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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杨招的眼睛。
“闭上眼。”
杨招才不敢在这个时候忤逆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照做了。
“我不让你睁眼就不准睁。”
说完,白行简飞快地跳进了卧室,哐一声门关上,吧嗒,锁也被拧上了。
沈乐天不到一个小时就敲响了杨招家的门。
白行简头发都还没吹干。
看得出来沈乐天心急如焚,一分钟也等不了了。
就这,其中半个小时还花在了给白行简买礼物上呢。
合理怀疑,他不等挂杨招的电话就已经出门了。
沈乐天抱着比他自己还高的礼物盒进门了,进门放下手里的一摞,又从门外搬进来两大摞。
杨招家是老楼,没电梯,光是抱着这些礼物一趟趟爬楼梯,就得累够呛。可沈乐天脸不红气不喘。这点他和白行简倒是如出一撤,都是力大无穷,身体倍儿棒。
白行简对沈乐天还戒备着呢,沈乐天却觉得,既然白行简愿意见他了,肯定就已经认可他了。
再加上,白行简穿着家居服、刘海也软软地睡下来,显得气势没有那么强了。
于是沈乐天自来熟地,跟他寒暄,说着多么多么有缘分,杨招居然同时认识他们两个人,又说那天会议室的门一开,他一看,自己的穿的衣服居然跟白行简一模一样,真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啊。还埋怨杨招,说,要是杨招之前能在白行简面前提到他,结合模样和名字,白行简一定早就猜出他们是孪生兄弟了,也不会毫无准备地知道这个消息。
白行简脸色越来越黑。
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的,也就沈乐天这种无脑人群了。
杨招用胳膊肘杵了杵白行简,偷偷问:“你们的名字这么明显是一对,你之前从来没想过他可能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白行简白了他一眼。谁知道白纸黑字的出生证明是被伪造的。
沈乐天真是个话痨。说完杨招,又开始介绍他带来的一大堆礼物,白行简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还被他吵得头疼。
啰啰嗦嗦好不容易把礼物,以及他买礼物的心路历程都介绍完了,沈乐天这才停顿了一会儿。
他有些犹豫,磨磨蹭蹭地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从那堆礼物盒的最下面抽出一个扁扁的木盒。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弟弟,这个,是我今天想送你的最重要的礼物。”
原来这才是正题。
白行简打开那个盒子,呼吸都滞了一下。
是那幅画。
“这是妈妈画的画。”沈乐天说,“这幅画的名字叫做《亏欠》。之前,我一直以为画中的人是我,我还疑惑过,妈妈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妈妈怎么可能亏欠我什么呢?我觉得我已经生活得很幸福了,她一个人给我的爱,就比那些有爸有妈的人得到的爱多很多很多了。在努力理解这幅画时,我还以为,‘亏欠’是爱到深处的某一种表达方式。现在看来,错了。这幅画,画的其实是你。”
白行简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的。
沈乐天以为他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但其实他当时在画展上已经见过了。
怪不得,看到这幅画,他就觉得心闷闷的。
那么,是不是他去医院看沈雨的那次,她认出他了呢?
妈妈,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吧。何况,他和沈乐天,在足够亲近的人看来,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一滴眼泪猝不及防落在了画框外的玻璃上。
像是一颗子弹,正中画中人的心口。
“能跟我讲讲她吗?”
“妈妈的性格跟我很像,很乐观,也很开朗,有什么坏情绪都不太憋在心里。她是一个很厉害的美术老师,她也带艺考班,她的学生,考上知名美院的很多很多,”沈乐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然,她最优秀的学生,是我啦。”
“小时候,她跟我说爸爸是有些傻气的人——是这样吗,弟弟?”
白行简被他问得一愣。
在他眼中,父亲可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在陆九思讲的故事里,沈雨似乎也见到了白瑜极其恶劣的那一面,才不得不寻求陆九思帮助的。
但是,她愿意给沈乐天勾勒一个很好的父亲的形象。
白行简看着沈乐天有些期待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转头看了看杨招,杨招弯了弯嘴角。
白行简还是对沈乐天点了点头。
沈乐天又说了一大堆沈雨曾给他讲过的,爸爸和妈妈谈恋爱时的浪漫故事。
“不管怎么样,弟弟,知道还有你这样一个亲人,真的很好。”
沈乐天说完,又从拎来的袋子里拿出一张纸,“最后一个礼物。”
一张空白的纸,右下角签着“沈乐天”三个字。
“我不太知道给你一个什么文件或者说明是有效的,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所以,签了字的白纸给你,放弃声明什么的,你自己往上填吧。我想,给你这个,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做的。”
“可是,那是你应得的。”白行简说。
“妈妈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拥有她的爱,继承了她的才华,已经足够了。我不需要再从父亲那里继承什么了。”
白行简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并没有接过那张纸。
沈乐天把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凑近了结结实实拥抱了白行简:“弟弟,很抱歉我的突然出现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希望以后我能代替妈妈,把你应得的爱补给你。”
白行简终于第一次叫出了那个称呼,“谢谢你,哥哥。”
第44章
沈乐天离开时,还傻呵呵地说要把他的男朋友周大伟和他的好朋友单佐带来介绍给白行简认识。
杨招头疼地闭了闭眼。
介绍周大伟也就罢了,至于单佐,到时候,这件事情少不了得由他来想办法阻挠。
单佐跟他们这几个人欢聚一堂,他都不敢想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沈乐天都走了,白行简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杨招以为他也在犯愁单佐的事情,就说:“放心,我会想办法不让乐乐邀请单佐的。”
“啊?”白行简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像是想了半天才想起单佐到底是哪位,然后又“哦”了一声。
“你还好吗?”
“还行吧……”白行简现在心情极其复杂,沈乐天这样的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得起来“只是,我还是嫉妒他。我很坏是吗?”
“你啊……”杨招把他揽进怀里。
白行简是最能得寸进尺的,在杨招怀里靠够了,勾住他的脖子就要亲他。杨招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了脸颊边。
白行简一只手把他往墙边摁,另一只手就去解他的扣子。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