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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许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他。
谢聿南神色清冷，面无表情。
许晋干脆自己全都招了：“我俩确实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但基本没怎么说过话。我当她同桌的意义，就是帮别的男生递情书……”
“哦，是吗？”
谢聿南捏了捏拳头。
表面风轻云淡，没人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样子。
“是啊。”许晋轻笑，“姜禧长得漂亮，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有人追不奇怪。”
“嗯。”谢聿南鼻子里闷哼一声，迈开长腿往走廊那一头走去。
“谢总，”许晋赶紧跟上去，“三点约了乔治亚夫人团队，这次除了团队成员，夫人那边也确定会出席会议。”
“好。”谢聿南胜券在握，“这位夫人向来不跟外资接触，这一次能让她有改观，我们前期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还是多亏了姜助理。”许晋讨好的笑。
谢聿南瞥他一眼，“非工作时间，就不用称职务了。”
“哦，是。多亏了谢太太。”
……
两天后，乔治亚夫人项目前期汇报如期开始。
姜禧按照周艳艳的要求，将所有项目文件、策划书、以及PPT都交了出去，汇报人由二组换成了一组。
周艳艳得意的看了一眼姜禧，笑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
这次汇报因为谢聿南也在，没有一个人敢懈怠。
然而到了关键部分，一组负责汇报的那个人卡壳了。
这时大家才发现，关键数据没有在PPT上呈现出来。
汇报人求助的看向周艳艳，周艳艳愣了一下，转而看着姜禧。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啊？”姜禧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没有把关键数据如何得出来的这个过程写进PPT。
自己费尽心思调研的数据，自己熬夜得出来的结论，就这么轻易给别人，那从前吃过的苦都算什么？
“姜禧！”周艳艳猛地站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项目交接工作我已经完成了，所有资料都在这里，现在是一组没有完成工作，周部长干嘛要问我？”
“不问你问谁？数据呢？得出数据的过程呢？你一个字都不写，是什么意思？”
姜禧淡定一笑，走上前，先礼貌鞠了一躬，面向大家。
“数据得出的过程，我这就给大家展示，另外还有关于乔治亚集团的数据分析，我也一并写出来。”
话音刚落，她拿起白板笔，动作利落的写出几组数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分析过程逻辑缜密，数值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完全符合公司的项目流程。
下面几个董事会元老相互交换眼色，露出意外而赞赏的表情。
而谢聿南眼中，也闪过一道不为人察觉的光泽。
姜禧汇报完毕，几个元老鼓起掌来，接着整个会议室都响起热烈的掌声。
周艳艳和一组成员脸色难看的站在那，敢怒不敢言。
“呵，姜禧，”周艳艳冷声道，“别以为你玩这种小动作，别人就看不出来。你故意没做好项目交接，不是给同事难堪吗？咱们同属于一个项目部，可你这么没有大局观，只顾自己出风头，完全不考虑集体利益！”
“周部长，我就是从集体利益出发的。”姜禧微笑，“您让我交接的工作文件，我全都交接好了，但这些数据是在我脑子里，没在文件上。”
“脑子里的东西我怎么交接？难不成要把脑子挖出来。”
“再说，数据推算和测算，是每一个项目部的人理应具备的技能。周部长，一组同事不会连这都做不到吧？”
“姜禧，你……”
周艳艳刚要发作，就被许晋一声咳嗽镇住。
大老板身边的人代表的当然是大老板。
许晋咳嗽，就没有人敢吭声。
谢聿南坐在那，波澜不惊，淡漠的气质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刚才的数据推算，很不错。”许久，男人开口，“前期策划我也看了，确实别出心裁。”
“周部长，二组这位职员叫什么名字？来了几年？”
周艳艳闷声道：“姜禧，来项目部三年了。”
“现在是什么职位？”
“项目助理。”
谢聿南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想起来了，之前团建的时候，姜助理担任过游戏裁判，对吧？”
姜禧看得一愣一愣，有点想笑。
这人还挺能装，真是演技超群。
“这个项目还由姜禧负责。”大老板发话，“另外，在新的项目部长到来之前，由姜禧全权负责项目部的工作。”
“什么？”这话一出，会议室一片哗然。
所有人像被机关枪扫射到，打了个措手不及，议论纷纷。
其中最震惊的两个人，当属姜禧和周艳艳。
姜禧是完全没想到谢聿南会来这么一手。
而周艳艳就差跪在谢聿南面前喊请苍天辨忠奸了。
“谢总……谢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这怎么就撤了我的职呢？”
许晋拦住周艳艳，在她跟谢聿南之间变成了一道人肉屏障。
“谢总！”
“周艳艳，你冷静点。”许晋沉下脸，“后续的事情，会有人事部和法务部专门跟你谈。”
“不，公司不能这样对我！”周艳艳越来越激动，“我这些年对盛宇忠心耿耿，工作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弄清楚，”谢聿南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公司不是撤你的职，而是解雇。”
“什……什么？”
周艳艳目瞪口呆。
几个董事会元老也变了脸色，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谢聿南一个眼神，许晋立刻会意，在大屏幕上放出周艳艳跟盛宇的死对头华银集团私下交易的监控录像。
录像中的谈话，清清楚楚：“只要乔治亚夫人的项目能落到华银，这边一定不会亏待你。除了承诺的那个数，还给你准备一个更高的职位……”
“周艳艳，”许晋神色严肃，“这就是你所说的忠心耿耿，兢兢业业？”
周艳艳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而她在董事会里的靠山，此刻也脸色惨白，生怕连累了自己，主动站出来先下手为强。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周艳艳脸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谢总提拔你，你就是这回报集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