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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羽是非科班出身的演员。他在某985名牌大学读一冷门专业的二年级时,因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上演了个小品被某有名无市的导演相中出演他一电影的男主角,继而缀学出道的。
他自出道以来,一直发展不顺,那部电影是他的处女作,也是他的高光时刻,然而却因题材敏感被禁,没在市面上流通。
之后他饰演的角色戏份都不重,譬如主角的小跟班、搞yx学生的领头、地主家的傻儿子、反派大boss的爪牙、突然冒出的变态杀手等。
镜头也少,他出场时,要么被主角挡住半边,要么在一群人中间,有特写都是倏忽而过。
所以他的所谓作品集锦,是从他参演的电视剧千万镜头里剪下来汇总而成的,像各式各样打酱油角色的介绍短片,通篇看完,除了能欣赏到在各个时代背景下的他帅气不减的脸,其它的看不太出来。
施伯卿摇了摇手里的高脚杯,有点不耐烦,“你确定他能火?”
“潜力是有的。”坐旁边席位的徐一雄小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他长的帅又有辨识度,性格鲜明,演技可圈可点,若是营销到位,红是迟早的事。”
“既然他能红,他原先的老板为什么不捧他?他都出道五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红?”施伯卿摇摇头嗤笑。
“艺人能红,有些靠命,有些靠运。”徐一雄叹气,“他不红是运不好。”
徐一雄以前就是圈里人,对骆羽的事有所耳闻。“他得罪过梁繁,梁繁曾放话说‘娱乐圈有他没我’,梁繁与各个公司的老总都有交情,所以才……”
“哦~”施伯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我们捧他不就得罪梁繁了吗?”
“这件事已过去几年了,而且梁繁最近麻烦缠身,自顾不暇。”
“虽然如此……”施伯卿抿了口酒,漫不经心的,“我们还是担着风险的。”
“我们接手星光熠熠,他们原先的艺人,与我们续约的不到一半,这一半里混出线的只有两个。这俩与我们没什么感情,我们需要一手捧红能更好掌控的艺人。若是捧新人,时间和资金的成本更高,风险还不可控,不如捧现成的。”
徐一雄不紧不慢的分析,大部分出自严惜真之口。
“好吧!”施伯卿终于点了头,“不过,你得先落实梁繁的情况。”再指着幕布上的骆羽说:“把他的经纪人叫来,我要跟他聊一聊。”
十分钟后,严惜真过来,看到施伯卿有点惊讶。徐一雄站起来冲他眨了眨眼,他了然,垂在身侧的手偷偷给他比了个ok,再比了个赞。
影音室的主要用途是内部试片,规模不大,统共不到五十个座位。施伯卿翘着二郎腿坐在前排,旁边有个移动餐台,放着红白两瓶酒和一些干果、糕点。
这些是徐一雄特地准备的,他为这次谈话花了不少心思,严惜真预备回头好好谢谢他。
严惜真接替他坐在施伯卿旁边,施伯卿把手中的高脚杯举在眼睛前,透过里面的金波玉液看银幕上的骆羽。
在一开始时的庆功宴上,他就是这样瞅施伯卿的。大约是酒不好喝,施伯卿注意到他时,他一脸嫌弃的表情,之后却把大半杯红酒一口闷了。
他的举止有点奇怪,施伯卿觉得他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包括后来他放弃签约也是一样,类似于欲拒还迎什么的。
但他宽额广颐,眉眼间有着一股横劲,蒙上一层紫红色的酒液都没能模糊掉他立体的五官,确实长的帅还有辨识度,要不然施伯卿也不会注意到他,还跟他上c。
施伯卿笑了笑,“你的手怎么样了?”
严惜真抬起自己的手,他的手保养得细皮嫩肉,但现在布满红长或短、或浅或淡的伤口,丑的不堪入目,“医生说伤到了筋骨,不过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不由的瞅了瞅施伯卿的手,他手背上有三条醒目的伤疤,好的比他还慢,不知道是不是没去医院治疗的原因。
施伯卿浅抿一口酒,之后瞧了一眼酒杯,酒杯里的酒快要见底了。“你喝吗?红的还是白的?”他问严惜真,严惜真也要了红的。
他分了一个盛了三分之一红酒的酒杯给严惜真,俩人手执酒杯轻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
“徐一雄做事周到,有时也不够细心。这酒是原公司的存货,应该是周老板为上次的庆功宴打批发进的劣质酒,不好喝。自己喝倒没什么,若是拿去招待客人会被笑掉大牙。”
施伯卿应景的笑了笑,“我有一家法国酒庄的股份,过段时间叫他们送一批窖藏的过来,到时再请你一起品一品。”
他的意思是请他过来是品酒的?严惜真因此犹豫要不要感谢徐一雄。
“你工作多少年了?”
严惜真大学里学了个鸡肋专业,出了社会不好找工作便做了经纪人,“有五年了?”小说娃 .xiaoshuowa.
也是五年?
施伯卿有点诧异,“你一开始做经纪人就带骆羽吗?”
“不是。”严惜真侃侃而谈,“其实我跟他是校友,但不同级,我比他大两界,学的都是鸡肋专业,因而早早的认识了。”
严惜真感慨道:“他刚出道时,发掘他的邱显桐导演逢人便夸他有灵性,小小的风光了一把。原公司签下了他,打算好好捧他,所以把他交给了之前的经纪人,那人是我的师傅,非常有经验。”
“他有公司捧,有好的经纪人带,原本他是必火的,为此我还劝他放弃自己的鸡肋专业专心演戏。没想到我那师傅那时在做创业的准备,根本没心思带他,离职后便把他撇下了,他因此白白浪费了两年时光,后来就转到了我手里。”
说起这些,严惜真十分愧疚,不仅是因为劝骆羽缀学,截断了他的后路,还因为他之所以会由他师傅带,也是他极力促成的。
骆羽先遇到一个不靠谱的经纪人,后来又遇到一个人渣制片人梁繁,把他大好的前程给耽误了,还真是运气不好。
施伯卿也感慨,“你那师傅不太厚道!”
“还行吧!”严惜真哼笑,“她后来做了补偿了。”
梁繁的事发生时,严惜真的人际网还没扩展开来,在梁繁面前说不上话,后来他去求她,才帮着摆平的。
施伯卿隐约猜到是这么回事,“你觉得他能火?”
“他火只是时间问题,”严惜真言之凿凿,“是我的本事没到家,不然他早就火了。”
“你就别谦虚了!若你的本事不到家,怎么能把曾同样籍籍无名的贺阗带出线呢!”
贺阗是严惜真手里的另一个艺人,科班出身,比骆羽出道还晚一年。
严惜真闻言,急了,“不是,施总,小羽他有天赋又努力,红是迟早的事,您相信我……”
“行了。”施伯卿伸手打断他,“你能力我信得过,你的眼光我也信得过,我们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严惜真只好作罢。
“看得出来你跟他的关系很好。”施伯卿再抿了口酒,脸上有微醺的醉意,“说说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我们捧。”
夸骆羽,严惜真张口就来,能连着夸三天三夜。施伯卿对他说的却不甚感兴趣,“他有谈恋爱吗?行事作风有没有问题?例如黑料什么的,若是有,他红了于我们也是个麻烦。”
“这方面请您放心。”严惜真说:“他自母胎单身25年,到现在还是个处。他一心一意的拍戏,没谈过恋爱,更没在外面乱来,在剧里跟女孩子牵手都会脸红,虽然脾气有点犟,但与人和善,绝对没有黑料。”
还是个处?
“真的?”施伯卿笑笑。
“是真的。”严惜真胸有成竹,“您可以去他呆过的剧组打听打听。”
“或许你们不知道呢!”施伯卿才没兴趣去打听,“他可能在人前是一副面孔,背人又是另一副面孔。你看他乖巧,说不定偷偷的爬过导演的床,或者女票什么的。”
“这个绝对不会,他非常纯情,最讨厌搞这种乌七八糟的事。”严惜真举起三指,“我可以发毒誓保证。”
“算了吧!毒誓不能乱发,你的小命得留给公司。”
被坑了都不知道,施伯卿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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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惜真:他非常纯情。
施伯卿想起他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严惜真:他没干过乌七八糟的事。
施伯卿:他用三千块女票了我,还压我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