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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顾轻舟抬脚走了过去，开了一瓶酒，直接喝了一口。
感受着喉咙深处的辛辣，顾轻舟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刚才接到那个男人电话的瞬间，他便知道。
他回来晚了……
“轻舟，队长，还好吗？”姜源最终忍不住，问了出来。
听到这个问话，江南和明铭喝酒的动作一顿，虽然没有看向顾轻舟，但是整个人身体紧绷着，等着顾轻舟的答案。
顾轻舟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沙哑：“那个痛，我们都不能忘记，更何况是她？”
一句话，让另外三个人脸色骤白。
姜源闭上眸，眼角划下一滴泪：“是我该死！”
江南眼眶也泛着红，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下去。
明铭坐在地上，垂着眸，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年，他们三个亲眼看到凶手将匕首划在了季思妤的右手上。
那一刀，直接露出了骨头。
赶到医院的时候，虽然接了上去，恢复后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不能再参加比赛了。
“轻舟，你们知道吗？前两天我看到队长玩游戏的样子，我当时甚至幻想着，队长的手是不是好了？是不是我们战队就能回来了？”
说完，姜源又喝了一口酒。
接着说道：“后来，通电话的时候，队长说她并不打算再回来，当时我不死心，甚至约了队长出来见面，看到她的手并没有什么异样，我甚至还提出了让涅槃回归电竞赛场的事情，我……”
“砰！”
“轻舟！”
“别冲动。”
江南急忙起身，拉开顾轻舟，扫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姜源，眉头一皱：“别动手。”
明铭伸手将姜源扶了起来，沉着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是在队长家，我也想揍你一顿。”
姜源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丝毫不理会嘴角的伤口，看向顾轻舟。
这是他们几个人第一次见这个模样的顾轻舟。
一脸的杀意，浑身泛着冰冷。
不对，三年前，队长出事那天，顾轻舟这是这样的。
“我真该死！当时我竟然没有察觉到队长的不对劲，今天甚至又提到，我特么的不是人！”姜源说完，伸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个巴掌。
瞬间嘴角留下一道血迹。
顾轻舟收回视线，整理了一下袖口，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冷冷的看着桌面，没有说话。
看到这，江南松了一口气，伸手和明铭一起将姜源送回了房间。
“姜源，你今晚好好休息。”
明铭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江南叹了一口气：“你不要怪轻舟。”
姜源笑了笑：“我不怪他，你们打死我，也是我活该，当年明明是队长替我们受的罪，结果我……”
听到这，江南眸底闪过一抹伤，说道：“早点睡吧，我等会给你送过来一个冰袋，脸上的伤，明天别让队长察觉到。”
说完，江南便离开了。
关上门，江南靠在门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闭上双眸。
脑海里就闪现出三年前的那一幕。
鲜血染红了他们几个人的双眼。
‘哈哈哈，原来这个女人是你们的队长呀，刚好，你们几个欠下的债，就让你们队长还了！’
‘你们不是黑客技术厉害吗？靠着这双手把老子的公司都整了，既然这样……’
紧接着，匕首划过季思妤的右手腕，鲜血溅了一地。
江南深深呼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眸时，里面一片血色。
扫了一眼还在客厅喝酒的顾轻舟，抬脚走了过去：“还不休息吗？”
顾轻舟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江南坐在一旁，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顾轻舟。
三年前是，现在也是。
他让人猜不透。
“你今天的情绪不太对。”江南很敏锐的察觉到顾轻舟的不对劲。
听到这，顾轻舟指尖微顿，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我们几个，谁正常过？”
也是。
江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三年前，我们那时候没有资金，五个人全都挤在了队长那个小公寓里，每天我，明铭，还有姜源，都会为了谁先洗澡，然后打架。”
说到这，江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顾轻舟眸光有些恍惚，似乎也想到了当初的场景。
“那时候，每次打架被队长发现，队长直接动手，一个一个的把我们几个撂趴下，当时我就在想，队长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听言，顾轻舟眸中也忍不住泛起一抹笑意。
是呀。
那个女人，总是浑身充满了干劲。
哪怕他们几个吊儿郎当，每个人的性格和背景都不一样，但是在季思妤面前，他们都心甘情愿的收敛起锋芒，只为成为季思妤手中最锋利的剑。
“当时，我就在想，这样的生活，真好，哪怕我一辈子都会这么穷下去，但是我依旧很幸福，只是……”
只可惜，梦境没有按照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片刻后，江南拿起酒瓶，一口气喝了下去。
神色有些醉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轻舟，开口：“你是喜欢她的吧？”
顾轻舟胎膜，扫了一眼江南：“你呢？”
江南眸子微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我配不上。”
说完，江南再次问道：“你喜欢她对不对？”
顾轻舟喝了一口酒：“她，我无法不爱。”
无法不爱……
这四个字，砸在江南的心口。
过了许久，江南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顾轻舟一个人。
喝下最后一口酒，顾轻舟起身，将地上的酒瓶子一点点的装了起来。
将大厅打扫一遍，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除了顾轻舟，其他人都没有醒过来。
做好了早饭，顾轻舟便回房间了。
等到中午，季思妤这才晃晃悠悠的下楼。
闻到厨房的香味。
季思妤走了过去。
“皮蛋瘦肉粥？”
“醒了？”声音从季思妤身后传了过来。
季思妤转身，看到顾轻舟，这才想起来，昨天她的队友都来了，然后就喝酒了，她好像还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