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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明年的事现在也能说(第1/2页)
到虞娇读大四时，江叙已经在本校念研究生。
他们仍然住各自的宿舍，白天上课，空闲时见面。大学里许多人谈过恋爱又分开，朋友们再提起他们，总说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叶棠偶尔打趣，问江叙是不是还像刚追她时一样耐心。虞娇笑着点头，翻出手机里两人上周出去玩的照片给她看。
秋招开始，宿舍里多了许多讨论。
有人准备考研，有人想回家，也有人打算留在南川。虞娇试过一个出版社的短期实习，回来后揉着眼睛，说看了一天小字，实在有些累。
父亲在电话里让她慢慢选。
家里早几年买下的一间小门面，已经还清贷款，租金一直替她存着。母亲原本想着毕业后交给女儿，让她有份不用看别人脸色的收入，如今正好能用上。
“不急着找工作也行，但你自己要想清楚以后怎么过。”
虞娇答应，又笑着夸父亲：“爸爸想得真远，我现在听着就不慌了。”
父亲原本还想板着脸叮嘱，听见这句话，也跟着笑了。
她确实认真想了一阵子。
后来问过学校附近一家绘本馆，那里每周末有两场绘本阅读活动，需要有人给孩子们读故事。她去试了半天，回来告诉江叙，先做这个，其余时间想多看看书，也想出去玩。
“如果做久了不喜欢，再换。”
江叙听完她的打算，只问：“还想留在南川？”
“想。你在这里，叶棠也暂时不走，回家又方便。”
临近毕业的那个春天，她和江叙在食堂吃饭，将一张租房信息递给他。
“我妈下个月来陪我看房子，你有空也来好不好？我想住得舒服一点，但不想租太大，收拾起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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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接过，认真看了地址。
“这边离地铁近，可以先去看看。”
虞娇靠在椅背上，等他看完，又抬脸问：“你毕业以后呢？”
“想先在南川做几年。上次实习的工作室愿意让我继续去，后面还要看具体方向。”
“那等你想好了，也跟我说一声。”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
“如果你以后想去别的地方，咱们再一起想。我现在很喜欢这里，还没想搬走。”
江叙点头，将租房信息还给她。
“现在先找你喜欢的房子，以后工作有什么打算，我会先和你商量。”
虞娇笑起来：“这样最好，我不喜欢忽然什么都变了，还只有我不知道。”
这番话被邻桌的林舒然听到几句。
她已在去年秋天通过平江一所大学的推免复试，方向和导师都很合心意。唐以恒则在南川与家乡的几家企业之间选择，最近常去面试。
两人不是没有谈过以后。
唐以恒问她想不想回家，她说还没毕业，讲这些太早；他问要不要考虑平江的岗位，她又说，不用为了我改变自己的计划。
她说得体面，心里却一直等着他回答，不是为了她改变，是他本来就想去她在的地方。
可唐以恒最终只是说：“那我先看，有消息告诉你。”
林舒然看着桌上那张租房信息，忽然很想知道，虞娇为什么能把“我想和你在一座城市”说得这样轻松。
她却总怕先说了舍不得，就成了更离不开对方的那一个。
