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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册封公主(第1/2页)
帐内静了片刻,轻微的茶盏磕碰之声过后,盛成渊居然披了衣服,亲自出来。
“即失察,便应薄惩,可你又破了永平侯府的迷局,拖住了姒风,逼得他暴露了觊觎血幽昙的野心!该赏!
来啊!传朕旨意!敕封姒元生为公主,出嗣永平侯!从此,你与平侯府,再无干系!”
荣宝笑着应是。
庄严大殿,慵懒的老皇帝一言就改了姒元生的出身。
姒元生蹙起眉头,如此潦草的敕封,皇帝是何用意?
想起刚刚服下的“有悔”,姒元生趁热打铁,又献了一碗毒血给皇帝!
左右这狗皇帝大概率就是给盛聿行换命的人!
毒他一个不算冤!
皇家气运在身又如何?他自己要喝她的血,还能怪得了谁?
出了荣华殿,姒元生心情忐忑地回到了梵虚观。
“天云观的云回道长,常年住在宫中,又常年闭关,你可知他有什么喜好?”
穗宝以为姒元生初任观主,想同其他三观处好关系,急着拉拢拜见,不疑有他:
“云回观主向来神秘,不似另外两个老观主喜欢一些道家法器,同他亲近给他送礼的人少之又少,可能是他常年住在宫中的缘故吧!”
“那你可知!他有多少弟子,有没有皇家子弟拜入他的门下?”
姒元生不死心,继续追问。
“哎呦!这您可问着了!咱们四大观的嫡传弟子,向来都是有命牌在宫中梵虚楼挂着的!您的牌子也是在天心道长名下的呢!您想知道,只需去楼里一瞧便可!”
梵虚楼?
那个盛氏皇族的藏宝楼?
想也不用想,必是重兵把守,若想不引人怀疑地探查此事,必得偷偷摸摸才行!
姒元生正坐在梵虚观里发愁,外面的穗宝又回来了:
“哎呦!观主大喜啊!荣华宫的旨意已经传来了!陛下说,要为您举办一个册封大典呐!”
姒元生听得眸中一亮!册封?大典过后必有赐宴,有了赐宴,她就可同上次一样,金蝉脱壳!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给她送枕头。
接下来的时日,姒元生一面在宫中打探另三个观主的消息,一面抓紧治伤。
想去梵虚楼偷看四大观的弟子名册,其凶险程度远高于火烧宁王府。
太难了啊!
姒元生苦思冥想,几乎动了求助盛聿行的心思。
他是皇子,且受宠,有盛聿行打掩护,不说万无一失,也是很大机会避过所有人的,可她没有。
公主册封大典的前一天,姒元生同几个师兄说话:
“五师兄你见多识广,有什么内家功夫使出来是带着一丝金光的呢?”
姒元生这一句,把一群人问得愣了又愣。
雾灵山唯二武道双修的孟傀生蹙眉思考良久:
“带金光的内功?我从未听过,倒是有不少的兵器可以散金光,再或者……正统道家术法,也是可以发出金光的!”
听着孟傀生的回答,姒元生一颗心沉了沉。
那日她坠湖之前,虽然头脑昏沉视线模糊,但的的确确被一阵金光刺了眼,不是内功?难道是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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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元生从未见过盛聿行用什么兵器啊!
至于正统道家术法,这就更邪乎了,这得多少年的道行,才能成就金光大道,她师父或许可以,但盛聿行……
算了吧!
她一直想寻盛聿行问个清楚,但她想起姒风对她说的那句,陛下和玖王都不简单,便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从前自己一心相信亲与情,却落得个尸身尽毁,魂魄不全。
再活一次,她已没了冲动的底气。
正嘱咐师兄们在她册封之日助她脱身,穗宝前来禀报,说盛聿行来了。
“我去求父皇收回旨意!”
盛聿行不似往常那般披黑着墨,而是穿着一身亮银色铠甲。
“阿元!这公主你不能做!”
姒元生正在纳罕,听到盛聿行不让她做公主,眼神蓦然一颤:
“为何不能做?陛下既封了,一个公主而已,有何不能做的呢?”
“阿元!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做了公主,入嗣皇家,那我还怎么……怎么……”
盛聿行也不知自己是真的喜欢姒元生喜欢到发疯的程度,还是皇帝的这一道旨意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
总之,他还在城外追击姒风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刻打马回奔。
姒元生看着他的神色,只见他满脸的尘土,额角还有汗水,想起那日荣宝的传旨,心知他是从城外匆匆赶回来的,便不忍心说什么苛责之语。
“阿行……你……当真想娶我?”
盛聿行听此一问,略微犹豫一下,重重点头。
“好!明日大典之上,我会禀明陛下,不会入嗣,这样,即便封了公主,也只是个外姓的假公主!”
姒元生声音不大,语句也轻,但听在盛聿行的耳中,一字一句都甚是有分量。
姒元生向来说一不二。
这是对他也有心的意思?
多日筹谋,渐有成果,盛聿行雀跃不已。
“阿元……你是不是……”
“明日册封大典,你能回来吗?”
姒元生打断了他的揣测,但盛聿行没有生气,想着自己的差使,缓缓摇了摇头。
“西北要道都已封了,陛下让我带兵在城郊搜寻,白日里回不来……”
“那晚上的赐宴?”
看着盛聿行一脸难色,姒元生不好再说,他不回来也好,免得自己再有动作,还要瞒着他。
既如此,明日她便可放手一搏。
送走盛聿行,姒元生收拾好明日要用的东西,便早早入睡了。
庆钟五响,吉礼册封,昭告天下。
傍晚,朝阳殿赐宴。
宁王盛成海自王府大火之后,第一次进宫。
“恭喜宁王殿下啊!这外孙女有此殊荣,实乃宁王府之幸啊!”
“是啊!府上子嗣虽薄,但外孙女如此争气,一个能顶一堆呀!”
“哎!听闻文良郡主身子好了?是哪位神医医治的?我这脚底有个陈年老疮,看了多少御医也没好,王爷可一定要把神医介绍给老夫哇!”
一堆皇室宗亲,围着宁王,你一言我一语,集体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