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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深夜不知到了几点,他才终于整理完报告。
有些倦怠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前,发现被她咬破的下唇已经结了痂。
温热的触感犹然存在着。
他下意识伸出手抚摸着唇瓣。
原本是要洗漱的,但泼向脸上的水却刻意避开了唇部。
行吧,今天也不是很想刷牙了。
他如是想着。W?a?n?g?阯?f?a?布?y?e?ⅰ?????????n????0?②???????????
第60章
清晨的曦光透过白纱床帘照射在微隆起的小碎花被罩上。
长期以来的生物钟最终还是战胜了睡意,明栀悠悠睁开双眼。
先是有些恍惚,等到双眼全部聚焦后,宿醉后带来的头痛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抬起手腕,在眉心上按了按。
慢慢起身坐起,发现自己穿的仍旧是昨天的那身内搭,没有换上睡衣。
她记得昨晚在舞台剧结束后,好像是和大家一起去参加庆功宴来着,然后围观他们玩游戏,自己在无聊下便小酌了几口。
然后呢?
略一思索。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如潮水一般顷刻涌回到她的脑海。
在车内极暗的光线下,自己是如何揪着贺伽树的领带,把他拽弯了身,是如何不管不顾地咬上那两片紧抿的薄唇。
然后被他占据主动权,让他攻城略地。
更别说,下车做出的那些傻事。
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明栀下意识停滞住了呼吸。
她坐在床的边缘,双手用力攥紧床单,思绪处于极度混乱的边缘。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现在可以有一颗小行星到访地球,然后全世界直接毁灭算了。
明栀无力地向后躺去,扯过被子遮挡在自己几乎变得扭曲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她会在喝醉酒以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被子中内耗了将近十分钟,她才终于又爬出来,决定接受这不可改变的事实。
合上自家房门,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键,看着跳动的数字,却突然没了勇气。
万一电梯门打开,贺伽树就在里面怎么办?
几乎是瞬间,她就改了主意,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往步梯间挪。
累不累的倒是其次。
主要是不遇到贺伽树就行。
回到学校,明栀翻了翻专业课的课本,上面画满了待补的标记,作业也堆了不少。
这些天她一门心思扑在舞台剧排练上,几乎没分给专业课多少精力,导致学习任务越积越多,再不赶就来不及了。
可她没觉得烦躁,反而生出一丝庆幸。
投入到这些繁重的学习任务中,那些让现实烦恼与让她羞涩忐忑的情愫,能够被暂时抛在脑后,得到片刻的安宁。
一下午的自习结束,明栀背着包从排球场旁边经过。
春天与夏天的交界,校园内生意盎然。不管是排球场还是篮球场都热火朝天,空气飘散着青春的躁动与活力。
不过,这都和她一个没有运动细胞的人没什么关系。
她埋着头向前走着,全然没有注意到从围栏中有一个被接飞的排球,径直向她砸来。
伴随着一声高喊的“同学小心”,她没反应过来,头部被球砸中,顿时让她向后踉跄了两步,蹲下了身。
排球队的几个女生迅速跑了过来,围着她询问有没有事。
明栀用双手捂住头,虽然还没到眼冒金星的程度,但疼痛感还是有的。
这个时候,她无比庆幸接下的是女生打来的球,要是按男子排球的力度,估计她直接能被打翻在地不可。
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刚抬起头,眼前一片黑色外套的衣角闯入视野。
视线缓缓上移,撞进眼帘的是他微昂的头,下颌线清晰冷冽,整张脸满是疏离的矜贵,不是贺伽树还能是谁?
明栀立马将头埋下。
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不如被砸晕算了。
周围的女生都在暗暗打量着贺伽树,自觉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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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单膝蹲下,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有没有事?”
明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站了起来,也不管其他同学的关心,就这么离开了。
原本她是想向着相反的方向,和贺伽树背道而驰,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伫立在原地,反而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
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到相对人少的路段,明栀突然感觉双腿一轻,整个人打横悬在半空,让她瞬间慌了神。
一声轻呼溢出唇角,她下意识收紧手臂,牢牢环住贺伽树的脖颈,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你干嘛呀。”她仰头瞪着他,眼里满是惊慌,语气却带着点没底气的嗔怒。
贺伽树垂眸看着她,抱着她的动作稳而有力,脸上没什么表情,声线没有一丝波澜:“去医院检查。”
简单一句话,带着他惯常的、不容反驳的强势。
这条路上的学生虽少,但明栀还是察觉到三三两两的视线投射了过来。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前遮掩,可这样会不可避免地与他贴得更近。
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她压低嗓子道:“我真没事,你把我放下来吧。”
贺伽树置若罔闻一般向前走着,奈何
明栀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像一只不太安分的猫咪,就差给他亮出爪子了。
在某个无人的长廊,他终于将明栀放下。
看着倒是生龙活虎的,的确不像是受伤的模样。
明栀的双脚刚一落地,就恨不得蹦出三米远。
她不敢直视贺伽树。
毕竟刚刚在抬头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对方下唇的小痂,像是在彰显在她昨夜的罪证。
喝酒真的太可怕了。
她一辈子也不要喝酒了。
“明栀。”贺伽树叫她的名字。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最想逃避的事情,就这么被贺伽树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台面上,让她无所遁形。
明栀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
她偏过头,被他盯着的视线弄得如芒在背,索性破罐子破摔,装傻到底。
“头好像被砸得有点严重,什么事情都忘了。”
说着,她的肩膀突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就这么被迫转过身来,强行与他面对面站着。
他的声调缓慢,重复着她的话。
“什么事情都忘了,嗯?”
贺伽树的眸色很深,倒映出她有些慌乱的神情。
他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垂,轻呵出声。
“那我不介意帮你再回忆起来,怎么样?”
至于是用什么方式回忆,已经不言而喻。
明栀的耳尖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