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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小甜甜和牛夫人
林秋离却没看他，此时他也有点发懵，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的吗？
虽然他也期待宋墨能带来点惊喜，但是他也没想到惊喜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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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他就认了，现在这是什么？唱得还这么好？
就这个技术和嗓音条件的结合，他在华语乐坛都找不到几个人。
此前他也不是没见过能唱的年轻人，例如坐在旁边的林骏杰就是一个很能唱的。
从小在教堂唱诗班练出来的底子，转音流畅，气息稳健，在新生代里已经是顶尖水平。
但和宋墨一比，显然还差得远。
此时的林骏杰还不是后世那个行走的CD，他的唱功只能说在周王陶林里属于翘楚。
宋墨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想法，不得不说，过去一年里，他的嗓音情况比起酒吧驻唱时，起码也是提升了一个档次，此时这首《火力全开》还没到让他火力全开的程度。
「火力全开~~开~~~开连续的D5高音弹跳和拉长音一出。
原本安静靠在控制室的墙角，抱着手臂的林骏杰这时也坐不住了。
「这宋墨是吃了多少金嗓子？真他妈的能唱呀。」他这几天跟宋墨混在一起，也是学了几句粗话，此时全用上了。
一曲唱完，宋墨摘下耳机，隔着玻璃看向控制室。
林秋离此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在他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开口，「再来一遍，第二段副歌可以再外放一点，最后的那个高音弹跳，刚刚唱得不错，要保持住。」
说完后，他松了口气，默默想着或许刚刚只是宋墨的状态好，如果他还能再来一次，那他真就是个机能怪物了。
宋墨听了林秋离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录音师和林秋离也是老夥计了，不解地开口，「刚刚那遍挺好的的？干嘛要再来一次？」
林秋离白了他一眼，「人家导演还知道多拍一条保一下，或许这一遍会更好呢？」
录音师听到这话，只想吐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个更好法？
但宋墨没管这些，等前奏再次响起，他闭上眼睛，等鼓点落下的那一刻。
这一次他放得更开了，主歌部分的低音沉稳扎实，副歌部分说一句亮而不刺，强而不炸也不为过。
那句「火力全开~~~」从他嘴里唱出来，有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这让林秋离格外的喜欢。
有时候一张专辑，一首歌，好听和完美之间，可能就差那么一点韵味和感觉。
听着宋墨连续的跳音，林秋离皱着眉，手都忍不住在空中画起了波浪。
他已经完全燃起来了，随着跳音节奏越来越快，林秋离感觉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这首歌的现场氛围绝对能炸翻天，他的心中飘过一个念头。
一曲唱完，宋墨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
控制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林秋离摘下耳机，跟着长出了一口气，过瘾呀。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录音师，录音师也不说话，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秋离又斜眼瞟向安静坐着的林骏杰。
林骏杰看到他那个眼神，只想起自己师兄的一句歌词，「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他不由感慨起来，曾几何时，宋墨还没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林老师眼中的小甜甜，如今竟然也变成了牛夫人。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林秋离已经站了起来，推开控制室的门，看着宋墨。
他没有鼓掌，也没有说什么夸赞的话，只是看着宋墨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先休息一下，我也得缓一会儿。」
宋墨点了点头，走出来，接过杜华递来的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杜华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光。
她跟宋墨合作的时间不长，对他的唱功只停留在应该不错的认知层面。
今天这一开嗓，她才真正明白，宋墨的不错，跟别人的不错，不是一个概念。
林秋离重新坐回调音台前，翻看着刚才录下来的波形。
录音师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这一段可以直接用了，后期都不用修。」
林秋离没接话，把刚才那段又放了一遍。
监听音箱里，宋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稳定丶充满力量。
「这个连续高音跳唱，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稳定的呀？」林秋离来了句灵魂发问。
录音师不语，只是默默把进度条拖回开头，又放了一遍。
林骏杰从墙角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老师，我回去练练声。」
林秋离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去吧。」
林骏杰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宋墨，又看了看屏幕上那道几乎没有瑕疵的波形，轻轻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宋墨放下水杯，看到林骏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愣了一下：「师兄怎么了？」
林秋离头都没抬：「他嗓子不舒服。」
有了宋墨第一天录《火力全开》的震撼后，不管是录音师还是林秋离对于宋墨的表现已经麻木了。
因此只花了一周的时间，他们就顺利的录完了5首歌。
林秋离顺势给他放了2天假，休息一下。
「这两天别碰话筒，别练声，别唱歌，多喝水，少说话。」林秋离的语气像是在交代病人，「你要是把嗓子弄坏了，这张专辑我就找别人唱。」
宋墨对于他这种不好笑的玩笑话，也是习惯了，当即笑着答应。
这一周的时间，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录音，而且林秋离对宋墨也是高标准严要求，嗓子确实需要恢复一下。
而林骏杰在暗暗努力了三天后，也是放弃了继续练声，因为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练，都无法像宋墨那样游刃有余地进行连续的D5高音跳唱，索性也就摆烂了。
当他得知宋墨可以休息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宋墨。
「师弟，出来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解脱感，「你难得放假，我带你逛逛新加坡。」
宋墨刚睡了个午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去哪儿？」
「你来了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林骏杰开着车到公寓楼下接上宋墨。
车上还放着两瓶水和一个打包的肉骨茶，说是给宋墨垫垫肚子。
宋墨坐在副驾驶，啃着排骨，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棕榈树，心情放松了不少。
「快过年了，新加坡这边年味也挺重，不比大陆差，你看看那边，灯笼都挂上了。」林骏杰一边开车一边说。
宋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道两旁确实挂起了红灯笼。
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但新加坡的华人社区已经提前进入了过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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