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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我改过毒方的前提下,纵使他是少年奇才,要摸清配方也要耗费上几日,毒发作的间隔又一次比一次短,所以,他非得再来找我一回不可。而到了那时……”
白飞飞接道:“他是什么身份,与柴玉关有何仇怨,为何要横插一脚,就都可以解开了。”
“不是。”谢怀灵的声音更低了,很是有些怨恨,使得她听起来有了几分的鬼气,头上幽幽地飘出一个小幽灵来,“是我就可以想个办法弄死他了。”
……一定还发生了什么,白飞飞意识到。
她看着这颗不抬起的、只偶尔动一下的脑袋,不与谢怀灵多做周旋,单刀直入地问道:“还发生什么了?”
谢怀灵不答,自顾自地开启一个全新的话题,往日里素白的裙裾和袖子都垂到了地面上,白飞飞这时才眼尖的发现,无论是裙裾还是袖尾,都已经脏兮兮地有些太过分了,让谢怀灵本人也显得灰扑扑的,好像她跟谁打过了一架。谢怀灵说:“身份没必要再查了,他身上有样东西,足以把这些疑问都解开。”
“你先说还发生了什么。”
“他身上有天云令。”
谢怀灵根本不回话,完全在自己的世界里,小幽灵在头上忧郁地飞来飞去:“云梦仙子的天云令,藏得不算很严实,想来要么不怕被发现,要么另有用途。这么来看,不管是真是假,他和九年前假死,实际还在人世的王云梦脱不了关系。高山青墓里的财宝武学也是被他搬走了,大概率也与王云梦有关。
“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又需要如此多的财力,王云梦所图不会小。我曾想,王云梦的假死也许和柴玉关密不可分,他们二人说不定是一并假死合作。但是现在来看,这个假设完全是错的,王云梦很可能和柴玉关有关系,但是他们之间并不融洽,甚至更有可能有着深仇大恨,柴玉关都不知道王云梦还活着,若是如此,也能做些手脚。”
白飞飞只有一个问题。她对云梦仙子的事不是没有反应,但在此刻,显然还有更重要的、更值得去问的事,直接揪住她的话头:“不要和我说这个,我关心的是究竟是什么事,你都不能说给我听。”
谢怀灵沉默,脑袋又动了两下。
白飞飞等了几秒,天边流云上的烟色都流到了天地的边际,红日的轮廓吻到地平线,谢怀灵的声音才没有闷得透不过气来了。她的脾气时常平静得不大像话,对许多事都没有激烈的反应,这时抬起一点头,让白飞飞清楚地看到她死了一般漠然的脸,和手上的动作。
原来她脑袋偶尔的动弹,是因为她在擦手。
“天杀的,我要去报官。”谢怀灵面无表情,还在恢复自己的健康精神值,“好恶心啊,他真的好恶心啊,只要还有下一次机会,我要把他的发际线往上剃三厘米,我要拿伞捅他再打开……好恶心,天底下到底怎么会有这么恶心我的人。”
最后那句话是中途截断的,谢怀灵没有说完,又低下头去擦手了。
白飞飞又等了几秒,才了解到了谢怀灵说完公子“自作聪明”之后,公子拎着她去找机关时,发生的另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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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墓道,一支燃着黄豆大小火苗的火折子,一男一女隔着两三拳的距离,走在阴曹地府似的墓室之内。
自谢怀灵说完那句话后,公子的嘴唇便一直是抿直的。他眼底的恨做不得假,还好端端地藏着,谢怀灵也知道存在,只是在笑了一声后,他平白变得好似是真被那话伤着了,黯然神伤,恍若一团欲散不散的雾云。以身量来看,他的外表是无可挑剔的,暗淡的火光下看不清脸,不可言说的意味便油然而生。
可惜谢怀灵这最学不会的道理,就是心疼男人。她只会想当初对狄飞惊的评价还是太草率了,影帝在这里,道:“能不能麻烦你不要摆出这副样子?”
公子侧着头看了过来,形瘦神浅,何其幽幽:“你说我自作聪明,还不准我伤心伤心了?”
“不是。”谢怀灵直言不讳,“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这么做作了,真的很难看。你应该知道的吧,你这张脸不适合演这个,耿耿于怀要报复我那句话可以,麻烦换个方式好不好。”
说都说了,她索性就说得更多一点,有的人在微弱的光下美若幻身,影浓露华,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也不客气:“我对了解不漂亮的男人的内心毫无兴趣,你对着我演戏是没有用的。虽然这点光下我看不清你,但是我记得你不好看,那就是不好看,你也不要再为难我了。”
公子:“……”
被拆穿了,袖子里的手攥得更紧,他反而笑了出来。明明是被挑剔的那个,自己也是看人家姑娘先看上了脸,偏偏要说:“姑娘怎么能以貌取人呢,不好看的男人又不是故意长成这样的,可不能仗着自己漂亮就随意说话伤人。
“不过,即使是这样……”
他离得更近了,好像是一颗心真许给了谢怀灵,只是火折子越来越往下,自下而上投来的光几乎能将任何人都丑化成狰狞的鬼怪,何况是他顶着的、如此一张绝对称不上英俊的脸。
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姿态,那还不要紧,谢怀灵不是会被吓到的人,要紧的是他还在刻意地说些暧昧的话,欲从此中得到一些报复的快意,这对谢怀灵而言就称得上一种伤害了:“即使是这样我也很喜欢姑娘。我有家财万贯,如果姑娘嫁给了我,就全是你的,意下如何?”
说完不等谢怀灵再说话,又道:“到了那时,你我琴瑟和鸣,我虽是相貌平平,但想必姑娘也不会在意,你我二人就日日相对,将日子好好过下去。哦,可能过上个几年,我的相貌还会更难看些……”
再接着,他又往下说了些什么,谢怀灵根本不想顺着他的话去思考。她在大部分时候不外貌协会,可此番境地绝然不同,心知他就是在恶心自己,但是画面已经浮现,自己也失算了,真的被恶心到了。
她宁愿去贴着石壁走,被一墙的灰尘弄脏衣服,公子一旦凑过来,就立刻将他拍开,回怼他的每一句鬼话。而他无休无止,也不明白是不是永远都忘不了那句“自作聪明”了,直到是谢怀灵心动了,杀心动了。她愈发的不耐烦,愈发地思念地上,脑袋别了过去,终于是难得地变成了那个不能忍受的人,索性对着他的恨意就是痛快的一刀。
她说:“你知道如此迫切地渴望报复,只会显得自己更没有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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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他对我说,‘你最好永远记住这句话’,变本加厉又烦了我一路。完全是失算了啊……他甚至还假装来亲我,被我扇开了,这不就是五岁小孩吗?”
“所以你才在这里擦手啊,如果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