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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忽然想到了秦淮如，对小当的话，产生了怀疑。
秦淮如是什么人，何晓也算了解，那就是个金钱黑洞。
只要钱到了秦淮如的手里，就别想要出来。
他在BJ生活的时候，看到傻柱没钱买烟，就给了傻柱二十块钱。
等第二天再见到傻柱的时候，傻柱在找马华借烟抽。
他问傻柱钱呢？
傻柱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阎埠贵堵着他要好处的时候，说漏了嘴。
他才知道，傻柱的眼前被秦淮如没收了。
“秦……姨，就一点都不反对他花钱？”
小当一看，就知道何晓不信。她就更不信了。
但她的任务是，让何晓相信，她必须说服何晓。
“你也不信我妈会那么大方是不是？别说你了，我们几个都不信。
我哥还说，要拉着我妈去精神病院看看呢。”
何晓跟着笑了起来。
小当继续说：“我们问我妈了。你猜我妈怎么说？”
“怎么说？”何晓很配合的问了起来。
一旁的麦克，嘴角都快抽歪了。事实如何，他能不知道吗？
他没想到，小当那么会胡扯，胡扯也就罢了，何晓还信了。
小当一副自愧不如的样子：“我妈说，傻爸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活。
从你爷爷离开，他就被一大爷忽悠，听从一大爷的指令。
他从来都没过过一天舒服的日子。
但凡有一点不能让一大爷满意的，一大爷就会对着他说教。
一大爷要是觉得不够，还会让聋老太太去教训傻爸。
就连我妈，也被逼着去对傻爸说教，逼傻爸给一大爷道歉。”
何晓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四合院看到的情况。
真相跟小当说的差不多。
易中海不拿主意也就算了，一旦易中海拿定了主意，傻柱就要无条件的听从。
傻柱要敢不听，易中海就会拉着整个院的人，一起教训傻柱，说傻柱没良心。
那样的日子，何晓想想就觉得可怕。
傻柱却一辈子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何晓想不通，傻柱是怎么过来的。
何晓很想对傻柱说一句不容易。
小当见何晓上当了，脸上就露出一丝得意。
“我妈说，傻爸为别人活了一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了。
傻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傻爸自由自在的活几年。
傻爸为了照顾一大爷，身体早就垮了。
傻爸才七十多，身体还不如九十多的一大爷。”
何晓愣住了。
秦淮如的回答，真的出乎他的预料。让他猜一百遍，他也猜不到秦淮如的回答。
这还不够，小当继续加码：“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我妈抠门，你还记得吗？”
何晓有些不好意思：“那……”
小当打断他的话：“别说你了，连我们都觉得她抠门。
可你知道她为什么抠门吗？
她就想着多攒点钱，等一大爷死了，让傻爸花个痛快。
一大爷活着的时候，傻爸的钱从来都不是自己的。
他自己不吃不喝，也要让一大爷吃饱喝足。
这还不够。
八十年代的时候，大家的日子多穷啊。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可是一大爷那边还要求吃完了饭，要吃水果，要吃瓜子。
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全都跑到傻爸面前装可怜。我妈还因此被傻爸埋怨了好几次。
偏偏傻爸跟一大爷学的，三句话不离孝顺。
我妈不好明说，还把傻爸赶到奶奶的屋里，惩罚他。
结果呢，他被一大爷忽悠了一通，还觉得让他跟奶奶住一个屋，是孝顺的行为。
我妈当时在我屋里，都被气哭了。”
傻柱跟贾张氏住一个屋里，住了好几年。
何晓当时知道了之后，一点都想不通。让他跟娄晓娥这个亲妈在一个屋里住，他都接受不了。
傻柱是如何接受，跟一个无亲无故的老太婆在一个屋里住的。
傻柱不仅住了，还乐在其中，甚至还拿着这个事情教导何晓要孝顺。
那次是何晓第一次对傻柱产生厌恶。
小当继续说：“我妈知道没办法劝他，就只能顺着他的想法。
傻爸一辈子都是为别人而活。
我妈自觉对不起傻爸，就想着多攒点钱。
等一大爷死了，让傻爸好好的过几天自由自在的日子。
她抠门，全都是为了给傻爸攒钱。
我们都错怪她了。”
麦克快忍不住了，怕自己笑出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何晓并没有发现麦克的异常，心里还觉得秦淮如不容易。
“其实没必要那么多我爸。以前的事情，他都是自找的。”
小当见到何晓这么说，就知道何晓上当了。
“不能这么说，傻爸也是被骗了。我们家虽然是迫不得已，但确实是做错了。
只要傻爸高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可惜……”
“可惜什么？”何晓问道。
小当的眼神暗淡：“可惜雨水姑姑去世了。”
“姑姑去世了？”何晓不解的问道，语气很平淡。
别看何晓在BJ待了好多年，但是他跟何雨水的关系一般。
何晓能感受到，何雨水对他的疏远，他也记得何雨水一直都不赞同傻柱跟娄晓娥一起。
当初跟傻柱闹翻的时候，他还曾想过，若是何雨水支持娄晓娥，说不定傻柱就会站在他这边。
小当一脸悲伤的说：“雨水姑姑小时候过的不好。
一大爷为了给自己争取好名声，经常带着傻爸做好事，帮着困难的人。
实际上，他一分钱都没出，全都是傻爸出的。
他经常跟傻爸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傻柱为了得到他的夸奖，经常拿着雨水姑姑的定量送人。
雨水姑姑没吃的，胃被饿出了病。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要是有可能，小当真的不想提何雨水，但没办法，不提不行。
等娄晓娥回四合院的时候，必然会说起何雨水。现在不排雷，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何晓听了之后，一点变化都没有：“那是小时候营养不良造成的。
她的孩子呢？怎么对她一点都不关心？”
“不知道。前几年，他们家里缺钱，就想来抢四合院和饭店。
当时一大爷还活着，他不答应，我们也不敢说什么。
自那之后，雨水姑姑就恨起了我们。她们就跟我们断了来往。
我妈让我们去找了她们好多次，他们都不让我们进门。
他们是公安，懂法，警告我们，说我们再去找他们，他们就把我们抓起来。
我们就只能跟他们断了来往。”
在小当的述说下，何雨水一家成了贪图娄晓娥家产的小人。
对于家族争夺家产这个事情，何晓见得多了，所以也没怀疑小当的话。
小当并没有停止，继续排雷，争取在娄晓娥下飞机之前，把贾家尽可能的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