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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沈府书房。
“密阳行宫有信吗?云妃是否得手?”沈明川指尖轻叩案几,吐字似裹着寒霜。
沈安:“回家主,尚没有收到密阳的消息。”
沈明川闷哼一声,“再去打探。”
“是。”沈安应声后,接着将一沓文书呈上,“家主,这是鸿胪寺送来的文书,均是大周与赤烈族通商的几大商队通关批文,按例让您过目。”
沈明川接过文书,翻了几本,忽而眉头皱起,“这批文书鸿胪寺都已经批下去了?”
沈安:“是,可有不妥?”
沈明川的手指滑过文书上商队的路线,“奇怪,为何赤烈商队都绕道而行?”
沈安:“商队贸易本向利而行,也许是巧合,再说都是些商旅,不会有什么威胁!”
沈明川回身从书架上取下地域图,展开仔细查看,忽而眸光一闪,“这些赤烈商队绕的道路无一例外,全都经过一个地方——密阳!赤烈人的目标是密阳!”
沈安惊讶道:“皇上敬圣山祭拜神灵,密阳都是皇家家眷,赤烈人故意绕到那里做什么?”
沈明川脸色骤变,噌的站起身来,“遭了,扶欢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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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烈轻骑离开密阳城后,立即化整为零,分散成无数小队,迅速撤出大周。
扶欢始终被格泰紧紧抱在怀里,一起骑在马背上,疾驰狂奔。
一路上,不断有接应他们的人,中间换马人不停。
他们疾奔了一天一夜,扶欢早已疲惫不堪,一头青丝散乱,衣裳沾满泥泞。马儿每踏一步,他便随着颠簸轻晃,腰肢酸软得几乎要折断。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在脸颊上犁出几道浅痕。
格泰看着怀中人儿刷白的小脸,心中怜惜不已,扭头问费桑,“到哪里了?”
费桑:“启禀汗王,前方就是大周的胡州,距离赤烈还有几日的路程。”
格泰:“本汗记得咱们在胡州城外有个秘密据点,今夜在那里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费桑迟疑道:“汗王,如今还在大周境内,以防追兵,不宜停留,最好还是继续赶路......”
格泰眼睛望着扶欢侧脸,硬声打断他的话:“周人反应没有那么快!今夜就宿在据点,毋须再多言!”
费桑顺着格泰的目光,落在扶欢身上,忽而想到什么,眼底掠过一抹了然,“是,属下马上去准备!”
不多时,他们来到胡州城外,一座山脚下,这里有一处寻常宅院,这便是赤烈的一处秘密据点。
据点内的赤烈密探立即将他们迎入宅院,这里早已准备了丰盛的饭食。
格泰抱着扶欢坐在餐桌旁,“海苏,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喂你。”
扶欢在他怀里厌恶的挣扎几下,冷声道:“我自己吃。”
格泰松开了他。
扶欢拾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食物来,这一路,他都没有吵闹,他知道这都是无谓的挣扎,不如吃饱了肚子,等待机会逃跑,而且阿木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格泰垂眸看他吃饭的模样,一贯冷酷的眼底似化了一池春水,眉梢都染着温柔的笑意。
旁边的费桑将主子的神色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微芒。
扶欢吃饱了肚子,将筷子一撂,也不说话,更不理格泰的各种关心。
这事,一名手下人进来恭声道:“汗王,卧房已经准备好。”
格泰牵起扶欢的手,温声道:“海苏,一路奔波,你累坏了,我带你...”
扶欢使劲甩开他的手,眼底尽是厌恶之色。
格泰嘴角的笑僵在唇边,却没有动怒,眉间竟泛起几分无奈。
费桑恰时出声道:“汗王,属下还有军情禀告。”
格泰见状吩咐手下,“你先带海苏去卧房休息。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那人应声:“海苏公子请——”
扶欢巴不得离格泰远远的,头也不回的随着那人出了门,一路来到后面院子的一个房间。
这间房不大,一眼望进去,屋内陈设简单雅致,收拾的一尘不染。中间桌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白气的热茶,床前小案几上摆了一个精致的鎏金香炉,烟雾袅袅,香气扑鼻。
也不知为何,这股子香气令扶欢非常不舒服,他感觉身体浮起丝丝燥热,不由得皱起了眉,端起桌上的茶盏,几步走到小案几前,打开炉子的顶盖,便把茶水倒了进去。
“滋”的一声,香炉被浇灭的瞬间,香气似乎全被激发出来,味道变得更为浓重,缭绕的烟雾直冲到扶欢面门。
扶欢侧过脸躲了躲,顿时觉得腿有些发软,甚至口干舌燥起来。一阵似曾熟悉的热气从小腹涌上。
他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糟了,刚才那熏香被人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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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厅房内,传来一声暴喝!
“什么!你给海苏房内燃了媚魂香?”格泰拍案而起,一把薅住费桑的衣襟,“你竟敢给他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那香可会伤害他的身体?”
费桑被勒的脸色青紫,声音发窒:“汗王放心,这个媚魂香是胡州的特产,只会催情助兴,不会伤害身体!这一路,海苏公子对您的深情冷漠无视,属下实在替您不值!您乃是堂堂汗王之尊,怎能受此等蔑视!所以属下才想出这个办法,属下只想让他取悦汗王!”
格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戾气,“费桑,我告诉你,海苏将是我赤烈最尊贵的王后!你若是再敢把歪脑筋打在他身上,本汗就要了你的命!”
格泰将大力甩跌在地,口中急声告罪,“属下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只是那媚魂香药力不小,若不及时与人交合,只恐海苏公子会遭不少罪...”
他话还没说,格泰已然撞门冲了出去。
费桑瘫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冷汗,喃喃自语:“唉!不知道这位新王后对赤烈是福,还是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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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卧房内,扶欢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费力来到房门前,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体内翻涌的情欲火热磨人,扶欢难受地呜咽了几声,将额头抵在旁边门框上,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吱嘎...”门被人从外面急急的拉开。
“海苏——”
听到那焦急的呼唤,扶欢心口剧烈跳动着,耳朵里嗡嗡作响,糟了!他来了......
格泰发现人在门后,回手关上了门,贴在他身后,将他圈在了自己和门扇之间,满眼疼惜,“海苏,你怎么样?”
扶欢急喘着骂道:“格泰...你卑鄙...”
格泰喉结快速滑动一下,“海苏,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我也是才知道你中了媚魂香,这药后劲很大,你此时需要我帮你......”
扶欢此时哪还听得进去他的话,胡乱的摇着脑袋,“我不要你...我讨厌你...你滚开...”
格泰瞳色发暗,身体猛地前倾,紧紧贴在他身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按在了门扇上。
格泰喉结滚动间挤出沙哑的冷笑:“不要我,你想要谁?萧山?”
扶欢喘出一口气,哑哑的声音回怼道:“对,我心中只有萧山唔唔.....”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团火热堵住了小嘴,口腔内的津液完全被对方的唇舌汲取。
扶欢反应过来,狠狠咬上他的舌头,即刻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格泰眼底溢满的嫉色,很快转化为浓浓的欲望,毫不在意他的咬噬,舌头勾动着卷上了他的小舌,在舌根处翻搅逗弄。
“唔...”扶口腔内泛滥的津液沿着他的唇角向下淌,画出了一条淫靡的银线。
半晌,格泰才意犹未尽的抽离,舌尖顺势舔过扶欢下巴上残留的唾液。他侧头看着透着薄红的脖颈,凑近他的耳廓重重吹了一口气。
“海苏,我不许你再想萧山!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心里只能想我!”
格泰眼底翻涌着酸涩的戾气,径自伸出一条腿抵入他腿间,大腿隔着衣料蹭他因为媚魂香已然勃起的小玉茎。
“嗯...不要....滚开...”扶欢既难受又舒爽,用力咬着下唇浑身轻颤不止。
格泰指尖轻挑他散乱的发丝,着迷般贴上去狠狠嗅着,然后大力扯下了他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白玉般的肌肤。
格泰一口咬在他脖颈上,辗转吮吸,直到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印记。
“唔...”扶欢吃痛低叫一声,眼角沁出了泪花,他手指用力扣着格泰的肩膀,扭动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
格泰一条腿牢牢卡在他两腿间,双手探入他衣裳内,摸索到腰间解开亵裤,然后一手握上他顶端已然吐出了水的小玉茎。
“...滚...滚开...”
“乖...我在帮你...”
原本便急熬的小玉茎轻易便被格泰掌控了,男人熟捻地上下撸动挺立的柱身,甚至连下边两个粉嫩囊袋也轻柔地抓捏。
“嗯哈...”扶欢两腿软的厉害,几乎是坐在了格泰那条大腿上。
格泰一边抚慰他勃发的小玉茎,一边侧过头深情注视他,那白皙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双美眸沾染情欲之色,几缕发丝凌乱地粘在绯红脸颊上,显得风情无限,勾得人心神狠狠一颤。
“嗯...”扶欢长吟一声,抖着身子在格泰的手心里射了出来,滴滴喷溅在门框上。
虽说发泄了出来,但那媚香药劲却没有解,扶欢依然感觉浑身虚软,喘出的气都是灼热滚烫的,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落出泪水。
格泰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簇熊熊火焰,手臂紧紧箍住扶欢细软的腰,薄唇沿着他的颈项一路吻到耳根处,贴着他的耳廓问道,“爽吗?”
“不爽!”扶欢恨声回怼。
“嘴硬!”格泰捻了捻指尖上的白浊,直接探向他的股缝,上下滑蹭着挤入了紧闭的穴口。
“不,不要...”扶欢微微仰起头,张开唇难耐地喘息着,拒绝的话却因体内强烈的欲望,显得如此口不对心。
“不要?方才你不是很爽吗?我还能让你更爽......”格泰含着他的耳垂轻咬,出口的一句话似是喉咙深处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