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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下,几百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格泰小腹一抖,浓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
扶欢意乱情迷地长吟一声,脑中一片空茫,哆嗦着又泄了一次身。人恍恍惚惚地打着哆嗦,黑长羽睫扇动了几下,才颤颤地睁开眼,一双眸子水光莹莹,俱是丝丝勾人的娇媚。
格泰心头一动,肉棒再次硬了,他薄唇勾起,抬手把扶欢凌乱的衣襟理好,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
“放开我!”扶欢弱弱抗拒着
“刚才你可是被我肏的爽上了天,怎么这会不认账了......”
扶欢羞愧的无地自容,偏过头,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格泰看着他可怜无助的样子,终是抬手轻拭他眼角的泪,喉结滚动着强压下体内的欲望,柔声安抚道:“好了,别哭了,今夜不肏你了,我带你去休息。”
他抱着瘫软无力的扶欢向卧房的大床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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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圣山下,御营内的檀香萦绕着圣祭的肃穆,老皇帝卸下龙袍上的霜尘,正闭目养神。福王等几名亲贵宗室陪侍在侧。
帐外忽然传来内侍惊惶的通报:“陛下!密阳行宫......被赤烈汗王格泰突袭了!”
皇帝身躯猛地一震,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骤然紧缩,“什么?!”
他扶着案沿起身,“皇陵如何?可有宗亲受伤?”
“回丶回陛下,守卫拼死抵抗...宗亲无恙,格泰带人劫走了燕王殿下身边的一个侍妾,名唤扶欢。”
老皇帝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重重坐回龙椅,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过是个侍妾,罢了,只要皇陵无损,宗室平安......”
话音未落,帐帘被猛地掀开,萧山一身祭祀礼服未换,“噗通”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皇祖父!请下旨,孙儿要去救扶欢!”
福王在一旁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阿山,算算脚程,格泰此刻已经北归。二十万赤烈骑兵在前,你如何追得上?”
“不错。”皇帝颔首,语气渐冷,“一个侍妾罢了,值得我大周兴师动众?阿山,此事到此为止。”
“他不是侍妾!”萧山额角青筋暴起,“他是孙儿的妻子,是此生唯一要护的人!”
皇帝沉下脸:“放肆!朕绝不会为一个卑贱的平民,与赤烈开战!退下!”
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明川一身玄色官袍,风尘仆仆进账,跪倒奏报:“陛下息怒!此非扶欢贵贱之争,而是国体荣辱之辩!格泰敢在我大周陛下国祭时挑衅,若我天朝退让,他日番邦群起效仿,大周威仪何在?”
他顿了顿,字字如锤,“今日他敢突袭密阳行宫,明日若挥师直逼京城,陛下难道还要说‘罢了’吗?”
萧山猛地叩首,额头磕在砖上渗出血迹:“皇祖父!密阳埋着我大周列祖列宗!他们在九泉之下看着,看着赤烈人在皇陵旁掳走萧氏子孙的妻子,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住口!”老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鬓角的银丝簌簌颤抖。
帐内死寂片刻,皇帝忽然扬声道:“传朕旨意——”
“燕王萧山,即刻起佩镇北大将军印,统领西山铁骑,北伐赤烈!朕要你踏平狼居胥,用赤烈人的血,洗刷密阳之辱,扬我大周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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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内,烛火通明,铠甲碰撞声不绝于耳。
萧山一身玄甲,眉宇间是刻骨的焦灼与杀意,他现在只想撕裂北境,救回扶欢。
帐帘猛地被掀起,夜风卷着寒气涌入。
沈明川一身玄色官袍,手持明黄圣旨踏入,径直来到萧山面前:“陛下旨意,命我为监军,随军北伐。”
“你?”萧山眼神如冰刃般刺向沈明川,那目光中翻涌着恨意,“滚!”
沈明川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都退下!”
帐中将士瞬间屏息退出。
沈明川直视萧山燃烧着怒火的双眼,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萧山,你以为仅凭这西山铁骑,就能轻易踏平赤烈丶从格泰手中抢回扶欢?赤烈部族骁勇,控弦之士何止二十万!此去非是儿戏!”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萧山:“听着!我此去监军,首要目的便是借道鹰狄部!其族长乃我同门师兄,唯有说服他与我大周结盟,东西夹击赤烈,方有胜算!救扶欢,这才是最快的法子!”
“所以,”沈明川声音陡然拔高,“我随军,不是为了帮你这个燕王建功立业,更不是为了大周颜面,我是为了救丶扶丶欢!”
帐内空气凝固,两人隔空对峙,眼中是同样炽热的深情与对彼此的深刻敌意。
萧山胸膛剧烈起伏,那句“救扶欢”像毒刺扎进他心里,他猛地逼近沈明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沈明川!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对你有一丝感激!你对扶欢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我萧山此生此世,永不原谅!”
话音未落,他愤然转身,一把掀开帐帘,凛冽的寒风灌入。
萧山跨步而出,带着滔天的杀意与决绝,向着黑暗的夜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全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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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烈族汗庭,汗王金帐内。
浑噩中,扶欢的眼皮像被黏住一样沉重。
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是刺目晃眼的金色,巨大的金顶仿佛要压下来,粗壮的柱子包裹着厚厚的黄金箔片,墙上挂着狰狞的野兽毛皮和巨大的雄鹿头骨,地上铺着厚实松软的雪白厚地毯。
这是哪?
扶欢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记得之前昏睡之前,被格泰掳到了大周的胡州,可看房内布置,分明不像是大周的风格。
他坐起身,绒被滑落,露出只着丝质单衣的身体。
不行,他要想办法逃走,去找阿木!
他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巨大床榻,赤着脚就向那扇雕着狰狞狼头的厚重木门冲去。
可刚跑到门口,巨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得身影逆光而立,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光线。
来人身着玄色汗王袍服,金线绣成的狼图腾在走动间仿佛要活过来噬人。
格泰!
扶欢惊惶的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