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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疲惫。
话题很快又回到了她们最关心的事情上。
“优优，”绯瞳旅者指着自己的属性面板，眉头紧锁，“你看，我都十级了！自由属性点全砸在敏捷上了，一点力量、体质、精神都没碰！我都快成一道闪电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游侠？说好的隐藏职业呢？”
小优也一脸郁闷地展示着自己的面板：“我更惨！十级了！全点体质！力量？那是什么？能吃吗？精神？跟我这铁疙瘩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是个会移动的超级沙包！可‘不灭壁垒’呢？‘叹息之墙’呢？连个系统提示都没有！这游戏是不是在耍我们？”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焰般的红发：“论坛上那些老玩家说的隐藏职业触发条件，到底靠不靠谱啊？什么极端加点，什么特殊任务……我们这还不够极端吗？”
绯瞳旅者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侥幸：“也许……等级还不够高？有些隐藏职业可能需要更高的等级才能解锁？”
“但愿吧……”小优有气无力地应道，“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就要变成一块只会挨打的废铁了……”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狂热和委屈的嚎叫。
“嗷嗷嗷！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摸！祂的毛看起来好软好滑！那可是神哎！活生生的神！就在我们身边！能聊天能接触能啥啥的神！摸一下怎么了嘛！”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暴龙战士正被几个老玩家死死拉住。
不远处新晋的从神洛戈萨正安静地趴伏在它的父亲埃瑞沃身边。
拉住暴龙战士的一个老玩家没好气地训斥：“省省吧暴龙！你刚刚趁祂睡觉，偷偷摸摸想贴祂的毛，结果呢？被祂一巴掌拍死了吧？复活点刚爬出来，又想作死？真不怕亵渎神灵啊？”
“可是……可是祂的毛……看起来真的好好摸啊！”暴龙战士委屈巴巴，“那可是神毛！沾点神气说不定能加幸运值呢！而且祂就在我们身边！能说话能交流！这跟CG里高高在上的神不一样啊！多接地气！多亲民！摸一下怎么了嘛！”
“亲民个鬼！人家是神！有脾气的！”另一个玩家也劝道，“你没感觉祂拍你完全挣扎不了吗？老实点！”
“呜呜呜……”暴龙战士发出不甘的呜咽。
对话清晰地传入了绯瞳旅者和小优的耳中。
小优原本还沉浸在对自己未来职业的忧虑中，听到暴龙战士的哀嚎和那句“能聊天能接触能啥啥的神”，眼睛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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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小优一拍大腿，兴奋地转向绯瞳旅者，“薇薇！我们傻啊！光在这自己瞎琢磨加点有什么用？眼前不就有一个能交流的神吗？”
她指着远处趴着的洛戈萨，压低声音：“祂可是女神冕下新收的从神！听起来就很厉害！说不定，祂知道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比如关于力量本质？关于极端属性？甚至……关于隐藏职业的线索？”
绯瞳旅者的心跳也瞬间加速。
对啊！她们一直把目光局限在玩家论坛和系统面板上，却忽略了眼前这个最大的“NPC”，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祇！而且是一位刚刚融合了兽王神格碎片、经历了力量蜕变的新神！祂的视角，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有道理！”绯瞳旅者立刻点头，眼中也燃起了希望，“就算祂不知道具体的隐藏职业触发方法，但作为神祇，祂对职业的理解肯定远超我们！问问祂关于极致防御或者极致速度的看法，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没错！”小优瞬间斗志昂扬，拉着绯瞳旅者就朝洛戈萨和埃瑞沃的方向走去，“走！去问问！总比我们在这里瞎猜强！大不了……被拍死一次嘛！反正暴龙战士都示范过了，复活点也不远！”
绯瞳旅者和炽焰优优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埃瑞沃正闭目养神，而他身边，惨白色的小狼神洛戈萨睁着双眼，看向远方。
感受到有人靠近，洛戈萨微微偏了偏头。
“你们有什么事吗？”一个略显空灵、带着点少年音质的声音响起。
绯瞳旅者和炽焰优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惊讶？
这位神灵，似乎……挺好说话的？至少没有暴龙战士那群人描述的那么暴躁？
“呃，尊敬的洛戈萨冕下？”绯瞳旅者斟酌着称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而诚恳，“我们是新生的精灵勇士。我们……我们遇到了一些关于力量道路的困惑，不知能否向您请教？”
洛戈萨歪了歪头，眼中充满疑惑。
炽焰优优胆子更大些，她上前一步，指了指自己身上厚重的轻甲，又拍了拍胸口：“您看，我，炽焰优优！我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强化我的身体了！变得特别硬！特别能抗！就像一块打不烂的石头！我想成为最坚固的盾牌！”
她又指向绯瞳旅者：“她，绯瞳旅者！她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追求速度了！快得像一阵风！影子都抓不住！她想成为最快的箭矢！”
“可是！”炽焰优优的语气带上了急切，“我们都这么努力了，都十级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变化？还是普通的战士和游侠？不是说……极端的力量会带来特殊的回应吗？”
洛戈萨静静地听着。
思索片刻后，缓缓道：“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不行？”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洛戈萨解释道：“职业道路。它们像河流，需要源头。”
祂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你们说的职业……战士？游侠？它们……是河流的名字。但源头是神明。”
“神明？”绯瞳旅者捕捉到了关键。
“嗯。”洛戈萨点了点头，“比如精灵女神冕下。祂的河流……流淌着生命与精灵的伟力。所以她的追随者，可以成为神箭手，自然守护者，生命咏唱者等等。”
“再比如……死神。祂的河流……是凋零与终结。所以……祂的追随者，可以行走于阴影，成为暗影刺客；可以驾驭亡者，成为亡魂统御者；可以散播诅咒，成为疫病编织者。”
祂的目光再次落到两人身上：“你们想要‘快’？想要‘硬’？这很好。但……这就像你们在河流里游泳，游得很快，或者……很硬地浮在水面上？”
这个比喻让绯瞳旅者和炽焰优优有点懵。
洛戈萨继续道：“真正的职业……是神明赐予的‘船’。让你们能更好地驾驭河流的力量。‘快’的神明，有很多。比如风之女神？或者掌管速度与空间的古老存在？‘硬’的神明也有。比如大地母神？或守护与壁垒之神？”
祂看向他们：“大部分职业是多个神明共同，比如丛林之子，就是树神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