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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骆羽与施伯卿依然闹得不欢而散。
冯俊自主查了骆羽与莫乐陵的游戏账号登录记录,得出的推论是两人无不轨行为的可能性非常高。
施伯卿得知这一推论后,只嗯了一声,连个表情都没给。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以骆羽那“三贞九烈”的性情,若非他愿意,宁死不屈,查不查、得出什么结论没任何意义,他说与莫乐陵没什么那就绝对没有。
从另一个方面看,骆羽说他俩一辈子都没可能,是不是就真的没可能了呢?做出这种推论,才真叫他难过。
徐一雄把冯俊的调查所得放到网上,所谓三告投杼信而转疑,真的也能变成假的,评论上都说这是在给两人洗地,还有不知事态严重性的两人cp粉发出支持的呼声火上浇油。
控评和删帖势在必行,明明是真的,却要用这种方式剥夺人们的言论自由,实在悲哀。
控评由公司的宣传部找水军去做,删帖要与各网站联系,有施伯卿的关系在,寄梦网那边打声招呼就能行,其它网站,拿钱办事的容易搞定,看关系的要与莫乐陵那边联手才能办到。
徐一雄仅处理这件事就已忙得焦头烂额,严惜真还来烦他。
“都拖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答复?你不会是根本没想回复我,所以一直拖着我吧?”
徐一雄刚从动车上下来,正随着汹涌的人流往外走,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我现在很忙,咱们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徐一雄果断的挂断电话,严惜真听到传来的忙音,难过得哭了。
用冷暴力处理感情,会让人进退两难,比被绿更叫人难受,这种男人简直是渣男之首。
严惜真觉得自己被渣了,在某档娱乐节目的摄影棚后台破口大骂徐一雄是渣男,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何森。
徐一雄把网上的帖子删干净,只留下两边出的官方澄清声明,之后才和莫乐陵的经纪人去揪出幕后主使者。
莫乐陵的经纪人原以为这就是徐一雄他们干的,帮贺阗拉踩不成,放出骆羽这颗□□,贼喊捉贼,而徐一雄则笃定是杜鑫干的,杜鑫确实干了,但只是煽风点火落井下石,放出那些料的另有其人,那人是与两边八竿子打不着的杨舒。
杨舒顶着何男郎的称号在大银幕获得了不小的关注,再转站小银幕,本以为能顺风顺水,他的团队看上谭西昌公司的那部都市剧,正在谈,却被骆羽捷足先登。
他与骆羽的外型有几分相像,且都走流量加实力路线,撞型又撞路线,若是让骆羽先一步在电视圈打开市场,他便会被压制。
有抢角之恨,又有瑜亮之争,他会设计骆羽是必然的,莫乐陵是被殃及的池鱼。
他敢动莫乐陵,是因为他有方城中那一派的关系。曾经的杜鑫敢肆意横行,就是因为他背靠那一派,因为太作被舍弃后,再回来还是搭上的那一派。
那一派发展的很早,出品过很多经典的电影,在华国的影视圈历史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除了官方的影视平台,那一派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哥,后来才有以唐碧城为首的其它派别出现。
那一派的内部错综复杂,不是只有方城中一人,有觏链的公司也不是只有耿氏影视一家,杨舒搭上的关系是连唐碧城都得罪不起的,有这层关系荫庇,莫乐陵的经纪人在揪出他来之后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反而请唐碧城做和事佬,给对方卖了个好平息事端。
而骆羽若想躲避杨舒的劫杀,最高效的方法是依附更强大的势力,从根本上解决,让他动不了他。
可是依附哪一方的势力呢?用什么方式攀交呢?
坐上高位的人什么都不缺、没什么东西稀罕,少有向林老那般爱惜人才的,大多数都像方城中一样,需要献上自己最宝贵的才能敲开他们的门,还得入得了他们的眼,任他们挑拣。
从这两方面看,方城中似乎是最佳人选。
徐一雄单独去找了一趟骆羽,向他说明了情况,问他是怎么想的。他的态度很明确,绝不去攀交方城中之流。
若是放在网络还不发达、影视圈结构比较单一、资源被大佬们完全掌控、艺人们只有跟着大佬才能混到饭吃的年代,他就只能饿死,而现在,他还能演自制影视剧,从外面还能接到谭导的剧和林老介绍的正剧,不过也限制了他的发展。
若他不想有更好的发展,徐一雄尊重他的决定,那他就得夹紧尾巴来做人,若是被人抓住他实质性的把柄,他就别想翻身了。
这件事的发生,提醒徐一雄必须得加快寻找制作优秀影视剧班底的脚步。
有道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在娱乐圈似乎是反着来的。除了被大佬们揽获的那批精尖人才,其他人要么像邱显桐一般被现实磋磨得失去灵性、丧失斗志,要么就像初生的牛犊,过于锐利,不够稳重。
徐一雄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最终还是失望而归。当他回到业海市,回到公司,严惜真还与他疏远了。
只有他俩在一起时,他不再黏着他,说话都是公事化的语气,不再冲他撒娇,他去他家找他,他也不见,却与何森很亲近,他一看到何森那张酷似贺阗的嘴就脑壳疼。
内外交困,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处境,他感觉他都快要被工作与情感撕裂了。
一天,三个新人回到公司练习新歌,严惜真在训练室监督,徐一雄把他叫了出来。
“真真,我跟你说过我那段时间太忙,不是故意不与你联系,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徐一雄气呼呼的说:“你跟何森走那么近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这样做是为了气我,我告诉你,这完全没必要。”
严惜真觉得他这样不过是在哄他与他保持关系而已,他若不想被骗就得继续装出一副绝情的样子,尽管这对他来说太难了。小说娃 .xiaoshuowa.
“没什么意思,反正与你无关。”他推开徐一雄抓住他肩膀的手,往后退去。
“怎么可能与我无关?”徐一雄更生气了,抓住他的手臂,叫他走不掉,“当初是你要跟我在一起的,现在是把我玩腻了,要把我甩了是吗?”
在严惜真看来这纯属是恶人先告状,也是冷暴力渣男的拿手好戏,把分手的原因归咎于对方,把脏水泼到对方身上。
“是我玩你吗?明明是你玩我。”严惜真也生气了,扭开他的手,再大力推了他一把,“我严肃声明,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跟任何人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挣脱他的桎梏,严惜真马上跑开,跑了一段,觉得不对,回过头去说:“你从未承认过我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严格的来说,我跟你从未在一起,既然如此,我跟任何人在一起你也管不着,你可不能诬赖我。”
徐一雄追上去,他又立刻跑开,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徐一雄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话,他就回训练室去了,再叫他出来,他便不肯了。
之后徐一雄再想靠近他,他都唯恐避之不及,跑的飞快。不能与他单独相处,徐一雄想说的话都说不了。
一天的晚上,徐一雄实感压力太大,大得喘不过气,不得已找施伯卿谈心诉苦。
在工作方面,施伯卿建议他,要信任下属,给他们成长的时间和发挥的空间,不要害怕出错,就像他对他一样。
在感情方面,他也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严惜真想要他承认他的身份,若是他想跟他在一起,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酒吧里灯光晦暗,他在半醉半醒间,好像看到了一道曙光。
第二天一早,他从宿醉中醒来,澡没洗,头没梳,一身邋邋遢遢的去到公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严惜真跑遍整个公司,把他堵在公共办公室的角落里,当着半数员工的面,抱住他给他来了个五分钟的热吻,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与严惜真当众接吻,即是承认了他的身份,徐一雄还单膝跪地向他求婚,“男人,要么不做,要么果断一点,不管家里是否同意,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嫁给我好吗?”
同事们起哄,叫严惜真同意,严惜真捂着脸羞羞答答的说:“没有鲜花和钻戒,我怎么嫁给他嘛!”
“今天确实有点仓促,”徐一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鲜花以后再补给你,钻戒,我早就准备好了。”
严惜真等这一天等了快三十年,虽然与他想象的画面不太一样,但一样浪漫和惊喜,随之接了盒子扑进徐一雄怀里。
普通人的感情要简单容易一些的。
同事们刚来上班就被塞了一嘴狗粮,之后他们还要继续上班,而新任老板娘却笑眯眯的跟着老板钻进办公室。
他们脑海里浮现出他俩在那间锁了门的办公室里如何热情奔放,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徐一雄把积攒了许久的怨气换作的爱意严惜真折腾得死去活来,但在最后一步前刹住了车。
“我敢保证外面那群人肯定都盯着这里,我身为老板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坏了公司的风气。”
徐一雄也是尽力在忍着,在他身上落下一个流连的吻后,不舍的合上了他的衣服,“下午早点下班,我带你去我家认门。”
都这样了,严惜真哪还有心思上班。而徐一雄出了办公室马上召集影视部成员开会,让他们筹划一部以那三个新人为主要角色的小成本网剧,一下午都在忙活这事。
好在他并未忘记对严惜真的承诺,到了下班的点立刻走人,带着严惜真回家。
公司还没实现盈利,他虽也是老板,却不及其他老板阔绰,但比严惜真家要好,用工作多年积攒的钱买了一套大三房,装修的简单大气。
严惜真进去后看了看,脑子里浮现一个想法,与徐一雄在一起他就直接奔小康了。
他还想再看一看,看怎么施展他半个主人的权利,徐一雄却把他扛进卧室丢到床上,迫不及待的与他大战了三百回合。
深夜,两人精疲力竭的靠在床头,徐一雄把严惜真揽进怀里宣示自己的主权,“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不许再跟何森靠太近,也不许跟别的男人靠太近。我这个人比较传统,没有圈里的一些人那样开放,眼里容不下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严惜真本来都要睡了,听他这样说马上来了精神。
“你这意思是怀疑我跟何森有什么吗?”严惜真笑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他还给你端茶送水捏肩献殷勤?”
“他做那些是为了让我教他当好一个助理嘛!”
徐一雄嗤之以鼻,“我看他像第二个贺阗。”
“第二个贺阗?”严惜真大笑,“他那个人傻憨憨的,连助理都做不好,哪成的了贺阗。”
贺阗在一开始时也没人想到他会变成贺阗,人吃的亏大多是因为低估了别人。
严惜真认为他会这样想是因为占有欲太强,说到底是因为爱他,这种被爱意紧紧包裹的感觉,并未令他觉得不舒服,反而非常好。
但是在他得知他用给前女友求婚的钻戒跟他求婚,他超强的嫉妒心爆发,却令他招架不住,折腾了好几天,不得已之下,他只得用割地让权定立不平等条约的方式来安抚他。
他的身心倍受摧残,但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相爱的人再怎么折腾都是在撒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