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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阿愿定是怀孕了!(第1/2页)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景王大婚已过去十余日。
京城冬日严寒,乾清宫与翊坤宫内地龙烧得暖融如春,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萧彻近来在敦伦一事上,表现得格外……勤勉且富有探索精神。
许是那日雪中对话,关于孩子的念想在他心中扎了根,发了芽,他仿佛将此当成了头等要紧的政务来办,且力求精益求精。
不仅次数频繁,每每还极尽缠绵温存之能事,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最浓烈的爱意与期盼,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的阿愿。
沈莞被他这般热烈又细致的灌溉滋养着,加之宫中最好的饮食调理,整个人如同春日里吸饱了雨露的牡丹,越发娇艳夺目。
肌肤莹润透光,眉眼间流转着被宠爱浸润后的妩媚风情,身段也在不知不觉中更加玲珑有致,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腰肢却依旧纤细,行走间裙裾摇曳,风情万种而不自知。
只是,她的胃口近来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喜爱的清淡菜肴,看着便觉有些腻味,反倒是那些酸酸甜甜的果子,比如新贡上来的蜜渍梅子、糖霜山楂、还有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新鲜金橘,成了她的心头好。
尤其是冰镇过的,带着凉意的酸甜口感,能让她眉开眼笑,一口气能用上小半碟。
这日午后,萧彻处理完政务,回到她的寝殿,便瞧见沈莞正歪在临窗的暖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两碟精致的蜜饯果脯,她捏着一颗晶莹的糖霜山楂,小口小口地咬着,眉眼弯弯,满足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洒在她愈发饱满莹润的脸颊上,连那专注吃食的侧影,都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柔美。
萧彻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柔声问:“今日胃口如何?午膳用了些什么?”
沈莞被他一抱,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将手里剩下的半颗山楂递到他唇边:“用了些清粥小菜,没什么滋味。倒是这山楂,酸甜开胃,阿兄尝尝?”
萧彻就着她的手吃了,确实酸中带甜,生津止渴。
他细细观察她:面色红润,精神颇佳,只是对正餐兴趣缺缺,独爱这些零嘴儿……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大。
他不动声色,陪着她说了会儿话,看她又捻起一颗蜜渍梅子,才状似无意地问:“阿愿最近似乎格外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
“嗯,”沈莞点点头,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不知怎的,就觉得别的都没滋味,就想吃点这个,凉凉的,酸甜的,吃着舒服。许是天冷,地龙烧得太旺,有些燥热吧。”
燥热?萧彻眼中光芒更盛。
他记得似乎听说过,妇人怀胎初期,常有口味改变,或嗜酸,或嗜辣,且体内气血运行变化,有时会觉得体热……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心中那点猜测几乎要破土而出,变成参天大树。
晚膳时分,御膳房照旧呈上了满桌精致菜肴。
沈莞对着那碗香气扑鼻的燕窝羹,只舀了两勺便放下了,对那道她平日最爱的清蒸鲥鱼,也只是略动了几筷子。
倒是对一道新上的、用酸甜梅子酱调味的凉拌藕片,多夹了几次。
萧彻看在眼里,心中的笃定又多了几分。他亲自盛了一小碗暖胃的鸡汤,放到她面前,温声哄道:“阿愿,多少用些热汤,暖暖身子。光吃那些凉的,仔细肠胃不适。”
沈莞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不忍拂了他的意,勉强喝了几口,便摇头推开了:“阿兄,我真的吃不下,没胃口。”
萧彻眉头微蹙,心疼又担忧。
他记得赵德胜似乎说过,妇人怀胎,有时会有害喜之症,食欲不振……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于是,他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夹起一块剔了刺的鱼肉,蘸了点清淡的酱汁,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愿乖,再吃一口,就一口。为了……为了身子着想,嗯?”
沈莞被他这哄孩子般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心头发暖,只得张嘴吃了。
萧彻见状,心中稍安,又故技重施,哄着她用了小半碗米饭,几筷子素菜,见她实在不肯再吃,才作罢。
自己倒是心情极好地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
赵德胜在一旁伺候布菜,将帝妃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尤其是陛下那小心翼翼、如待易碎珍宝般的态度,以及看向娘娘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喜悦与紧张的眼神……老太监心中也犯起了嘀咕:陛下这模样,怎么越看越像是……
晚膳后,萧彻在书房单独召见了赵德胜。
“赵德胜,”萧彻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眼中是掩饰不住的亮光,“朕问你,妇人……有孕之时,是否常常口味突变,喜食酸辣之物?”
赵德胜躬身答道:“回陛下,民间确有此说法,酸儿辣女嘛,不过也不尽然,但口味改变是常见的。”
萧彻点点头,又问:“那身形……是否会显得更加丰腴,气色也会更好?”
赵德胜想了想:“初期未必显怀,但滋养得好,气色红润、身形略丰是有的。陛下,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莫非是……”他小心地抬眼。
萧彻脸上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明朗、最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里甚至带着点少年得志般的得意和雀跃:“朕觉得,阿愿近来胃口有变,独爱酸甜,身形也越发……咳,丰润动人。且她自述体热,食欲不振……种种迹象,岂不正合了有孕之兆?”
赵德胜一听,先是一喜,皇贵妃娘娘若真有孕,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但随即,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迟疑道:“陛下……娘娘月事……似乎距上次结束,还不到二十日?”
他作为乾清宫总管,虽不敢刻意打探,但娘娘的起居记录、御膳房特殊需求等,他多少知道些皮毛。
按常理,这有孕的反应,似乎……来得也太早、太快了些?
萧彻闻言,脸上笑容微敛,但很快又舒展开,带着一种你不懂的笃定:“你懂什么?朕与阿愿体质特殊,情意深重,这胎气来得迅猛些,有何奇怪?再者,阿愿年纪尚小,初有身孕,反应与常人不同也是有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完全沉浸在了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与臆想中,“定是朕这些时日的努力,见了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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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张了张嘴,看着陛下那副笃定又兴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是否宣太医请个平安脉确认一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陛下正在兴头上,这时候泼冷水,怕是不妥。
而且……万一呢?
万一真是陛下龙精虎猛,皇贵妃娘娘天赋异禀,这喜讯来得就是这般快呢?
他不敢深想,只得顺着萧彻的话道:“陛下所言极是,若真如此,实乃天佑大齐,万民之福!”
“嗯!”萧彻重重颔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
对赵德胜郑重吩咐:“不过,此事先不要声张,尤其不能惊扰了阿愿。她年纪小,又是头一遭,若知道了,怕是又惊又喜,反而不利于养胎。等再过些时日,胎相稳固了,再悄悄宣太医来请脉不迟。
这段日子,翊坤宫和乾清宫的饮食起居,你要亲自盯着,务必精细再精细,温和再温和,一切以阿愿的舒适和……安胎为重!那些寒凉、辛辣、油腻之物,一概不许呈到阿愿面前!还有,地龙……地龙烧得温和些,莫要太热,免得阿愿燥热不适。”
他事无巨细地交代着,俨然已经以准父皇的身份进入了状态。
赵德胜连连应诺,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看着陛下那副喜上眉梢、干劲十足的样子,也只能将疑虑压下,全力配合。
交代完毕,萧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柔情,大步流星地朝寝殿走去。他要好好看看他的阿愿,他的……孩儿的母亲。
寝殿内,沈莞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轻软的藕荷色寝衣,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游记。
烛光下,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因沐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更添娇慵媚态。
萧彻走进来,看到她这模样,心头又是一热,随即立刻告诫自己:冷静,她现在不同往日,需格外小心呵护!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柔声问:“可还觉得燥热?晚膳没用好,现在饿不饿?要不要让人再送些温和的点心来?”
沈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细致关怀弄得有些懵,放下书,眨了眨眼:“不热了,沐浴后舒服多了。也不饿,阿兄怎么啦?”她总觉得今晚的阿兄,眼神格外亮,态度格外……小心翼翼?
“没事,朕就是担心你。”萧彻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珍贵的瓷器,“阿愿,你最近要好好休息,养好身子,知道吗?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朕,朕都依你。”
沈莞虽然不明所以,但被他这样温柔对待,心里甜丝丝的,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就寝时分,两人如常躺下。
或许是白日睡多了,又或许是沐浴后精神尚好,沈莞躺在温暖柔软的被褥里,闻着身边萧彻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马。
她悄悄侧过身,面向萧彻。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
沈莞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总是吻得她意乱情迷的薄唇……
想到他近日来的热情,以及此刻静谧中独处的暧昧氛围,她脸上微微发热,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轻轻挠着。
犹豫了片刻,沈莞鼓起勇气,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萧彻的嘴角。
温软濡湿的触感传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萧彻其实并未深睡,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沈莞见他没反应,以为他睡熟了,胆子便大了些,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唇缝,小手也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寝衣,轻轻摩挲。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萧彻几乎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强行压下身体瞬间燃起的燥热和冲动。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捉住沈莞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迅速拉过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
沈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萧彻深吸一口气,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乖阿愿,别闹,好好睡觉。朕……朕今日有些累了。”
累了?
沈莞被他裹得像只蚕宝宝,动弹不得,听着他这话,脑子里“嗡”地一声,之前被他撩拨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愕然和……狐疑。
阿兄累了?那个之前夜夜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变着花样缠着她的阿兄,说他累了?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她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那明显比平时更僵硬几分的身体,一个荒谬又让她忍不住脸颊发烫的念头,突然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话本子里好像说过……有些男子,在某些方面……会突然不行?
难道……阿兄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沈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难怪他最近虽然努力,但好像……时间上有时会体恤她?难怪他今晚如此反常,对她关怀备至却又守身如玉?还说什么累了……
她偷偷抬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却只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和紧抿的唇线,似乎真的在努力入睡。
沈莞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和委屈。
她倒不是非要做那事不可,只是……阿兄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实在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他失去了兴趣,才找累了这样的借口?
她默默地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不再乱动,也不再说话。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一个沉浸在自己即将当父皇的喜悦与紧张中,强忍着冲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脆弱的爱妃和未出世的孩儿。
另一个则满心困惑、暗自揣测,甚至开始担心起夫君的隐疾和两人未来的幸福。
窗外,夜色深沉,冬雪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