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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丽捂着脸,越说话越疼,可疼成这样,也不见自己儿子关心一句,烦躁地问他。
“你回来有什么事?”
温泰说:“陈曼曼被温戍礼的人丢在陈家门口,听说身上有伤,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闻言,林美丽也是一愣。
温泰继续说:“温戍礼是越来越不顾忌了,平常一副绅士贵公子做派,结果现在连女人都打,也不怕被人议论。”温泰担忧起来,“他对陈曼曼都这么狠,要是被他知道之前的照片是我们发的,肯定会对付我们。”
“你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林美丽觑他。
温泰一顿,看向母亲,神色的担忧还未全部敛去。
林美丽说:“有什么好怕的。从我进这个门,生下你,我们注定跟他就是对手。
不是我说你,还真被他整理怕了?你想要温家,就要做好这个准备。这只是刚开始。”
林美丽拿着冰袋轻轻给自己敷脸,道:“看来他真的护苏颂。不过上心了更好,人就怕有软肋。”
有软肋就好办了,他有温宋两家护法,动不了,还动不了在南城无依无靠的苏颂吗?
。
苏颂就是发烧了,送医及时,没什么大问题,退烧就能出院了。
她到车上,没看到温戍礼,只有司机来接她。
阿姨看出她的失落,扶着她,说:“太太,我们先上车,外面冷。”
车上,苏颂怔怔的看着手机,没有来电,她点开短信,信息还停留在一个多月前,他在新加坡,她问他什么时候回那条。
他当晚就回来了,当时她竟然生出是不是为她而回的心思。
可这一次,他几天没回,一个消息都没有,回来了,看出她在闹别扭,才说他是去出差。
好像要她主动问才有联系,要不然就是好久没联系。
车子开过街道,看着逐渐亮起的路灯,苏颂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这个冬天,格外冷了。
晚上,苏颂睡得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压着自己,裹挟着冲鼻的酒味。
她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让她无需辨认,他回来了。还没过十一点。
上次他说她不遵守约定,门禁作废,现在算怎么回事?他在示好的意思吗?
苏颂觉得自己病还没好,脑子有些混沌,特别是被他这一身酒味一熏,更加的脑袋昏沉。
她试着推他:“你喝了很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吧。”
往常都是这样的,他喝得少就泡茶,喝得多回来,就给他煮一碗醒酒汤,但也不是这样,一般他回来,她都在客厅等着,不会像现在,在床上,这么缠绵。
今晚,她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出很热很热的热气。他似乎很疲倦,又像是很郑重的作出决定。
“苏颂,我们要个孩子吧。”
十岁就没了母亲的苏颂,连第一次来月经都手足无措,第一次怀孕,她也不懂。
没有孕吐,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月经没来了,她从网上看到说,有人刚开始有房事,会影响月经,以为是内分泌素乱,便没有在意,直到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胖了。
怀孕快两个月了。当医生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拿着B超图的手都在颤抖,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她是期待跟温戍礼的孩子的。
那一个月,她已经进入母亲的角色,结果唐筛没过,她又做了刺穿,还特意挂了妇科专家号,结果发现胎儿的四肢没有分离好,是个问题胎儿。
这个噩耗让她躺了三天,一直流泪流泪,宝宝没有了,她的眼泪也没有了。
但这会,她又躺在那,静静的流泪。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她却哭得泣不成声。手搭在肚子上面,仿若里面已经有新生命一样。
她哭得哑了声:“宝宝,回来好吗?”
。
温戍礼又出差了,苏颂闲着没事,又来找闫丽。
闫丽在化妆,苏颂在发呆,忽然闫丽问:“你之前是不是跟我提过陈曼曼这个名字?”
回神的苏颂“哦”了一声,说:“有。”
温戍礼的白月光,虽然他说他跟她没什么,还说有就不会娶她了,可是他却因为陈曼曼挨了温航之一打。
没恋情可能是真的,但不止友情也是真的。
“她被人打断手骨了。”闫丽拿着眉笔的手比出两根手指,“还是打断双手。听说是那双手做了得罪人的事。
不过那人也够狠的。”
这话听得苏颂妻鸡皮疙瘩,说不上同情,就是想到那么漂亮好看的女人被打断手,令人感到残忍。
到底是什么人,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之前不是说她是才女,还长得很漂亮,入过你老公的眼,他有没有跟你说?”闫丽一副八卦的样子。
苏颂摇摇头:“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他凌晨就去出差了。”
半夜做完后,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他就出去了,见她醒了,只留下“出差”两个字,算是告知。
闫丽在苹果肌上打圈圈上腮红,说:“你觉得你对你老公够了解吗?”
又涂上口红,今天的妆就化好了。闫丽走到苏颂面前,刚化好妆的她,艳丽又出色,她总是站没站姿,却又魅力四射。
她俯身对着苏颂笑:“我听人说,有人说这事是你家老公干的。”
苏颂立刻站起来:“不可能!”
“这么紧张?我以为你听到是他出手,会高兴呢。”
苏颂说:“他是有点高傲,嘴巴有时候也挺不饶人,但教养很好,他没有对我动粗过。”明明心里对温戍礼很失望,但说起他来,却又找不出缺点。苏颂很肯定地说,“他不会做出打女人的事情来。”
她的丈夫很完美,完美到,她想得到他的心都没有机会。
闫丽靠在桌子边缘,双手叠在胸前,道:“有没有可能因为你是她老婆?在外面对别的女人就不是这样了。”
苏颂摇摇头:“他不太爱跟异性接触。”她没发现,圈子里的人也都这样说。
“真要打,又不需要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