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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泰处理完部落事务,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扶欢身边。
扶欢此时蜷在厚厚的绒毯里,只露出半张雪白的侧脸,墨发散落如绸。
格泰喉结滚动,扯开腰带甩在地上,覆身压了上去。
“海苏......”他滚烫的唇碾过扶欢的耳垂,大手探进衣襟揉捏那柔嫩的肌肤。
“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湿热的吻沿着脖颈下滑,在锁骨留下深红印记。
扶欢徒劳地推拒着,双腿被格泰膝盖顶开,长裤被扯下,露出双腿间的嫩穴,昨夜被肏开的红肿尚未消退。
格泰喘息粗重,紫红粗长的肉棒抵住穴口磨蹭,铃口渗出的前液沾湿了粉嫩褶皱。
“放松,我的珍宝.....”他啃吻着扶欢颤抖的唇,舌头蛮横顶入口腔翻搅。扶欢被迫吞咽着涎液,后穴却因恐惧绞得更紧。
就在龟头撑开穴缝的刹那。
“汗王!”金帐外传来侍卫惊慌的奏报,“格特尔王子邪祟之症犯了!”
格泰猛地起身,肉棒在扶欢腿根弹跳着甩出水光。
“马上找大巫师苏赖过来!”他脸色骤变,扯过衣服慌忙穿上,匆忙出了金帐。
扶欢瘫在绒毯里发抖,腿间黏糊糊的。
他咬着唇,努力忽略下身的湿黏不适感,试图将那个男人的气息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厚重的帐帘,刺破了帐内的寂静。
“王兄!救我啊王兄!我不要...呜呜...放开我......”那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扶欢的心脏一抽,这是格特尔王子的声音。
他虽然对格泰的家人并无好感,但那凄厉的惨叫实在令人无法置之不理。他挪到帐门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帐外,火把将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只见格特尔被按在一张临时搬来的软榻上,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涨得通红,布满了大片大片紫红色疹子,他痛苦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格泰眉头紧锁地站在榻边,盯着弟弟痛苦的模样,眼中充满了焦灼和无力感。
大巫师苏赖则站在格泰对面,他披着一件缀满古怪饰物的长袍,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腔调。
“伟大的汗王啊!不好了!格特尔王子这是邪祟之症又犯了,且比去年更加凶猛!您看这疹子,深紫近黑,邪气已然深入肌理,必须立刻举行祭坛驱魔仪式,用‘圣法印’让巫神的力量灌入王子体内,祛除邪灵,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那双阴鸷的眼睛却像毒蛇的信子,贪婪地扫过格特尔的胸膛丶腰肢和颤抖的双腿。
“不要!王兄...我不要......”格特尔挣扎着想坐起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我不要他碰我...王兄...我喘不过气......”
格泰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心中发痛。他回想起去年,格特尔也是这般症状,当时苏赖就是向巫神请来“圣法印”后,格特尔才好转的。
他伸手按住弟弟:“格特尔,听话!你难道忘了?去年大巫师也是这样为你祛除邪灵,之后你不就好了吗?忍一忍!”
“汗王英明!”苏赖立刻接口,“事不宜迟啊!汗王,邪祟一旦侵入心脉,就是巫神也难以挽回了!快架祭坛吧?”
格泰看着弟弟痛苦到扭曲的脸,一狠心,松开了紧握格特尔的手,退开了一步。
几个苏赖手下的巫师动作麻利,迅速在空地中央架起一个木制祭台。
在格特尔的哭喊和挣扎中,他被粗暴地从软榻上拖起,剥光了所有衣物。少年青春稚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苏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隐藏在宽大衣袍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格特尔被强行按倒在祭台前,四肢被坚韧的皮带牢牢地捆缚在祭台四角的木桩上,呈大字型展开。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疯狂涌出。
“不!放开我!王兄!救我!求求你...我不要这样......”
“邪祟在蛊惑王子的心神!”苏赖厉声打断他的话,走到祭台中央,闭目仰头,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些晦涩难懂的咒文。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瓶,“噗”的一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白色液体浇灌在自己的裤裆处。
只见苏赖的裤裆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丶膨胀。苏赖撩开长袍下摆,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挺立出来,表面还覆着之前浇灌的白色液体。那大肉棒一弹一弹的,直直地指向格特尔的后穴入口。
苏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神圣庄严的表情,大声喝道:“巫神金刚杵临凡!诸邪退散!”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一只手按住格特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掰开格特尔浑圆的臀瓣,手指在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娇嫩菊蕾入口处重重揉捏了几下。
“啊...王兄...求求你了...我不要...王兄啊.....”格特尔惊恐的哀叫,身体剧烈挣扎,却又被皮带死死勒住。
格泰攥紧拳头:“格特尔,坚持一下就好了。”
下一秒,那根大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格特尔紧致的后穴。
“嗯啊.....”格特尔的惨叫陡然拔高,他脖子后仰,露出痛苦的表情,泪水汹涌而下,被束缚的手腕脚踝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挣扎摩擦,很快勒出了血痕。
苏赖享受着身下少年紧致的包裹,甬道带来的强烈挤压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立刻开始了他所谓的“驱邪”仪式。
“巫神降临!邪魔退去!”
他挺动着腰臀,那根肉棒开始在稚嫩甬道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叽...噗嗤......”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格特尔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被连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格特尔!”格泰看着弟弟痛苦到扭曲痉挛的身体,听着惨叫声,心如刀绞,下意识地向前冲了几步,眼底滑过一抹动摇。
“汗王!别靠近!”苏赖一边继续在格特尔身体里疯狂冲刺,一边急急地挥手阻止,“这是....呃...这是邪魔在迷惑您的心智!它在利用王子...啊...利用王子的痛苦动摇您!您若靠近...邪气反噬...王子性命堪忧啊!”
他为了封住格特尔撕心裂肺的呼救,飞快地从袖中扯出一块黄布,在口中胡乱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捏住格特尔的下巴,将那布团,塞进了格特尔哭喊不休的嘴里!
“唔唔唔——”格特尔所有的痛苦和求救,都被布团死死堵住,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呜咽和呛咳。
他漂亮的蓝色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
格泰看着弟弟那双快要涣散的眼睛,心如刀割;“格特尔...再忍忍...为了活命...忍一忍!”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金帐冲了出来。
“住手!别再折磨他了!”扶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平,“他没中邪祟!你们都被骗了!他是得了烧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