晕眩的错感。片刻，视线逐渐聚焦。井江平静地说：“宁熙如果有什么事儿，你一定要告诉我。”
和仲衡交代完，他就推门往外迈了。走了两步他依稀听到仲衡在包厢里逮着他骂的声音。
“一根筋的蠢驴，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就不止韧带断了一半了，你迟早得给自己搞死！”
“……”
清晰的骂音钻进耳膜，对井江而言却是微小的石子砸进大海，消失得无声无息。
【作者有话要说】
装货……?
第3章不乖了没两年前乖了
疾驰的摩托车发出尖锐的破风声，井江将摩托车骑往了距离郊外不远的营滨路。这条路周边荒无人烟，全是树林和层次错落的草丛。行人为了安全起见一般都不会选择这条路，靠近郊区，车流量也近乎为零。
井江骑着摩托车来回兜了几圈，车速飙得一次比一次快。过后，井江窝屈在胸口的失空感逐渐被风吹散。他停下了摩托车，人和车就地停在了路中间。撑地时有瑕疵的踝关节有些发飘，差点连人带车栽进了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