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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没有驱逐他的意思,周怀得寸进尺:“我们还能酒后乱性吗?”
沈清许面无表情掀开被子躺下:“不能,我已经酒醒了。”
“好吧,”周怀失望,“我能动手动脚吗?”
“……你敢把手伸过来一个指甲就完了。”
关了床头灯,卧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沈清许以为自己会因为陌生的环境跟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而失眠。
但或许是真的累了,他就着枕边人身上那点熟悉的雄性体味很快便觉得昏昏欲睡。
然而周怀却又开口:“其实你说的地下室……”
“……”沈清许顿时清醒,偏过头屏息凝神。
“要是把你放里面的话,那我应该不会盖地下室,”周怀描绘了一下自己的幻想,“长时间见不到阳光容易引发骨骼和肌肉疾病,所以可以在顶层加一个阁楼,空闲时间我们就进去……”
沈清许还是没忍住狠狠给了周怀一下。
这一下打得周怀很舒服,沈清许耳边一阵窸悉簌簌的动静,忽然肩头一沉,男人把下巴贴了上来:
隐忍道:“我能动嘴吗?求你了。”
“……”
沈清许最后还是没能拗过,起初他还没懂周怀想怎么动嘴,直到对方堪称撒泼打滚的不小心把他睡衣前襟弄开了。
沈清许确实生不出孩子,但不代表他不能体会给孩子哺乳的感觉。
等那个扣子可以扣上的时候,他已经把周怀的手臂掐得满是印子,沈清许不能视物,险些以为自己被快一米九的大孩子活活咬了下来。
折腾了半天总算睡去,第二天沈清许才得了宿醉的报应,头痛欲裂。
窗帘体贴地拉上了一半,另一半天光大亮,周怀不在,一旁凌乱的被褥上还有余温。
沈清许脑袋嗡嗡作响,眯着眼摸出被他无视了一宿的手机,果不其然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
昨晚留下善后的徐达撕心裂肺:
[大家都散了,祎辰说他要回宋家我就随他了。]
[不是你跟祎辰真有故事啊?他这么着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跟你再续前缘吧?上赶着当小三?(不是说周哥的意思)]
徐:[哦还有,周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他现在到底是哪个人格,前夫?小三?不能吧,哪个像能理直气壮地捉奸的,我还以为周哥都想起来了。]
后面还有几条,沈清许没着急一条条看,点开一个聊天框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了过去。
留下一个字:查。
对面训练有素,很快便应了:[少爷您稍等。]
沈清许的想法很科学。
好歹是首都,周怀再怎么建地下室也不可能不留痕迹地起这么大一个房子。
他当然要进地下室内部去看,但同时也要从外部入手,弄清楚建成时间,户主是谁,要是能找到设计图纸就更好了。
沈清许切回和徐达的聊天框,继续往下翻看未读消息。
徐达的最新一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徐:[哎,不说这些了。你昨晚在找什么东西啊?跟掉了魂似的。]
沈清许怔住了。
——戒指!
这行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骤然劈开了他因宿醉而混沌的意识。
他猛地、几乎是惊跳般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因常年佩戴而形成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极浅痕迹。
大脑“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合:
周怀突然出现的瞬间,宋祎辰骤然握紧他的手腕,恰好他猛地抽手。
那枚素圈戒指在那一刻脱离手指,划出一道模糊的银色弧线,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下。
尽管他立刻俯身寻找,却被酒精、混乱和周怀的突然逼近打断了进度,再后来发生的一切便横冲直撞地把他的注意力彻底转移。
沈清许久久不能回神。
……他居然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懊恼、荒谬和淡淡恐慌的情绪涌了上来。
等那个正常的、作为“丈夫”的周怀回来,或者注意到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说是在和宋祎辰争执时不小心弄丢的?那岂不是更糟?
小三人格还能维持多久,在这之前……先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暂时蒙混过关?
可周怀买下的婚戒是定制的,他对品牌材质一无所知,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完全一致的替代品……
沈清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先给徐达回复了一条消息,拜托他务必联系会所那边仔细搜寻,然后挣扎着下床,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宿醉后的身体沉重又酸软,尤其是锁骨下传来的阵阵隐痛和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
沈清许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睡衣前襟的扣子系歪了一颗。
昨晚半推半就地让周怀当了一次哺育期巨婴,闹到最后他已然睁不开眼,扣子都是周怀帮他系的。
喝酒误事。
沈清许脸上发烫,伸手解开了那几颗扣子,想重新整理好。
然而,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锁骨下时,整个人如同被冻住般,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再次轻轻抚过那片皮肤。
怎么会……
那里……好像真的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不仅仅是齿痕或吮吸造成的红痕那么简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
沈清许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猛地合拢衣襟,仿佛要掩盖什么罪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昨晚被周怀含糊带过的某些“动嘴”细节,此刻有了极具冲击力的实感印证。
婚戒丢了,自己还跟精神层面并不是丈夫的人回家厮混到这个地步……
关键是他完全没有强硬拒绝的意思,任由周怀用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因为觉得,觉得并不难受。
沈清许用冷水狠狠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股席卷全身的热意和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整理好衣服走出来。
刚出卧室,正好碰上那位操着浓重方言的阿姨轻轻敲门。
阿姨手里捧着几件叠放整齐、似乎是清洗熨烫过的衣物,笑容质朴:“夫人,您的衣服。”
她放下衣服,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慈爱和些许局促的目光看着沈清许,欲言又止。
跟昨晚给沈清许的感觉一样,她似乎不像训练有素、从家政公司雇佣来的专业佣人。
沈清许心中一动,试探着主动开口,语气尽量温和:“阿姨,您是哪里人?”
女人见眼前漂亮的长发夫人主动跟自己说话,立刻热情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