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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不如琴酒,甚至还不如贝尔摩德。
这也是我拜托宾加找我调查白兰地的首要原因。
找宾加,自然也是看中了他搜集情报能力不必多说,而且他还精通计算机技术,就算没有权限能够调查黑衣组织尘封的档案,也没准能靠黑进后台查出来点什么。
毕竟黑衣组织虽然广撒网地搜集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比如贝尔摩德负责接触的板仓卓之类的,但是真的有能力的天才又有多少,能够被黑衣组织所用的又有多少。宾加在这方面也算是佼佼者,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国际刑警组织成为技术人员,还在未来的剧场版里大杀特杀了。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
他会对黑衣组织的“秘密”感兴趣,他会帮我的忙,也不会问我为什么,还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当然也可以去问琴酒或者是伏特加——伏特加算了,他未必,我也可以去问贝尔摩德。他们估计都不用调查就知道一切,还会比需要调查的宾加知道的更加全面和轻松。
可是我不能去问。
万一白兰地真的如我所想,是我的亲生父母之一,那么他们一直瞒着我,也绝对有他们的原因。这或许就跟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如果我主动打开了,是噩耗呢?
比如他们瞒着我是因为我太废物了不配继承“白兰地”这个代号,但是我能意识到“白兰地”的存在就代表我这块烂泥还能努努力再扶一下看看能不能上墙?
哦莫,那可太可怕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宾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带着一种专业的冷静和隐约的亢奋:“放心,我会小心,不会暴露,更不会暴露你。”
宾加的承诺,听起来确实很感动,但是就是……
“我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绝对要小心,查不到也没关系。”我忧心忡忡地说,“我也没那么一定要知道答案。”
倒也不是我感动于宾加的义气,虽然说确实有点,但主要还是……
要是白兰地真的和我有关系,那黑衣组织发现宾加在调查白兰地,就肯定以为是我的意思啊!毕竟黑衣组织里谁不知道能和宾加玩到一起去的就只有活泼善良美丽可爱大方体贴温柔的我?
55.
那么有人可能要问了,我都不想让琴酒知道我在调查白兰地,又怎么敢在琴酒家里跟宾加打电话让他去调查白兰地的?
喝喝,当然是因为——琴酒他本人,此刻,不、在、家!
挂断电话,我又打开了和琴酒的聊天页面。
我今天恢复得差不多了,琴酒便出去……不是做任务,而是,被我支使着出去买我想吃的小蛋糕了。
担心我和宾加没聊完他就回来了,我还特意又让他去另一个方向买了我打雪仗那天没喝完就冷掉了的热可可。
【我唯一的哥:生病刚好就想喝这个?】
我回了个眼泪汪汪还疯狂撒娇的小猫表情包。
我以为琴酒会和以前一样冷处理,已读不回,但是他回了我一个句号。
就像他昨天晚上在我彻底昏睡过去前说的那句“对”一样。
琴酒对我,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真正的有求必应,还真的会回应的?
昨天晚上,应该就不算是有让他否认余地的默认。
而是真的……
“东西到了,去厨房。”琴酒推开了门,对上了我从手机屏幕上下意识抬起的怔然的眼睛。
看我没反应过来,黑风衣还没脱掉,行走间似乎还带着户外的寒意,琴酒向我走过来,朝还躺在床上的我伸出手。
“能走吗?”
按理说是能走的,但是开玩笑,琴酒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走吗?
包不能的。
我张开手臂,扎着眼睛说:“没力气了~”
琴酒垂眸看着我,眉头轻轻抬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戳穿我,而是纵容地俯下.身,轻轻松松给我一个公主抱。
他抱着我,稳步走向餐厅,把我放到餐椅上之后,才转身拿来了纸袋,从里面取出包装精美的小蛋糕和热可可。
他替我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一块卖相极佳的草莓奶油蛋糕,红色的草莓鲜艳欲滴,奶油裱花精致诱人。
体贴好人(?)琴酒之后又插好吸管,将热可可推到我面前。
“吃吧。”他在我对面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依旧落在我身上。
本大馋丫头自然是迫不及待就开吃开喝,只是开动着开动着,心跳莫名又开始加速。
蛋糕的甜香和热可可的浓香,再配合着静静看着我的琴酒……这一切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阵。”我鼓起勇气,没忍住又想确认,“你昨天说的'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觉得呢?”
又是这种把问题抛回来的方式!
“我觉得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我,而且很多很多了,甚至……对不对?”
我到底还是没敢继续说出我和黑衣组织的比较之语。
好烦啊,怎么感觉我和琴酒之间一直在鬼打墙。
是琴酒的问题,他总是不直白说话,他对我的好感不会让他拒绝我,但是他又不会跟其他普通人一样爱上一个人,甚至是我,尤其是我?
还是,是我的问题,我太贪心,想要他的喜欢又不想被他完全喜欢,我不敢交出真心?
抱歉,后悔了,又在后悔了。
我下次绝对不要打雪仗了,生病真的很影响我聪明的大脑。
琴酒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
他没有绕到我这边,而是俯身,双手撑在餐桌上,上半身越过桌面,逼近我。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和他眼中那个小小的、紧张的自己。
“看来病了一场,”他开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坦诚了不少,不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上移,重新锁住我的眼睛。
“对。”他盯着我,“就是这个意思。”
坦诚……不逃……
他、他发现了?
然而,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的脸又凑近了几分,目光落在了我因为紧张的动作而从叉子上蹭到的一点白色奶油痕迹上。
“脏了。”他说着,便低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那点奶油。
不是一个急切的吻,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品尝的意味。
他的舌尖轻轻掠过我的唇角,将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