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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让他产生某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他忍不住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头,试图避开过分炽热的吻,可他才刚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烨便已经迫不及待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红,满面春//潮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炽热,仿佛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他眼里从此往后,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太会蛊惑人了。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对于束函清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于是乎紧绷到最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漫天白光中,轰然失空。
两个人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个身子都被沉沉地压在床褥间,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一路蜿蜒进鬓发里,黏腻而狼狈,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眼角洇开一抹湿红,哑着嗓子低声祈求:“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极限的委屈。
慕烨抚摩着他汗湿的后颈皮肉,像是安抚,又像是彻底失空前的最后宣告:“好,我听你的。”
混乱的推搡间,束函清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五指骤然一紧,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烨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时浑身是汗,连指尖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潮意,那几颗圆滚滚的木质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带起一阵荒诞的负罪与清醒。
他顺势往上摸去,指尖触盆到了慕烨青筋暴烈,如钢筋般缠绕的小臂,那一瞬间,书里关于这串珠子的用法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束函清心里慌乱得像是有野兽在横冲直撞。
“慕烨……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
慕烨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悲悯,反倒充满了沙哑与杏感:“好,我取掉了。”
“当啷——”
一整串象征着清心寡欲的小叶紫檀坠落在地,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碎响。
那道声音在静谧而逼仄的房间里,就像是某个彻底扯断了道德理智的引爆开关。
慕烨的眼神在刹那间凶狠了起来,他突然欺身而下,双手死死抠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紧我。”
束函清在这一刻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昏暗到了极点的环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让所有的索取与迎和都变得大胆放。
视觉被剥夺殆尽,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养下成倍地膨胀,放大。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进了一座烧得通红的熔炉里,他被当一块死面烧饼一样,翻来覆去,毫无怜惜地反复烘烤。
慕烨在任何领域显然都是个恐怖的学习强者。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掌握不好火候,可不过是烤了那么一两次之后,这个男人就完全掌控了死穴,直把那块原本冷硬的饼烤得香酥里脆,内里溃不成军,流汁黏履。
等一切风暴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束函清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床上。
难受得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在床头微弱的微光里,慕烨若无其事地套着一条裤子,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替束函清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擦到了最后,慕烨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他掌心静静地贴着束函清紧实,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整个人从身后圈着他那截不堪重负的细腰,低下头,极其蝉绵地亲吻着他背脊上每一寸暴烈的雷纹。
束函清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
这是四个小时过后,脑海深处那道被屏蔽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才终于又幽幽冒出了头,像是被束函清蠢到了:“……如果……”
束函清心虚地低喝了一声:“你先别说话。”
剧情君被他这一声厉喝硬生生给打断了。
束函清由于起身的动作扯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