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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预感,难不成,白行简回去找单佐了?
不可能不可能,以他对白行简的了解,他根本不是那种对过去纠缠不清的人。
他接起了电话,那头却是沈乐天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睡。”他说。
“乐乐?”
“我刚从巴黎回来。”沈乐天说,“就待一天,明天晚上就要回珠城。来聚一下吧杨招。我已经点了烧烤和火锅,对,你一定要尝尝我从巴黎带回来的酒。”
杨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沈乐天的行程了。
他“嗯”了一声,但稍稍有些迟疑。
沈乐天说:“那单佐家见。他刚接到我,我们半个小时后就能到。”
“行……我晚点到。”杨招答应得勉勉强强。
但挂断电话之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单佐正带着沈乐天去他家?!
如果白行简真的去找单佐了,那岂不是会撞上。
他不确定白行简知不知道沈乐天的存在,但如果这样撞上,白行简一定会觉得难堪的。
杨招内心里相信白行简去哪里都不可能去找单佐,但却担心那万分之一的概率,万一呢,万一。
他不想让白行简孤零零地面对尴尬的场面。
他没多想,骑上车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单佐家赶。
白行简当然没有去找单佐。
杨招骑车在单佐家周围转了几圈,没有见到白行简,倒是在一楼遇到了来送烧烤的外卖小哥。
他提着外卖上楼,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人。
剃着寸头的一个小伙子,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过分年轻,带着未脱稚气的张扬。
他看了看杨招手里提着的烧烤,打量他一下,接外卖关上了门。
被门拍在外面的杨招退开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
难不成走错单元楼了?
杨招继续敲门。
还是那个年轻人,他见门外还是杨招,眼神明显带上了敌意。
“我可能走错门了,外卖麻烦还我。”杨招解释。
他没说话,打量杨招几眼,又拍上了门。
门将关未关时,杨招终于听到了沈乐天的声音,他在门内远远地喊,“谁啊?”
“哦,送外卖的,大概想要小费。”那个年轻小伙子回答。
杨招第三次敲门,来开门的终于是沈乐天了。
那个小伙子是沈乐天的男朋友。
沈乐天揽着他的肩膀向杨招介绍,他叫周大伟,艺名David,是个拳击手。
看起来挺壮的。
杨招把沈乐天拉到一边,说:“他还没成年吧,你别干犯法的事儿。”
沈乐天无奈地说:“他成年了。”
杨招说:“万一他打你怎么办,而且,未成年人打人不入刑的。”
“他没有暴力倾向。而且,他成年了。”沈乐天说。
也不怪杨招怀疑他有暴力倾向。
这个周大伟,父亲在边境倒翡翠,母亲在中东挖石油,恨不得冬天冷了拿钞票当柴火,这样的家境,却要去打拳?
俗话说穷不弹琴富不打拳……其实没有这句俗话,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不是为了生计,又没有暴力倾向,要不是脑子不好,谁愿意去受那份罪。
周大伟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主儿,单佐也没那个心情,拉着一张死人脸。
沈乐天一个人活跃气氛,从圣母院讲到卢浮宫,从保罗塞尚说到卡西莫多。只有杨招很给面子地不断搭话递话。
不知道沈乐天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样养成的,神经大条,丝毫没注意到单佐和周大伟的暗流涌动。
他说起跟周大伟在巴黎街头问路,不巧遇到了一位不会说英语的法国路人,三个人连说带比划,最终居然是靠俄语沟通成功的。
还说,在机场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居然热情地来跟他打招呼,喊他白总。周大伟说那人穿得像个推销的,怀疑他是传销组织当街诈骗,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把他吓跑了。
又说起,他妈妈曾经提到,她是在塞纳河的游船上遇到了他爸爸,生病时,她还不断念叨,想要再去一次塞纳河。这次去巴黎,他把挂在脖子上的一小瓶骨灰留在了塞纳河。
沈乐天是他妈妈一个人养大的。他小时候也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其他人都有爸爸,而他没有,妈妈告诉他,爸爸在塞纳河等着他们。
再长大一点时,他问妈妈是不是骗他,爸爸是不是早就死了。妈妈告诉他,我不希望你有缺憾感,不要觉得没有爸爸就一定是缺失了什么,事实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如果你觉得缺失了什么,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会帮你从其他的地方弥补回来。
沈乐天说,我倒是不缺什么,我只是想到,我们从没有烧过纸,如果爸爸死了,他会不会缺钱花。
妈妈叫他拒绝迷信,相信科学。
杨招虽然给沈乐天捧着场,却并没有很认真地听他所说的内容。他不时瞟着单佐那张几乎没办法表情管理的脸,还有周大伟略带疑惑和警惕的眼神。
饭桌上暗流涌动,只有沈乐天搞不清状况地傻乐。
单佐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似乎想在周大伟面前宣示主权,总是故意抢周大伟的话,时不时说到从前,从前住在艺术村的时候如何如何,从前刚跟沈乐天来到海城打拼的时候如何如何。边说着还要在周大伟给沈乐天夹菜的时候,率先夹过去。
杨招实在看不下去了,趁拿啤酒时,一把把单佐拽进了厨房。
他压低了声音警告单佐不要没事找事。
单佐情绪很不稳定。他揪起杨招的领子,同样压低了声音骂,“别他妈的装了杨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他吧,你凭什么,你才认识他多久,你为他做过什么!他难过、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出现了吗?你凭什么,那个周大伟,他又凭什么!”
“为他做过什么?”杨招气笑了,“不要在我面前拿无耻当深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你如果真的爱他,怎么可能还会跟别人在一起。别自我感动了单佐。”w?a?n?g?址?F?a?B?u?y?e?ⅰ??????????n?②????????????o??
这么一句话,就让单佐哑了火。
单佐一下子愣住了,他心虚地不敢再直视杨招,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杨招说,“难道你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还是,现在他离开了,你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杨招这句话,单佐脱力似的垮下了肩膀。
静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说:“你见到过白行简?”
杨招没有回答他,他叹了一口气,说:“从以前到现在,你还没明白吗?他不属于你,而你,也并不是你自己想象的那么一往情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你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