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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腿盘上来。”他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命令,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激起我更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依言用双腿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动作使得我的裙摆被蹭得更高,贴上了他腰腹处冰凉的皮带扣。
他抱着我,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几步便跨出了玄关,进入了更为宽敞的客厅,最终将我陷进了客厅中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重量和热度让我窒息,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沉沦的踏实感。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再次捕获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变成了深入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吮吸和纠缠。唇舌被迫交缠,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和每一分甘甜。
我的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衬衫下肌肉的紧绷和心脏有力而快速的搏动。他的吻逐渐下滑,再次流连于脖颈,在那片已经变得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而后……
“嗯……老公……”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更紧地贴向他,手指插入他银色的长发中,无意识地收紧。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低沉哼声。
说起来,我今天穿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穿对了……便宜他了。
我的身体又紧张又不由得软成一滩水。黑暗中,触觉变得无比敏锐,指尖、掌心什至是指甲,都带来成倍的感官刺激。
“叫给我听。”他喘息着,再次含住我的耳垂啃咬,命令道。
指腹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逼得我浑身颤.抖,呜咽声越来越大。
“老公……老公……”
我几乎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唤他,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只能徒劳地喘息。
他抽回了手。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拉链滑下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俯下身,再次深深吻住我,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记住是谁在干你。”他咬着我的唇.瓣,沙哑地宣告。
“啊——!”我瞬间仰起了脖子,指甲下意识地掐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里,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他以吻封缄。
他一遍遍地逼迫我喊他“老公”,每一次加重力道,都伴随着沙哑的命令:“叫!”
而我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攀附着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个称呼,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显而易见的欢愉。
……
逢他终于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住了他脖子的另一侧,留下了几个小时前就心心念念的对称的牙印。
我咬琴酒,对他来说,估计和没长指甲的幼猫挠人没什么两样。他毫不在意地把他的长发和我的长发握在一起,都没推开我,就任我对他进行小小的报复:“还想咬哪里?”
我记仇地继续报复,同时还费力地断断续续组成句子:“明天……不许伏特加……进家门。”
太糟糕了,太羞.耻了,绝对不可以!
就算琴酒会收拾也不可以,糟糕的记忆会疯狂攻击我的!
呜呜呜大沙发不干净了,我的懒人沙发也不干净了,统统不干净了!
琴酒冷笑了一声:“还有心思想伏特加?”
呜哇哇哇哇我错了伏特加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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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伏:谁?我吗?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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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投雷:1-1=0
写超了,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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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捉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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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写超了,那就当双更,晚上不更了也是可以的吧……呜呜呜榨干了
来都来了,关注一下wb嘛,养乐多不加冰晋江版[亲亲][亲亲][亲亲]
第68章
15.
这不对,真的,太不对了。
说好的男人过了25岁之后某方面功能就会断崖式下跌呢?凭什么琴酒就能完全违背自然规律,勇猛得不像话?就凭他是琴酒吗?这根本不科学!我要实名举报73给他开了官方外挂!!!
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伴随着的是全身仿佛被拆开重组过后的微妙痛楚、被彻底榨干后的酸软和餍足后的恍惚,以上便是我的第一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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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因为琴酒结实的手臂还沉甸甸地环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圈在他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温热光滑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稳有力的心跳节奏。我怕我一抱怨就会被咳咳咳。
别提了,我敢说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嗓子最痛的一次,使用频率高到……我都要对“老公”这个词ptsd啦!
这个悲惨故事告诉我们,人还是不能太过嘴欠,如果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
还会说出那句话。
那什么,痛并快乐着嘛。再说了,不这样我怎么知道,琴酒,琴酒诶,冷面杀手琴酒诶,他还会对“老公”这个词这么xing奋。
哼哼,我就说他是傲娇吧!心里明明暗爽得要命,表面还要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冰山样。
就是吧,我是没说,但是我深刻怀疑琴酒突然觉醒了读心术。
我几乎是刚睁开眼睛,他原本落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便立刻抽离,精准地投注在我趴伏于他胸口的脑袋上。
“在背地里偷偷骂我?”
惊呆了老铁!我震惊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
啊啊啊啊我的嗓子!
好痛好哑!
我立刻捂住嗓子,无助地伸手……下意识捏住了近在咫尺的琴酒的爷爷的爱人,泪眼汪汪地试图传递我的不适:“咳咳……宝娟,我的嗓子……”
“宝娟是谁?”琴酒精准地捏住我作案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阻止了我继续作乱。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含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混着危险的意味,“还想再来一次?”
我急忙疯狂摇头:“呜呜呜呜呜呜!”
琴酒的读心术,发挥一下作用吧,能听出来吧?我的意思是不要了我不想。
成功了!他似乎是满意于我的认怂,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那就老实一点。”
听琴酒这话,像是放过我了是吧?
才怪!
他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审视的目光仔细地落在我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随即沉声命令道:“张嘴,让我看看嗓子怎么样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