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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武道世家，叶家此前屡遭秦凌岳拉拢都推拒了回去。
若不是这次家父病重，叶飞鸿真的不会向这位皇子求助。
而秦凌岳早有收服叶家之心，自然是闻讯大喜，当即请来宫中御医。
“无妨。”秦川沉声道，“叶家主，可否让我跟着一起进去看看？若病情轻微，我即刻告退；若大哥也束手无策，再让我一试便是。”
“这……”叶飞鸿面露难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秦凌岳。
“哼！太子殿下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秦凌岳身后传来。
先前只顾着两人的交锋，倒是没注意秦凌岳身后还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你是？”
“老七，你怎么连夏永思夏神医都不认识了？”秦凌岳厉声呵斥。
“夏永思？”秦川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
王猛倒是脸色难看，与秦川耳语道：“殿下，这位可是宫中首席御医！大秦医术无人能比，先帝与当今圣上的顽疾都是他亲手治愈的。”
“首席？”
能带上这俩字的，可不是普通人物，算得上是大秦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怪不得叶飞鸿一直在犹豫，这样的人拉到他面前，可信度确实比他要高。
“叶家主，老夫一人足矣。”夏永思捋着胡须，傲然道，“若连老夫都无法救治，叶老爷子便是天命如此！”
“好大的口气！”秦川嘴角抽搐。
他虽不知夏永思的底细，但现代医学的造诣岂是古人可比？
更何况这老家伙明显已倒向秦凌岳阵营，那他可就不打算给他们留面子了。
秦凌岳得意地笑：“老七，还愣着作甚？还不速速退下！”
“啧，大哥，‘屁股开花’的滋味这么快就忘了？”秦川的目光凌厉，声音冰冷，“四哥刚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莫非你也想尝尝这滋味？”
“你——”
秦凌岳瞬间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眼中气的几乎要喷出火来。
前线被坑、粮草被断的屈辱，更别提那场让他颜面扫地的一百杖责。
即便如今勉强能下地行走，屁股上的伤痕仍在隐隐作痛。
再想想秦逸轩的汇通钱庄被查抄，贾浩仁暴毙，东厂遭重创……
秦凌岳后背顿时升起一层冷汗。
现在的他，可经不起秦川的报复。
见威慑奏效，秦川退让一步：“叶家主，夏御医诊治期间，我绝不插手，只在旁观望如何？”
“如此……便依殿下所言。”叶飞鸿无奈应允。
拒绝当朝太子本就是得罪，何况秦川确实治愈过李玲珑的怪病，留他在场总归多一份保障。
“几位，请随我来！”
“哼！”秦凌岳冷笑一声，拂袖率先朝内院走去。
夏永思紧随其后，架得一副高人风范。
“装模作样。”秦川嗤笑一声，带着王猛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穿过回廊，几人很快来到叶老爷子的卧房。
只见老人瘦骨嶙峋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微弱的呼吸仿佛随时会断气。
“夏神医，请您务必救救家父！”叶飞鸿声音颤抖，很是焦急。
“叶家主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夏永思神情凝重，手指搭上叶老爷子的脉搏。
随着时间推移，夏永思的眉头越皱越紧。
叶飞鸿心急如焚：“夏神医，家父情况如何？”
“怪哉！实在怪哉！”夏永思换了叶老爷子的另一只手继续把脉。
“叶老爷子脉象衰弱至极，可生命体征却一切正常。老夫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此等怪症！”
“那您能治吗？”叶飞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什么怪病！”秦川突然出声打断，笃定道：“叶老爷子这是邪祟入体！”
“放肆！”夏永思勃然大怒，指着秦川的鼻子斥道，“殿下莫要信口雌黄！老夫从未听闻世间有邪祟之说，这分明是无稽之谈！”
秦川直接上前，指尖点在叶老爷子的眉心：“诸位请看，印堂发黑，此乃邪祟作祟的铁证！若不立刻驱邪，叶老爷子性命堪忧！”
“驱邪？”叶飞鸿闻言大骇，脸色苍白。
“荒唐！荒唐至极！”
夏永思已经忍不下去了，指着秦川的鼻子就骂：“殿下莫不是沉迷话本上了头？什么邪祟入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夫治病救人，岂容你在此妖言惑众！速速退下！”
“叶家主，我敢断言叶老爷子是被邪祟附体！若要救治，唯有驱邪！”秦川语气坚定。
因为前世的特殊经历，秦川驱邪之术也有所了解。
毕竟他的队伍常年在深山老林执行任务，时常需要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潜伏。
秦川曾亲眼见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些古墓中会飘出诡异的黑色雾气，这些雾气还会如同有生命的生物般缠绕人体。
最令他难忘的是一次行动中，一名队员被黑雾笼罩，次日便陷入了昏迷。
后来他才知道，那正是邪祟入体的症状。
世间许多精神疾病，往往源于邪祟的侵扰。
比如有人夜行遇鬼后神志失常，有人莫名恍惚最终成了疯子。
现在，秦川盯着叶老爷子天灵盖上若隐若现的黑印，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夏神医，难道真有邪祟这一说吗？”叶飞鸿被秦川笃定的模样有些动摇了。
“邪祟之说纯属胡扯！”夏永思不屑嗤笑，“太子殿下怕不是看话本子看的走火入魔了？竟然还带入现实之中！”
“对，老七肯定是脑子看出问题来了！叶家主切莫轻信这些胡言乱语！”秦凌岳连忙附和。
在常人认知里，邪祟确实只存在于志怪小说之中。
秦川发现不对，立即向叶飞鸿保证道：“叶家主，邪祟入体不是小事，你难道还想看着叶老爷子继续这样被折磨下去吗？”
“哼！聒噪！叶家主，老夫要开始治疗了。”
夏永思一甩袖子，意思是某些人该被撵出去了。
叶飞鸿眉头紧锁。
邪祟一说太过离谱，相比来说，他更愿意相信夏永思这位宫中首席御医的判断。
“殿下好意心领了。”叶飞鸿抱拳相送，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