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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与他的狭长眼眸对视上,莫名其妙地感觉浑身烫了一下,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重点似乎不是我是怎么梦游到琴酒床上的。
而是他为什么这么温柔?
受宠若惊了真的。
我张了张嘴,这下真成笨蛋了。
但笨蛋不耻下问,于是笨蛋勇敢提问:“呐,大哥,你是还没睡醒吗?”
这么勇敢,真的,不愧是我!
7.
琴酒应该是真的没睡醒。
他居然没有揍我。
也没骂我。
他只是眯了眯眼睛,认真地问:“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同样认真且熟练地回答:“装的都是我对大哥的爱。”
就跟之前无数次发生的画面一样,我看到琴酒的胸肌起伏了一下,这代表着琴酒深呼吸了一下。
看起来他是真的睡醒了,在清醒地克制自己不要揍我。
原因很简单,他一拳头下来,我是真的会死。
琴酒走了。
琴酒又回来。
好熟悉的场景,在我刚来到他身边,总是试探他或者不小心惹他生气,他都是这样强忍着不把我打死地离开再回来让我乖乖听话。
只是,场景熟悉,接下来的画面却并不熟悉。
他站在门口,我看不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整理好就出来。”
整理什么?我下意识冲到卫生间里照镜子,果然,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如鸡窝。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刚醒来的时候难以消化震惊一幕,被我亲手抓出来的。
这么乱的鸡窝,琴酒是怎么做到不笑的???
此时此刻,我心中对于琴酒的敬仰之情不免又多了几分。
笑点的高低大概也是组织topkiller和废物酒保的差别之一吧。
8.
收拾好外形,也该收拾一下心理。
我是指理解一下琴酒为什么转变这么大。
他明明昨天晚上差点杀了我诶。
哦,letme再自恋一点,就是弥补一下昨天晚上吓到我的那件事?他怕我以为他讨厌我,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合情合理了。
我就说,琴酒是个好领导。他明明昨天都被我气到想要弄死我了,但是面对压力大到都梦游起来了的我还是没有弄死我。
还好心问我有没有睡醒。
好人啊好人,琴酒是大好人!
但是抛开一切不谈,难道琴酒就没有问题吗?谁让他在家睡觉不锁卧室门的?但凡他锁了卧室门,我怎么可能梦游到他床上!
9.
拍拍脸蛋子,我擦干脸,偷偷用了点琴酒的护肤品——科科,反正也是我买的,我用了怎么了,他都不用!
真的整理好了,我才走出了琴酒的房间。
琴酒就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我的脚步声后抬起眼,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样子,视线尤其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是个脆皮,外力稍微大一点皮肤就会有痕迹。估计是拍脸蛋子的力气大了点,留了些红印。我照镜子的时候也没发现很明显,看来琴酒果然是鹰眼。
“这是护肤,才不是以为做梦打自己,我可不是会自虐的人。”我鼓了鼓腮帮子,“用了点你的护肤品有什么错?还不是我买的?”
尽管是刷琴酒的卡,但是挑东西买东西的过程是我亲手实现的,怎么不算是我买的呢?
琴酒懒得跟我计较这些事,淡淡扫过我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已经换上外出衣服的他拿起衣架上的黑色风衣:“走。”
“好耶!谢谢大哥送我回家!”我马上美滋滋地跟上,就算琴酒背后没长眼睛也不影响给他比了个心。
“谁说是送你回家?”
我一愣,脚步停在原地:“诶?”
琴酒言简意赅:“收拾东西,搬过来。”
我大为震惊:“大哥你是认真的?”
第3章第三章
10.
又生气了。
我是说琴酒。
我当然是不敢对琴酒生气的,我的胆子目前还不支撑到那种程度。
按照我的理解以及猜想,琴酒应该是因为他难得同意让我搬过来,但是我却反问他是不是认真的,这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毕竟我在最开始搬到酒吧住的时候就抱怨过阁楼又小又什么都没有,还要爬楼梯,甚至每次爬完楼梯气喘吁吁的时候都要跟琴酒抱怨很久,甚至聊天的时候,只要说到房子,我就要吐槽一遍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实在是太过悲催。
上班通勤时间太长确实会让人想辞职,但是通勤时间太短甚至直接住公司就更会让人想要辞职啊!这样下班和上班又有什么区别?
可惜,在黑衣组织辞职约等于主动提出想要被结束生命。
于是,我就只能每天做梦,我真的十分想要住到有电梯的公寓楼,最好是那种大大的。
哪个女孩子没有住大房子的梦呢?我超有的,我甚至还暗戳戳决定要攒钱买房,多多买房。毕竟这里是柯学世界,等江户川柯南出现了,米花乃至东京的房价一定会一跌再跌,我就不信我不能靠薅黑衣组织羊毛买上几套房子。
这样,将来等黑衣组织倒闭了,我还能靠着存款和房租做快乐收租婆,不用上班还能有闲钱包养男模嘻嘻嘻嘻!
我也没少惦记琴酒的房子,尤其是在琴酒还把他家钥匙给我一份之后,我就更对琴酒家里的客房蠢蠢欲动了。
反正琴酒房子里有空房间,多住一个我怎么了?
只是吧,每次我蠢蠢欲动地表示出来惦记之情,就会被琴酒瞪回去。
但是我真没想到琴酒会突然同意让我搬过来,我震惊很正常吧?
今天一整天都太过玄幻,无论是我梦游到琴酒床上都没被他收拾,还是他居然主动提出来让我搬过来。
我估计我现在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嘴巴也张圆得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样子又呆又傻,以至于琴酒生气,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傻子生气。
于是,我眼睁睁看着琴酒深吸了一口气,银色的额发下墨绿色的长眸中有一闪而过,快到我以为自己脑补出幻觉的无奈意味,
“走吧。”
……我懂了。
琴酒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让我搬过来,一定是黑衣组织对我有了其他的安排,琴酒跟收下我当下属一样奉命行事罢了。
我没有思考地就跟在了琴酒后面,亦步亦趋跟着他进了电梯,又跟着他进了车里。
十分自然地扣上安全带,等车都要开出二里地了,我才发现不对劲。
我飞快地大喊一声:“不对!”
出了琴酒家门就是哑巴的我沉默了一路,沉默到琴酒大概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