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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凯平没有回应,在等骆羽做决定。
骆羽从方城中的手中挣开,把手藏到身后,这是拒绝的意思。
“肖可为原本是个书香门第的大少爷,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锦衣玉食,接受良好的教育。”
“日军侵华,执行以华制华策略,肖父一身傲骨,拒绝当汉奸,自己被砍头示众,还连累家人惨遭杀害,只有肖可为一个人逃过一劫。”
“肖可为逃到上海,被男主所救。男主留他在歌舞厅当钢琴师,他每天要为杀害家人的日本人演奏,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么沉重!”
“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一位gcd员。在执行秘密任务时,他的内心是纠结的,因为这可能会连累男主。在任务完成之后,日军要逮捕男主,他为掩护男主离开,死于乱抢之下,十分悲壮。”
“这个结局,符合大方向的需求,也是为了说明,男人对恩情的看重,男人间感情的伟大。”
“在做电影宣传时,还能与男主炒cp,增加曝光度,对于饰演肖可为这个角色的演员也是非常有好处的。”方城中的男伴说,像这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像在故意讨好骆羽。
“是的!”方城中说:“这个角色非常有商业价值,同时也非常有艺术价值。”
“这是个非常出彩的角色,兼具贵气与正气于一身,即是艺术家亦是战士,有着复杂的内心戏,在编剧制作剧本时,是以华影最佳男配角的要求去设计这个角色的。”
华影奖是我国电影类最高奖,何凯平是该奖的常客,即便没得奖,以骆羽这样的老透明,被提名即是肯定,就不必说方城中说的有多大诱惑力。
艺术价值具有持续影响力,比商业价值更高。若能出演这个角色,骆羽的身价必定翻倍增长。
“这个角色初步决议是由他来演的。”方城中指着对面,与在与某大佬交谈的施伯卿几乎脸贴脸的“小鲜肉”,说:“但我觉得他的形象太单薄了,撑不起这个角色。”
“你……更合适!”
与施伯卿在一起的“小鲜肉”,比骆羽还大两岁,是一名混血儿,来到我国发展后,取艺名杨舒,改小五岁。
活跃在综艺节目和歌唱界,在我国拥有不低的知名度,即便如此,此刻也在为进入影视圈“努力”。
骆羽若想饰演肖可为,便要与他抢角。抢角、换角与加戏一样时有发生,听方城中分分钟能把他换掉的口气,他似乎努力错了地方。
骆羽不知道,耿卓为了试探他,与杨舒做了一笔交易,酬劳是肖可为这个角色或者一部热门ip剧男主,不管怎么样,杨舒都不会空手而归。
看到比自己更差的人发展的更好,谁能甘心?嫉妒是人“上进”的最强动力,耿卓与方城中都觉得这会令骆羽有所行动。
他不甘心,也嫉妒了,但谁叫杨舒比自己豁的出去。他输了,也服了。
人生漫漫,输赢不在于一时,不在于一事。进军大银幕,骆羽觉得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用,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不知何时,方城中又把手搭在了骆羽的椅背上。骆羽在看对面,没注意。
当他注意到时,方城中把另一只手移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瘦而有劲,方城中摸过后,还贪心的捏了一把。
他打了个战栗,脑子出现短暂空白。他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看着像是不愿意但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方城中的男伴趴在方城中的肩头浪笑,指了指下头,要骆羽看。骆羽鬼使神差的照做,低下头去,看到他的手在方城中胯间磨蹭。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
他在骆羽的肩膀上点了两下,骆羽抬起头来,便见他张口没发声,却好像说进了骆羽的心里。
“他的很大!”小说娃 .xiaoshuowa.
圈里的人玩的野,他大约不介意与人共享。
这种暗示都没明白?骆羽觉得脑子里进的水烧开了在咕咕冒泡,此刻才回过神来。
骆羽自觉不是品德高尚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不说包养和潜规则,女票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别的统统谢邀不陪。
“饰演肖可为也好,地下党情侣也好,总之我一切听何导的。”
骆羽拿何凯平当挡箭牌,还为躲开方城中往他处挪。
何凯平来气了,为着方城中,他也应该拿出自己的态度来,“小子,你算老几啊?”
他喘着粗气,本就不好看的脸猥琐至极,“在这里你横个什么劲?”他指着骆羽骂道:“听我的?听我的,你一个角色都捞不着,就应该把你封杀!”
得罪一个梁繁已让骆羽吃够苦头,这下一次得罪俩,还是大佬中的大佬,恁骆羽骨头再硬也会怕。
至少要让面子上过的去,以后才有修复关系的可能。
“方总,何导……”他捏紧满是汗的手说:“我出道时间不短,年纪‘不小’,在两位面前还是‘太嫩’,做人做事不够‘周全’,没能令两位‘满意’,我感到十分抱歉!但还请两位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说两句软乎话,就想当没事有发生,方城中的面子能过的去吗?
何凯平斥道:“又想要角色,又不肯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
宁青说骆羽是个狠人,他的狠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对自己狠的才是真狠。
当初他能为平息与杜鑫的争端忍下那口气,这时他也能为平息两位大佬的怒火舍弃锦绣前途。
“我在小银幕还没混出点名堂,想必去大银幕发展还为时过早,承两位错爱了!”
不知这样做是否管用,骆羽十分紧张,双手捏成拳,脚无处安放。
“啊!你踩到我的手了!”
骆羽才知脚下踩到的是别人的手,然而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撩起桌布看去,小丽蹲在里面,何凯平的□□,嘴角挂着口水丝,如此清楚明白,就不必明说她在干嘛了,难怪没看到她,难怪何凯平是那副表情。
“对不起!”骆羽放下桌布,再对另三位说:“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骆羽礼貌的微笑,不知在心里骂句p是否应该?他兀自站起走开,有点像落荒而逃。
“他这是吓到了吗?”方城中的男伴说。
显然是如此。
“他确实很嫩!啊?”方城中笑笑,像在说一块上好肉,而他则是一只流着哈达子的狐狸。
何凯平不表态,把冒出头来看热闹的小丽推了回去。
“他可能害羞了!”
“刚开始都这样,你也是。”方城中捏了捏男伴的脸,“好疼啊!”男伴皱眉推开他。
他说:“我去洗手间会会他。”说着便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