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160章 阎埠贵黑化!不当老师改当「教父」,教唆儿子偷工厂!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数日后。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多,??????????.??????超方便,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前院,阎家。
    那盏昏黄的15瓦灯泡依旧在顽强地发光,但今天,阎埠贵特意找了块黑布,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不让透出去。
    屋门反锁,插销插得死死的。
    屋里的气氛,比那地下的防空洞还要压抑丶还要神秘。
    阎解成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工作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全是油泥和铁锈,散发着一股子机油味。
    他的手上缠着好几道胶布,那是搬废铁时被划伤的口子。
    「爸,我不干了!」
    阎解成把那顶破工帽往桌上一摔,一脸的苦大仇深:
    「这哪是人干的活啊?」
    「天天跟垃圾堆打交道,又脏又累!」
    「那个刘海中虽然也是扫地,但好歹是在车间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我呢?」
    「我在露天废品场!那西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个废品组的组长,那个老酒鬼!」
    提到这个,阎解成就一肚子气:
    「那老东西,天天捧着个茶缸子在值班室里烤火丶看报纸!」
    「啥活儿都不干,全都指使我去干!」
    「我是副组长啊!我是干部编制啊!」
    「结果呢?我成了他的搬运工!还得给他倒洗脚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明天就去辞职!哪怕回车间当学徒工我也不干这收破烂的活了!」
    阎解成越说越委屈,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的遭遇,彻底击碎了他之前的幻想。
    什麽肥缺?什麽油水?
    他除了弄一身脏,啥也没捞着!
    然而。
    面对儿子的哭诉。
    阎埠贵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安慰,或者是骂他不争气。
    相反。
    阎埠贵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那个缺了口的茶缸,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贪婪,还有四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辞职?」
    阎埠贵轻轻抿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解成啊,你让爸说你什麽好呢?」
    「你这就是典型的——捧着金饭碗要饭!」
    「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饭碗?」
    阎解成指着自己那一身油泥:
    「爸,您眼花了吧?这哪有金饭碗?这就一垃圾堆!」
    「愚蠢!」
    阎埠贵猛地放下茶缸,「当」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阎解成身边,那种压迫感让阎解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光看见了脏,光看见了累。」
    「但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阎埠贵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戳了戳阎解成的脑门:
    「那个姓王的老酒鬼,天天躲在值班室里不出来。」
    「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
    阎解成愣了一下:「意味着……我要干更多的活?」
    「错!」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
    「意味着——监管真空!」
    「意味着那个废品场,实际上是你说了算!」
    「你是副组长!正组长不管事,那你就是那里的天!」
    说到这,阎埠贵的眼睛里精光四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力:
    「解成,你这两天搬废品,难道就没发现点什麽?」
    「那堆所谓的『废品』里,真的都是废品吗?」
    阎解成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
    「也就那样吧……一堆烂铁片子,还有剪断的铜线……」
    「铜线!」
    阎埠贵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那些铜线,是不是有的还没剥皮?里面是不是还是亮堂堂的紫铜?」
    「还有那些废弃的阀门,是不是全是黄铜的?」
    「那些报废的轴承,里面的钢珠是不是还是好的?」
    阎埠贵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
    「你知道现在外面黑市上,一斤紫铜多少钱吗?」
    「一块二!」
    「一斤黄铜多少钱?」
    「八毛!」
    「那些好钢材,要是卖给铁匠铺打菜刀,那更是按两卖的!」
    轰!
    这一连串的数字,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阎解成的天灵盖上。
    他虽然贪财,但他平时接触的都是几分钱的算计。
    这种按块算的生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一块二?」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那双满是油泥的手,突然觉得这双手也不脏了。
    「可是……爸。」
    阎解成还有点犹豫:
    「那些东西都有帐啊,出入库都要登记的。」
    「要是少了,查出来怎麽办?」
    「查?」
    阎埠贵冷笑一声,那是对规则的蔑视:
    「我问你,一车废铜线,几千斤重。」
    「那是按什麽入库的?」
    「按……按吨吧?或者是大概估个重。」阎解成回答。
    「那不就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既然是大概估重,那中间的损耗谁说得清?」
    「下雨了,淋湿了,是不是重了?」
    「晒乾了,是不是轻了?」
    「再说了,那些铜线上面带着胶皮,那胶皮多重你知道吗?」
    「这就是操作空间!」
    「这就是漏洞!」
    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铝饭盒。
    那是阎解成平时带饭用的,最普通不过的饭盒。
    但此刻,在阎埠贵手里,它仿佛变成了聚宝盆。
    「解成,听爸的。」
    「咱们不贪多,不一口气吃个胖子。」
    「那样容易撑死,容易被人发现。」
    「咱们就用这个!」
    阎埠贵拍了拍饭盒:
    「你每天上班,带饭去。」
    「下班回来的时候,饭盒是空的吧?」
    「别让它空着!」
    「往里面装点东西!」
    「今天装一卷剥出来的紫铜丝。」
    「明天装两个黄铜阀门。」
    「后天装一把好钢珠。」
    「这就叫——蚂蚁搬家!」
    阎埠贵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智慧光芒:
    「你想想,谁会去查一个下班工人的饭盒?」
    「就算保卫科看一眼,你上面盖层剩菜叶子,谁愿意去翻?」
    「每天带这麽一点,不起眼,没人注意。」
    「但是!」
    「积少成多啊!」
    「一天带个两三斤,那就是好几块钱!」
    「一个月下来呢?」
    「那就是一百多块!」
    「一年呢?」
    「那就是一千多块!」
    「那是整整一栋小洋楼啊!」
    阎解成彻底听傻了。
    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百多块!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八块五!
    这哪里是上班?这简直就是在抢银行啊!
    而且是那种没人管丶没人查丶还合法的「抢银行」!
    「爸……」
    阎解成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也是极度的兴奋:
    「这……这真的行吗?」
    「那个王组长……他真的不管?」
    「他管个屁!」
    阎埠贵不屑地说道:
    「只要你平时给他买两瓶二锅头,给他点好处,把他哄好了。」
    「他巴不得你多干活,让他多清闲呢!」
    「他就是咱们的挡箭牌!」
    「出了事儿,他是组长,他顶着!」
    「没出事儿,钱是咱们的!」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阎埠贵站起身,走到阎解成身后,双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那双手乾枯有力,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控制住了阎解成的思想。
    「解成啊。」
    「你看看后院的洛川。」
    「人家吃面包,喝牛奶,坐小轿车。」
    「你甘心一辈子喝棒子面粥吗?」
    「你甘心一辈子被许大茂那种人笑话吗?」
    「只要你听爸的,按爸说的做。」
    「用不了两年,咱们家也能吃上面包,也能喝上牛奶!」
    「甚至……咱们也能买辆自行车骑骑!」
    「干不干?!」
    这一声质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怯懦和抱怨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贪婪的火焰在燃烧。
    「干!」
    阎解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爸,我听您的!」
    「不就是蚂蚁搬家吗?」
    「我搬!」
    「哪怕是一颗螺丝钉,我也要把它搬回咱们老阎家!」
    「我要把那个废品站,变成咱们家的金库!」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阎埠贵欣慰地笑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半瓶酒:
    「来,喝一口!」
    「为了咱们的『黄金屋』,为了咱们的好日子!」
    「乾杯!」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华娱之2000 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 浮云列车 重生后,我在县城银行选择躺平 明日如昨 都市鉴宝:我的眼睛看穿一切 被贬边疆,成就最强藩王 强强强!强龙出狱!! 邪修不语,只一味给万物加点! 医道无双陈飞林秋涵 天崩开局,从死囚营砍到并肩王 诸天:从时空商人开始 四合院:厨神的情报系统 年代:我在58有块田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 神级插班生 白夜浮生录 天赋万古无双,只手横推三千帝! 九转星辰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