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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栀抬起头,不动神色地在教室内环视一圈,可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让她一时半会儿无从判断究竟是谁留下的纸条。
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明栀索性将纸条规整地折叠好,塞进自己的上衣兜内。
等到了差不多晚上六点的时候,教室内逐渐空了下来,大家都陆陆续续去食堂吃饭了。
明栀手上的工图刚刚画完,她将本子合住,东西都暂且留在这里,等吃完饭回来还得继续学习。
一出教室的门,便能感受到渗人的寒意爬上肌肤。
她将短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雪天路滑,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慢慢行走。
这边的教学楼即使距离最近的食堂还是有些距离。但宽大的帽檐似乎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让她可以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静谧空间。
食堂里一碗热气腾腾的重庆小面很快让她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暖意,在回程的路上果然就没有那么冷了。
为了早点能到教室里,明栀思忖片刻,决定走石板小路抄个近道。
光滑石板上的路更滑,她不得不放缓步伐。
正凝神走着,却听见不远处的连廊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不告诉我你的手和脸怎么了,我就不让你走!”女生的语气明显焦急,细细听去甚至还有一丝哭腔。
明栀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所以在听到后的第一反应也只是想匆匆离开此处。
只是下一秒,在听见了男人的声音后,她却硬生生止下脚步。
“和你有关?”
冷漠如冰,甚至没有一丝感情起伏。
这声音明栀太过熟悉,甚至早上的时候她还和声音的主人共乘一车。
偷听是一个不太好的行为。
但知道贺伽树也在场后,那双想迈开的腿却像是生了根,怎么都无法再前行一步了。
连廊的外轮廓全是枯萎的爬山虎,密密麻麻地遮挡着,正好给明栀留了绝佳的藏身之地。
她微微向前探过身去,果然看见贺伽树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面对面站着。
只是从她这个角度,看见的是贺伽树的背影罢了。
听到他这么一句,女生的眼眶明显变红。
天寒地冻的季节,她却只穿了一件羊绒呢子大衣,搭配过膝长靴。卷发搭在肩膀的位置,妆容精致美丽。
“怎么,作为你的未婚妻,我连问一句都不行吗?”
女生刚要抹去自己眼角的泪,却又好像怕弄花自己的妆容,便微微抬头,想要用这种方法将眼泪倒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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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三个字恍若惊雷一般,在明栀的心底炸响。
虽然在贺家三年,她从未听过贺伽树有过什么婚约,但是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边缘人,若是贺家与其他权贵之家真有什么联姻,也通知不到她的头上。
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但明栀能够敏锐地察觉到缩在袖内的尾指末尖,正在轻轻颤抖。
女生微红的眼眶,有些散乱的发丝。
让明栀都感觉我见犹怜。
只是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却像是熟视无睹一般,眸色甚至变暗了几分,其中烦躁溢于言表。
“钟怀柔是吧。”贺伽树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巡梭着,声音倏然放轻,像是根本不大记得她的名字,而后继续道:“你算我哪门子未婚妻?”
说完这句,他的唇角很小弧度地弯了弯,里面满是讥诮的意味。
“我......”女生想说出口的话如同被哽在喉中,被贺伽树这样盯着,她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害怕的情绪。
钟家和贺家是世交,她的母亲和倪煦关系颇亲,之前两人就开着玩笑,说既然两个孩子年纪相近,日后可结为秦晋之好。
那时钟怀柔不过七八岁,小小的身子伏在母亲膝头,趁着大人说话的间隙,偷偷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贺伽树。
明明是相仿的年纪,他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淡,连眼神都带着疏离。
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黏在他身上。
那句“秦晋之好”,她从此便记了下来,一记就是十几年。
哪怕后来常年在国外读书,隔着山海,也从没忘记过这句话,更没忘记过那个冷漠矜贵的少年。
直到这次她回了国,向着倪阿姨打听到贺伽树的学校和院系后,特地赶了过来。
她运气好,在经管院到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蹲到了他。
这么多年未见,只一眼,她便认出了贺伽树。
年岁增长,少年的身形长开,变得更加挺拔。
小时候就精雕玉琢的五官,长大后更显深邃立体,冷白的肤色衬得轮廓愈发分明。
与她藏在心底十多年的模样渐渐重合,却又比记忆里更让人移不开眼。
偏偏他脸上却有道划痕,手上也有包扎过得痕迹。
她就问了这么一句,就遭遇了他毫无温度的对待。
钟怀柔嗫嚅着唇,不知该如何应对。
却在此刻,突然听见不远处一声猫叫。随之而来的是某个女生猝然发出的一声惊呼,然后踉跄着向前扑了一步,就这么出现在她和贺伽树的面前。
女生的脸上似乎带着十分的尴尬,正想掉头向反方向落荒而逃,却见始终冷漠的贺伽树微微侧首,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几分陡峭的寒意。
“明栀,你给我站住。”
第29章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骤然叫起,明栀的肩头耸起,苦着一张小脸,慢慢转过身。
果然偷听是没有好下场的。
刚刚她正屏气凝神静听,谁知脚边的草丛窜出一只流浪猫。
猫被她吓得弓起背,她也被猫惊得浑身一僵,脚下没稳住,这才让她踉跄着往前趔趄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她稳住身形后摆了摆手,“我真的只是路过......”
这句话的可信度显然不高。
钟怀柔本就一肚子火,没法对贺伽树发泄。
她向来注重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绝不想让自己失态的模样被陌生人看了去,眼前这个女孩偏偏撞了上来,看着怯懦又好拿捏。
可贺伽树又能叫出这女孩的名字,说明两人起码是认识的关系。
钟怀柔抿了抿唇,还是将要责难的话语勉强压下了肚。
她挤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来,问道:“你是?”
明栀裤缝两侧的手不安地搅动着,面对钟怀柔看似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她下意识看向了贺伽树。
他的下颌线条冷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意味,让她心里更没底了。
刚想说“我是他的一个学妹”,却听见他已经先冷冷开了口。
“她是我们贺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