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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伯卿坐进车里,问道:“你听到我和耿卓的谈话了?”
第二次见面,他从掉落的灯箱下救走骆羽,是见义勇为,换作是别人,他一样会救,没想要骆羽感恩,但是心里免不了有所期待,和这次一样,他希望骆羽听到了,并因此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善。
然而似乎注定他在骆羽那里讨不到好,骆羽因为等的太久才开窗透口气,他开窗时,他们都快谈完了,零星听到几个字,也不知道谈的是什么,被他如此问,像是被他怀疑偷听。
“你们谈什么了?谈我了?”
骆羽斜睨着施伯卿,施伯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上讪讪的,为免产生误会,打着哈哈结束了谈话。
预料到要喝酒,施伯卿叫了司机来,此刻是司机在开车,他与骆羽同在后座,他端正的坐着,眼睛却时不时往骆羽处瞄。
骆羽不耐酒精,在密闭的空间里很难受。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仰靠在椅背上休息,身体里的血却仍像草原上奔腾的野马。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侧头瞅瞅施伯卿,施伯卿立刻收回眼神,目视前方。待他要合眼休息,这种感觉又来了。
这样往复了几次,骆羽索性直瞅着施伯卿,待施伯卿再斜眼瞄他时,便被他逮了个正着。
“看我干嘛?”骆羽质问道。
既然被抓到了,施伯卿干脆不再掩饰,□□的盯着他。他此刻姿态放松,与平时警惕防范的模样不同,有种“有花堪折”的感觉。
“你在冒汗,脸也很红,难受吗?是酒精过敏吗?要不要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吧?”
施伯卿挪过来,又抚额头又摸脸蛋。骆羽嗅到他的像羊羔一样的气息和温度,一颗心便似被牵引着要从胸口跳出来。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会好”骆羽拂开他的手,“真的!我没有酒精过敏,你相信我好吗?”
施伯卿哪听他的,手似有意若无意的搭在他熟透了的桃子一般的脖颈上。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手上的凉意,身体里的血得到安抚,却又躁动起来,贪求这份凉意,更多凉意。
他盯着施伯卿,无数念头从脑子闪过。他伸出双手,想抱紧他,手伸到半空,揪住他的衣襟,紧紧的,指头透过衣襟都抠进了肉里。
“我没酒精过敏,你就不能相信我吗?给我滚!”
骆羽仅存的一点理智,令他连推带踹把施伯卿赶回位子上,仿佛他是什么豺狼虎豹。
他做什么了?
抽空从倒后镜里瞅了几眼的司机咋舌,而施伯卿觉得自己活该。
“相信你,没说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而已。”施伯卿悄悄挪过去一点,伸手扯了扯骆羽的袖子,被骆羽打了一记。
“我跟你道歉行吗?你别生气!”施伯卿又悄悄的挪过去了一点。
那种无尽温柔和顺的羊羔的气息又来了,似蹿到引线上的火星,瞬间点燃一挂万头炮,噼里啪啦的蹿岀无数闪亮的火花、释放满车暧昧的青烟。
“你别过来!”骆羽简直无法抵抗。
“你还在生气?”施伯卿瞅着炸毛的骆羽,顶着被打的风险,再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这种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令骆羽非常受不了,想要沦陷,令他觉得他坚守的东西没有价值,是自讨苦吃。
他扶着额头,相当无奈。
施伯卿凑近了些,小声咕哝道:“你就别生气了!我还没像这样求过谁呢!”
司机还是听到了,在暗暗发笑。
施伯卿自以为在劝说,实则是火上浇油。骆羽死死拽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对司机喊:“到路边停车!”
司机回头瞅瞅他,再瞅施伯卿。
骆羽再喊:“到路边停车!!!”
施伯卿皱起了眉头。
“小骆,我们没必要为一点误会闹不愉快,对吗?”他沉声静气的说:“我们很快就到你家了,我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
施伯卿体贴的退回到位子上,缩在角落里。
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这种好能维持多久?如果不能长久,何必开始?
骆羽不信曾经拥有那一套,认为这是借口,是托词,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很无奈,很为难。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调整到平和的语气说:“没有不愉快,靠边停车,我自己回去。”
“没多远了,何必自己回?”施伯卿委屈巴巴的。
骆羽的身体都起了反应,无法跟他再跟他耗下去。
“快停车!”骆羽态度强硬,施伯卿只得满足他。
车驶去路边,刚停下,一打开安全锁,骆羽马上跳了下去。
施伯卿生气了。“我到底做什么了让你这样讨厌我?”他拽住骆羽的胳膊,跟着下了车。
骆羽的脸胀成猪肝色。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你对方城中那个老色狼尚且客客气气,对我却冷言冷脸,难道我连他都不如?”施伯卿胸口憋着一口气,憋得他快要爆炸了。
其实他明白骆羽为何如此,形势所逼叫人不得不低头,没有撕破脸就得维持住表面的和气,身处于复杂人际关系中的人都明白个中道理,地位越崇高的人越容易遵从其中规则。
“你今天误会我不止一次了!”骆羽说:“我现在没兴趣跟你解释。”
误会他攀附方城中,误会他酒精过敏,误会他讨厌他。若是施伯卿知道他为什么急于下车,他哪还生的了气,只怕会乐开花。
什么都不知道的施伯卿,放下身段,低入尘埃,此刻物极势反,就是要他给出个解释。
“之前的误会,我认了,我跟你道歉!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不让你走!”
叫骆羽怎么解释?
“我没有讨厌你,你可以放我走了吧!”骆羽无奈的道。
在一个谎言遍地的环境里,是很难相信别人的。
施伯卿说:“太敷衍了!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去哪里,说了,我再放你走。”
这叫得寸进尺。
“我回家,还能去哪?”骆羽皱起了眉头,“你不会又误会我要去找方城中吧?”
施伯卿怼道:“难道你要去?”
骆羽龇牙,“放开我!”
施伯卿说:“不放,除非你让我送你回家。”
骆羽不想跟他再说废话,“放开我!”施伯卿死死的拽着骆羽,骆羽扭着胳膊与他较劲。
骆羽从小练习柔道,打下良好的基础,有着一把不小的力气,施伯卿困不住他。
被他挣脱开,施伯卿施展没学几天的摔跤,扳他的肩膀去绊他的脚,他的下盘极稳,没被施伯卿绊倒,还抓住他的胳膊,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施伯卿摔了个四脚朝天,头都摔懵了,街道上有不少逛夜市的路人,见状驻足观看,他丢脸丢大发了。
司机把他扶了起来,说道:“那小子看着像根竹竿子,力气倒挺大,把施总您摔痛了吧?”
施伯卿没回,揉着后脑勺扫视四周,“他人呢?”
“跑了!”司机指着后方说:“在那里,把你摔地上就跑了,要我去把他追回来吗?”
司机也是练过的,可以充当保镖。
施伯卿转过身去,在耸动的人影中找到骆羽,骆羽已跑出一段距离,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骆羽为了出席这天的酒宴,精心装扮过,穿了一身得体的藏青色西装,衬的腰是腰腿是腿,跑起步来别有一番潇洒倜傥的味道。
施伯卿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这个人,不知道还要不要生气?
司机说:“跑的比兔子还快,要追,只能开车去。”
施伯卿叹气道:“不追了!”然后拍拍身上的土,坐进车里。
车贴着街道行驶,追上了玩命奔跑的骆羽,施伯卿定睛看了看,再次叹气。
司机说:“我们又没追他,他跑这么快干什么?”
施伯卿哪知道。
司机说:“您之前在车上对他干什么了吗?”
施伯卿不想说话。
司机说:“你不会是想对他那个吧?”他也觉得之前车上的气氛很暧昧。
施伯卿怒道:“放肆!你是不想干了是吧?”
司机便笑了,但闭上了嘴。
骆羽借助奔跑,发泄过剩的精力。一路跑回家,出了一身汗,仍没发泄完。
若问他此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他觉得他像吃了一斤春y。他喝的那种酒后劲太强了,酒量差一点都受不了。
他脱掉外套,进入装修和陈设都十分简单的卧室里,一头扎到床上。
回想起这天经历的种种,他没法生施伯卿的气,倒是他这回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撂倒,他更关心他会不会动怒。
动怒也是应该的,他本可以不用这样做。
精力过剩,又加上心里烦躁,他翻来覆去,脑子里挥之不去施伯卿的脸。他努力克制,克制的结果是他愈加难耐,终于他决定与五指姑娘来一次亲密接触。
到他这个年纪,有多少还只与五指姑娘为伴的男人,可他无法随心所欲。
他一边做单人运动,一边想着得尽快去工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