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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见最后一名将领高干战死,心知大势已去。他举起佩剑,架在自己颈上。
「袁氏子孙,宁可自刎,不受辱于贼!」
「想死?」吕布冷笑,瞬间将方天画戟收进储物空间,换成弓箭,抬手一射。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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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精准射中剑身,佩剑脱手飞出。
「绑了!」吕布下令。
亲兵一拥而上,将袁绍按倒在地,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吕布,杀了我,杀了我!」袁绍嘶吼。
「想死容易。」吕布淡淡道,「但某要带你回长安,公审问罪。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袁本初四世三公的名声,是怎麽来的。」
他又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夫人丶袁尚等人。
「一并绑了,严加看管。」
「诺!」
天色渐亮。
甘陵城内,喊杀声已停。
西门丶北门丶南门相继打开,赵云丶关羽丶张飞率军入城,接收城防。残馀袁军见袁绍丶袁尚丶沮授丶田丰等人均被擒,再无斗志,纷纷缴械投降。
太守府正堂,吕布坐于主位,荀彧丶程昱丶张绣丶关羽丶张飞丶许攸丶韩猛等人立于下首。
「报——」亲兵入内,「清点完毕。此役,我军伤亡不足十人,斩敌八百,俘虏四千馀人。袁绍及其家眷丶谋士田丰丶沮授等,皆已擒获。」
吕布点头:「田丰丶沮授何在?」
「押在偏厅。」
「带上来。」
片刻,田丰丶沮授被押入堂中。两人虽被捆绑,但脊梁挺直,面无惧色。
吕布打量二人。
田丰年约五旬,面容清瘦,目光锐利。沮授稍年轻些,约四旬,气质沉稳。
「田元皓,沮公与。」吕布开口,「尔等皆河北名士,为何助袁绍为恶?」
田丰冷笑:「袁公四世三公,世受皇恩,讨伐你这国贼,何言为恶?」
「国贼?」吕布挑眉,「某忠心为国,怎是国贼?那袁绍自领州牧,私铸印信,强征壮丁,致使冀州民不聊生,又算什麽?」
田丰语塞。
沮授叹道:「晋公,成王败寇,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吕布沉默片刻,道:「若尔等愿降,某可饶你们性命。」
田丰摇头:「忠臣不事二主。」
沮授也道:「授受袁公厚恩,岂能降贼?」
「好。」吕布摆手,「押下去,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亲兵将二人押走。
荀彧低声道:「主公,田丰丶沮授皆有大才,杀了可惜。」
「某知道。」吕布道,「但此时不宜强求,待河北平定,再慢慢劝降不迟。」
他又看向许攸丶韩猛:「子远丶文威献城有功,各赏金百斤,帛千匹。待回长安,再论功行赏。」
许攸丶韩猛大喜,跪地叩谢:「谢晋公!」
「起来吧。」吕布道,「子远,你对河北局势最熟。袁绍虽擒,但青州有袁谭,渤海有袁熙,并州边境还有张合丶高览等将。你以为,该如何平定?」
许攸起身,略一思索,道:「晋公,攸有三策。」
「讲。」
「上策,以袁绍名义,发令召张合丶高览等将回甘陵汇合。彼等尚不知袁绍已擒,必奉命而来。届时伏兵擒之,可兵不血刃收其部众。」
吕布点头:「中策呢?」
「中策,派使者持袁绍信物,前往各军劝降。张合丶高览皆是明理之人,见袁绍已败,大势已去,多半会降。」
「下策?」
「下策,发兵征讨。但那样耗时费力,伤亡也大。」
吕布看向荀彧:「文若以为如何?」
荀彧道:「邺城已破几天,张合丶高览应该已得消息。因此中策为佳,可派张合之兄张览劝降,动之以情丶晓之以理。若彼等不从,再发兵讨伐。」
「好。」吕布拍板,「此事交由子远丶文若办理。」
「诺!」
吕布又对程昱道:「仲德,你负责清点府库,安抚百姓。被袁绍强征的士卒,愿回乡者发给路费,愿从军者编入辅兵。」
「遵命。」
一道道命令下达,甘陵城迅速恢复秩序。
午时,吕布在太守府设宴,犒赏众将。
席间,张飞举杯道:「主公,袁绍已擒,河北指日可定。只是那袁术还在淮南蹦躂,不如趁胜南下,一举灭了那厮!」
关羽捋须:「三弟莫急,冀州初定,需时间稳固,主公自有定计。」
赵云道:「云长兄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稳定冀州,收编降卒,再图南下。」
吕布听着众将议论,心中已有计较。
袁绍既灭,河北最大的势力已除。青州袁谭不过三万兵马,幽州袁熙更弱,张合丶高览等将若能招降,并州丶冀州可迅速平定。
「诸君。」吕布朗声道,「袁绍虽擒,河北未定。待张合丶高览等将归降,剿灭袁谭丶袁熙,冀州丶青州彻底平定,再议南下之事。」
他举起酒杯:「今日大胜,全赖诸君用命,某敬诸君一杯!」
「敬晋公!」众将齐声。
宴毕,吕布独自登上城楼。
冬日阳光照在甘陵城头,远处田野荒芜,近处街道上,百姓开始小心翼翼走出家门。开仓放粮的消息已经传开,许多面黄肌瘦的百姓正排队领粮。
「主公。」荀彧走上城楼,「程昱已拟好文书,发往邺城,让张览前往常山,招降张合丶高览。」
「好。」吕布点头,「文若,你说张合会降吗?」
荀彧沉吟:「张合丶高览乃良将,非愚忠之人。见袁绍被擒,大势已去,加上张辽丶高顺丶张燕三位将军东出太行威逼,应会降。」
「希望如此。」吕布望向北方,「河北平定,便可全力经营中原。待粮草充足,兵马练成,南下灭袁术,天下可定。」
荀彧眼中闪过感慨:「主公从反攻长安开始,到如今不过两年多,已得司隶丶并州丶凉州丶兖州丶益州丶徐州丶冀州七州之地。此等速度,亘古未有。」
吕布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若非有系统相助,他哪可能这麽快崛起?
「走吧。」吕布转身下城,「还有许多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